三年前被宰三十五万,重逢时他看见镯子瞬间瘫倒

民风民俗 3 0

林晚的指尖第三次抚过梳妆台最底层那个丝绒盒子时,窗外的天光正一点点沉下去。暮色像一层薄纱漫进客厅,落在她素净的家居服上,也落在那只静静躺在盒中的翡翠手镯上。水头清亮,绿意浓得像是要从玉质里渗出来,圈口贴合着她手腕的弧度,是三年前在丽江古城那家玉石店里,她被店员围着、被老板哄着,昏头昏脑刷出去三十五万买下的物件。

那时她刚结束一段长达七年的感情,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架,空落落的,只想逃。逃开熟悉的城市,逃开随处可见的回忆,逃开那些旁人欲言又止的安慰。她没做任何攻略,拎起一个行李箱就登上了飞往丽江的航班。古城青石板路湿漉漉的,空气里飘着鲜花饼的甜香和纳西古乐的悠远,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屋檐,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温柔得不像话,恰好裹住她支离破碎的情绪。

她漫无目的地逛着,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那家玉石店就藏在拐角。木门虚掩,挂着褪色的木牌,店内光线柔和,柜台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玉器,看上去古朴又雅致。店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姓周,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热情,说话带着当地口音,温和又亲切,一口一个“妹子”,喊得她心里泛起一丝久违的暖意。

林晚本没有买玉的打算,她对这些珠宝玉石一窍不通,只觉得好看,却从没想过要花大价钱入手。可周老板太会说话了,他不说玉有多贵,只说这玉能养人,能挡灾,能抚平心里的郁结。他拿起这只翡翠手镯,轻轻套在林晚的手腕上,说这镯子跟她有缘,是店里的镇店之宝,一般人他都不肯拿出来。

店员也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夸赞镯子配她,说她气质温婉,只有这样的好玉才配得上。林晚那时心神恍惚,情绪本就处在最低谷,被这番轮番轰炸,脑子昏昏沉沉,失去了本该有的判断力。她看着手腕上温润的绿意,竟真的觉得这镯子能给自己带来一点慰藉,能把那些痛苦和委屈都隔绝在外。

周老板见她动了心,又趁热打铁,说看她是真心喜欢,也是有缘人,给她打了所谓的“内部折”,原本五十万的镯子,只收她三十五万。林晚没有丝毫犹豫,掏出银行卡,在刷卡机上按下密码的那一刻,她甚至有种荒诞的解脱感,仿佛花出去的不是三十五万,而是压在心头的千斤重担。

她带着镯子回了家,起初还时常戴着,可没过多久,冷静下来的她越想越不对劲。她找懂行的朋友看过,朋友只轻轻叹了口气,说这镯子质地确实不错,但顶天了也就值几万块,三十五万,分明是被人狠狠宰了一刀。

三十五万,那是她工作多年攒下的全部积蓄,是她为自己未来准备的底气。真相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里。比起金钱的损失,更让她难受的是自己的愚蠢,是在最脆弱的时候,被人利用了情绪,当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她没有去闹,也没有去维权,只是默默把手镯摘下来,放进丝绒盒子里,压在梳妆台最底层。那只镯子,成了她心底一道不能触碰的伤疤,提醒着她曾经的狼狈、脆弱和轻信。她把丽江的一切都封存起来,不敢再想起,更不敢再踏足那座城市,仿佛只要不去触碰,那些难堪就会慢慢淡去。

三年时间,足够让一个人重新站起来。林晚换了工作,搬了家,学着把生活重心放回自己身上,健身、读书、旅行,慢慢找回了丢失的底气和从容。她不再是那个一碰就碎的姑娘,眼神里多了坚定和平和,只是偶尔整理房间时,瞥见那个丝绒盒子,心里还是会掠过一丝淡淡的涩意。

今年初春,朋友约她一起去丽江散心,说古城的樱花开得正好,风景能治愈人心。林晚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头。她知道,有些东西,逃避一辈子都没用,唯有直面,才能真正放下。她没有刻意带上那只玉镯,收拾行李时,鬼使神差地,还是把它放进了包里,像是要带着它,去赴一场迟来的了结。

