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不知道:安徽藏着“太湖”!但非彼太湖,因为湖上有个洞

旅游攻略 2 0

安徽有个太湖,但又不是我们认为的那个太湖,这就是安庆市太湖县,但是太湖县真有一个大湖,一般人肯定认为这就是太湖,其实这个湖却叫做花亭湖。

久闻花亭湖大名,很多年前就去过,没有游览,只匆匆瞥了几眼(才上班没钱),这次过年赶上免费开放(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钱),就兴冲冲的去瞅一瞅。

公路比以前修的好太多了,待到凤凰山脚下,猛地一转弯,那一湖水便毫无征兆地铺在了眼前,然而这并不是花亭湖,这只是水库下面的一个蓄水湖公园。

真正的花亭湖在大坝之后。

花亭湖原来是没有的,这里原本有一条长长的河流,那这条原本的河就叫长河,1954年4月,安徽省水利厅编制《皖河全流域查勘报告》,提出了要修建花凉亭水库,再后来花凉亭水库改名字变成了花亭湖,和新安江水库变成千岛湖是一样的成长历程。

到了山脚下纠结了一下,是去码头还是到传闻已久的西风洞?最后还是决定先去西风洞,毕竟湖的面积很大,即便收费,站在别的地方也可以免费看,西风洞和西风禅寺要是收费的话,别的地方就看不到了。

在这里先科普一下,西风禅寺是因为西风洞而得名的。

入了山门,果然不收门票。在观景台可以看到花亭湖一角,比之千岛湖,秀气许多。

沿石阶上山,石阶两边不时有小沙弥石像,石像百态,生动灵活。山间更有茂密的竹林。这竹生得挺拔,杆杆都朝着天空使劲,把阳光剪得细碎,洒在青石板上,斑斑驳驳的。有风过时,竹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念着什么经文。

这山的石头(后来查阅资料得知叫凤凰山),和天柱山有点像,总结一下就是大,“远看大石头,近看石头大”。细看那些石壁,还能长出大竹和大树,粗壮的根系贴着石头蜿蜒而下,倔强得很。

据说这凤凰山与大别山余脉相连,山脉东行数十里,至凤凰与龙山对峙,河水委折出于其间,古人称为太湖县的“天然门户”。

这西风禅寺有很多石刻,我也懒得咬文嚼字,直奔主题。

行不多远,便看见一块巨石斜立着,形状像一头蹲伏的狮子,石下豁然一个大洞——这便是西风洞了。洞口刻着“唐朝敕建西风古寺”几字,虽已斑驳,笔力犹在。

洞口很大,被一巨石半掩。据说这是五祖弘忍当年坐禅的地方,风从西口入,在洞中回旋,沉而不闷,拥而不塞。站在洞口,任那凉风拂面,想起一千多年前,那位皂笠芒杖的僧人,是不是也这样站着,听风从西来,悟禅在心中?

以前传言这洞堵塞无法通行,也有传闻是可以直接到山顶的,我决定自己进去看一下了。

绕过洞口佛龛,进入西风洞内部,内部的确是向上而行,有灯带照明,每隔数步,就有一个小佛龛,内有尊者塑像。山洞曲折,稍大的地方会有洞中之洞,部分间隔处有绘画故事或者是偈语。我不研究这个,单纯从游客角度来说,第一就是塑像过于粗糙了,第二就是部分灯光坏了,而且坏于火烛,这个不是小事,不过看春节期间洞内游客数量,估计平时不会有太多人,或者这不是宣传重点,实在是有点可惜,毕竟西风禅寺也是一西风洞而被人熟知的,况且这样地势和文化结合的天然洞穴不多见。

出洞再往上,石径越发陡峭,怪石也更加巨大和多变。

山崖上时有摩崖石刻,多为历代文人墨客所留。有一处“百忍石”刻着“忍”字,介绍为明代哲学家、太湖知县罗汝芳所写,笔力遒劲。这“忍”字刻在这陡峭处,将罗汝芳的理学思想与西风禅寺的禅宗文化相融合,倒也应景——登山需忍一时之累,修行需忍万般之苦。

登上山顶,步入观湖亭,眼前豁然开朗。

只是望着这一湖碧水,忽然想起《皇明一统志》里的记载:太湖旧县治原“居万山,有大湖、小湖”,也就是说,我眼前这一片浩渺烟波之下,沉着最古老的太湖县治,姑且称为老老城。南朝刘宋元嘉末年,县治从山间移就平原,也就是现在的老城。那被淹没的旧县治,如今可半点痕迹也是看不出来。

朝山下走去,有一处叫做小莲花峰,一块巨石经千万年风雨雕琢,竟真的成了一朵盛开的石莲花,这造化之功,比人工的雕刻不知高明多少倍,和黄山莲花峰倒也有几分相似。

再下来到了一处天然石洞,为什么印象深刻?因为洞壁上刻着“别一壶天”四个字,我们一些游客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壶”字。洞中有石桌石凳,相传是五祖与异人下棋处,介绍说是李白当时在此驻足观看下棋。

“别一壶天”这四字妙得很——壶中天地,别有洞天。清代本邑诗人王大枢有诗云:“石磴盘空上,松门一窦微。自子拂云去,千载鹤来归。”想来他登临时,所见所感,与今日应是大致不差的。

清代状元赵文楷曾夜宿西风洞,留下诗句:“古寺云深处,扪萝问牧童。鸟盘秋色外,人语暮烟中。厨盖千年石,崖呼半夜风。暂抛尘梦去,禅榻一灯红。”白日登山,虽无缘得见“崖呼半夜风”的意境,但“鸟盘秋色外,人语暮烟中”的景象,倒是在这夕阳西下时分明起来了。

不过,没有想到的事情却是,我第三天又来了一次,体验和这次完全不同,请注意我的更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