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区
城区就像家里那位永远在装修的大姐,年年折腾,年年有样。保利金町湾的沙滩上,咖啡店比沙子还密,年轻人们端着冰美式凹造型,愣是把小渔村凹出了“小三亚”的即视感。但别被表象骗了,这位“名媛”内里是个狠人——马宫渔港的冷链物流、光明共建园的电子信息,一手抓文旅扮靓,一手抓实业吃饭。品清湖畔的碧道修得能拍偶像剧,长沙炮台修缮后成了网红打卡点,连希尔顿都跑来落户。城区最懂一个道理:颜值就是生产力,但光有脸蛋不行,还得有实业撑腰。如今的城区,左手咖啡右手海鲜,嘴上说着“诗和远方”,心里盘算的都是“流量变现”。
海丰
海丰是汕尾的“老钱”,手里攥着红宫红场这张红色王牌,兜里装着金银首饰、彩宝、服装三大传统产业。这位“老板”最近在干两件事:一是给老房子刷漆——彭湃故居、中山中路修旧如旧,试图在城市化浪潮里留住那点乡愁;二是跟深汕特别合作区眉来眼去,比亚迪来了,低空经济产业园也来了,“东方红城”硬生生挤进了“临深新城”的牌桌。可塘镇的彩宝更是个传奇,全球70%的彩宝加工量,年产值50个亿,电商直播一年卖16亿。海丰的问题从来不是没钱,而是怎么让红色基因和工业血脉别打架——既要当红色教育基地,又要当制造业大县,这平衡术玩得让人捏把汗。
陆丰
陆丰这位老兄,以前靠“天上雷公”的恶名混江湖,如今摇身一变成了新能源巨头。后湖海域的风电机组一排排杵着,比电线杆还密,单台日发电量够80个家庭用一年;“伏羲一号”风渔融合平台更绝,上面发电下面养鱼,把“靠海吃海”玩出了工业感。这还没完,康佳产业园、明阳智能、南海海缆扎堆入驻,能源产业体系“风光水火核储”凑齐了六脉神剑。但陆丰没忘本,玄武山的香火照样旺,金厢银滩的红色旅游照样火,今年上半年游客量573万人次。陆丰的魔幻在于:一边是工业园区的机器轰鸣,一边是妈祖庙前的香火缭绕;一边是风电巨头的资本游戏,一边是渔村老伯的赶海日常。这位暴发户,暴得有理。
陆河
陆河是整个汕尾的异类——别人靠海吃海,它靠山吃山;别人搞工业搞到冒烟,它把森林覆盖率干到73%,负氧离子浓度每立方厘米5万个,空气质量优良天数99%以上。这位“文艺青年”最近迷上了两件事:一是开音乐会——乡村歌手大赛、草坪音乐节轮番上阵,硬是在山沟里搞出了文化阵仗;二是卖“空气”——林业碳普惠交易让37个村靠“卖空气”增收732万。更绝的是,陆河把自己包装成了“睡眠小城”,请专家论证负氧离子的助眠机理,推出“森呼吸、深睡眠”旅游线路。别人搞工业,它搞康养;别人比GDP,它比负氧离子。陆河的自信在于:你们卷你们的,我自有一夜好眠。
红海湾是汕尾最小但最“作”的成员。遮浪半岛的波浪能试验站废弃了二十年,摇身一变成了“海上古堡”咖啡馆,爆火到要排队;附近的“咖啡一条街”更夸张,盘活闲置民居,带动四个村集体收入增长30%。红海湾玩的就一个字——“旧”:旧厂房、旧码头、旧炮台,全被改造成文艺青年的精神老家。但别小看这位“文艺老炮”,比亚迪项目落地、省级产业园区挂牌,搞起实业来也不含糊。红海湾的哲学是:情怀要卖,钱也要赚;咖啡要煮,风也要发。
爱在汕尾
这群人,有的靠海吃海,有的靠山吃山,有的靠红——红场红树红咖啡。汕尾从不相信单一叙事,它可以是渔港、是工厂、是咖啡店、是风电场、是康养小镇。这魔幻背后,是一群猛人在贫瘠底色上硬生生画出的斑斓图景。(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