再次踏上丽江的土地,青石板路依旧,鲜花饼的香气依旧,可林晚的心境早已截然不同。她不再是那个失魂落魄的逃兵,而是一个从容归来的过客。她和朋友慢悠悠地逛着古城,看流水潺潺,看游人如织,心里平静无波。

逛着逛着,她们不知不觉走到了三年前的那条小巷,那家玉石店还在,木牌依旧,只是门开得更大了些,店内依旧摆满了玉器,一切都和记忆里别无二致。朋友好奇地拉着她想进去看看,林晚顿了顿,没有拒绝。

她迈步走进店里,熟悉的光线,熟悉的玉器摆放,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柜台后的周老板。三年过去,他老了些许,头发添了几丝白发,脸上的热情依旧,正对着几个游客滔滔不绝地介绍着玉石。

林晚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或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直白,周老板很快注意到了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堆起职业性的笑容,起身招呼:“妹子,随便看看,店里新到了不少好玉。”

他显然已经不记得她了,也是,三年时间,他接待过无数游客,怎么会记得一个曾经被他宰了三十五万的姑娘。林晚心里没有愤怒,没有怨恨,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淡然。

她没有开口揭穿,只是缓缓从包里拿出那个丝绒盒子,轻轻打开,将那只翡翠手镯取了出来。温润的绿意在店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正是三年前他卖给她的那一只。

林晚抬手,把镯子轻轻戴在手腕上,转动了一下,让周老板能清晰地看到镯子的全貌。

就在这时,原本笑容满面的周老板,眼神突然凝固了。他死死盯着林晚手腕上的玉镯,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通红变得惨白,笑容僵在脸上,眼神里充满了惊恐、慌乱和难以置信。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一软,竟直直地朝着地面瘫倒下去。“砰”的一声闷响,他重重地摔在地上,脸色煞白,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眼神涣散,像是见了鬼一般。

店内的游客和店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呆了,纷纷围了上来,惊慌地喊着周老板,手忙脚乱地想把他扶起来。可他像是浑身脱了力,怎么也站不起来,目光依旧死死黏在林晚的玉镯上,充满了恐惧和悔意。

林晚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瘫倒在地的周老板,心里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她终于明白,这三年来,她耿耿于怀的从不是那三十五万,而是自己曾经的软弱和被欺骗的难堪。而眼前这个人,比她更在意这只镯子,这只承载着他贪婪和欺骗的镯子,成了悬在他心头的利刃,三年来,日夜折磨着他。

他怕的不是她,而是这只镯子带来的真相,是他自己种下的恶果。他靠着欺骗游客牟取暴利,心安理得地拿着别人的血汗钱,以为能瞒天过海,却没想到,三年后,这只被他卖出高价的玉镯,会再次出现在他面前,像一道审判,瞬间击垮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底气。

林晚轻轻摘下手腕上的玉镯,放回丝绒盒子里,没有说一句话,转身走出了玉石店。朋友跟在她身后,一脸疑惑,却没有多问。

走出小巷,春风拂过脸颊,带着樱花的甜香,阳光落在身上,温暖而明亮。林晚深深吸了一口气,三年的郁结,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她终于放下了。不是原谅了那场欺骗,而是放过了曾经的自己。那只玉镯,不再是耻辱的印记,而是一场成长的见证。它让她明白,人生难免会遇到陷阱和欺骗,难免会有跌倒和狼狈,但真正的成长,是从跌倒的地方站起来,带着伤痕继续前行,是直面过往的不堪,然后从容转身。

丽江的流水依旧潺潺,古城的烟火依旧温柔,林晚握着手中的丝绒盒子,脚步轻快地往前走。过去的已经过去,那些伤痛和遗憾,终将被时光温柔抚平。而那些吃过的亏,受过的骗,最终都会化作骨子里的清醒和坚韧,护着她往后的路,步步安稳,岁岁无忧。

往后余生,她不再需要一只玉镯来慰藉心灵,她自己,就是自己最坚实的依靠,最温暖的归宿。风来听风,雨来听雨,人生漫漫,从容自在,便是最好的光景。

创作声明:本故事为虚构创作,涉及的地点、人名均为虚构,请勿将其与现实人物、地点进行关联,所有素材来源于互联网,部分图片并非真实图像,仅用于辅助叙事呈现,请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