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的“下一个成都”,不是攀枝花也不是绵阳,而是这座小城!

旅游资讯 2 0

在四川说起“第二个成都”“下一个增长极”,大伙儿脑中一般能想到两地,绵阳、攀枝花。绵阳,科技城,成渝绵科技走廊上的,唯一的科技城,兵工科研国防工业实力雄厚。攀枝花,钢铁之城,矿产独厚的三线建设时期有名的钢铁之城,这么多年,国内人均GDP排行前列。这二个地块至今还是近年来四川产业格局、投资走向、经济增长数据这些变化背后被很多人忽视的事实的一只套马的马甲;这座城市叫做宜宾,其大多人可能还在心里,中小城里一位不起眼的“马”字辈,一位不曾有幸得到很多称呼的名人。

这个论断虽然激进,但有着扎实的现实依据,它打破的不仅是城市排名的刻板印象,更是对区域发展动力源的一次重新认知,要弄清楚宜宾的崛起,就别用老眼光去比较经济总量,而是要盯着增量,结构和趋势,绵阳和攀枝花确乎是四川重要的支柱城市,但它们的发展轨迹和碰上的难题也挺清楚,绵阳的荣光同军工背景密不可分,它的产业结构有着特殊性,想往更广大的民用市场和消费级科技创新转化的时候,碰上路径依赖和体制门槛是大概率事件,攀枝花跟钢铁行业的周期深度绑定,作为资源型城市,它总得应对产业单一,环境约束以及资源枯竭之后的转型压力,这两座城市都在积极寻找出路,不过历史包袱和产业结构决定了它们的转型不会一蹴而就。

反观宜宾,这座四川盆地南缘,金沙江、岷江、长江交汇的城市,过去留给外界最深的印象莫过于“酒都”,五粮液是它最闪亮的名片,一个单一的传统优势产业的城市似乎很难与“下一个成都”这样宏大的命题挂钩,但这座“小城市”却在过去的几宜宾敏锐地捕捉到了全球新能源汽车产业爆发的历史机遇,几乎孤注一掷地把自己和这个未来产业绑定在一起。

产业革命意义上的大事件,是动力电池龙头宁德时代的宜宾巨投,它不是单纯的工厂落户,而是一个串起上、中、下游完整产业链生态链的大布局,宁德时代一来,宜宾湖面激起偌大此产业链巨石效应,后面的进了几十家国内外有名的锂电池正负极材料、隔膜、电解液、结构件等配套厂。几乎一日之间,不只称了宜宾、改了宜宾属性到一方水土让人可常年回味的白酒化工名城,成了现在在国内地位或今后世界上也将有影响的动力电池生产基地,何止川、哪儿也生得。

更重要的是,宜宾的布局并不局限于制造,它和多家高校合作,设立研究生院或者研究院,致力于培养新能源人才,产学研深度融合,“产业+教育+研发”的模式,是要打造一个可持续的创新生态系统,而不是单纯的加工制造基地。意味着宜宾追求的不只是当下产能,更是未来技术话语权和产业升级主动权,这种眼光比不少热衷招商引资数字的城市更超前。

除了动力电池之外,宜宾在智能终端,轨道交通,新材料等高端制造领域也同步推进,一批电子信息企业入驻,生产智能手机,智能穿戴设备等产品,让宜宾有了“西部手机城”的美誉,这些新兴产业与传统白酒,化工产业并驾齐驱,形成了宜宾“一蓝一白”的产业新格局,“蓝”代表新能源的蓝色科技,“白”代表五粮液的白色名片,传统优势产业没有被抛弃,而是与新经济相辅相成,共同支撑起城市发展的基本盘。

从经济数据来看,宜宾的增速多年居四川省前列,GDP总量快速接近绵阳,某些体现发展质量的指标甚至出现反超,更重要的是,其工业增加值、新兴产业投资、进出口总额等关键指标的增速极为迅猛,表现出强大的增长后劲,而绵阳和攀枝花的增速则相对平稳,宜宾的爆发式增长,是一种典型的“弯道超车”或者“换道超车”,它没有在传统赛道上与领先者进行艰苦的拉锯战,而是选择了一条全新的、前景广阔的赛道进行全力冲刺。

交通区位的改善也给宜宾的崛起提供了硬件条件,成贵高铁开通后,宜宾被纳入全国高铁网,缩短了与成都、贵阳、昆明等中心城市的距离,长江黄金水道、高速公路网、机场三者的联动,让宜宾全国性综合交通枢纽地位凸显出来,不仅物流通道,也是人才、资金、信息流通道,为宜宾承接产业转移、参与更大范围的分工协作创造了条件。

称宜宾为“下一个成都”更多是一种象征意义的比拟,即宜宾作为新的增长极的潜力和势头,而不是真的要取代成都。成都作为国家中心城市和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的核心,其综合能级、城市体量、辐射范围是宜宾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无法企及的。“下一个成都”,就是那种能在区域发展中发挥强大带动作用、拥有决定性新兴产业、能吸引全省乃至全国关注的“现象级”城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宜宾正扮演着这样的角色。

这一变化对四川的区域经济格局意义重大,川内“成都一城独大,其余城市跟随”的固有叙事被打破,一个强有力的次级增长极出现,全省生产力布局有望优化,成都“大城市病”得以缓解,川南城市群整体发展带动,宜宾的实践显示,新时代一个城市能否崛起,不完全由历史基础或行政等级决定,更由其对时代机遇的洞察力、战略执行的决断力、营造一流营商环境的能力决定。

宜宾模式也并非没有隐忧,其经济高度依赖新能源这一单一赛道,而这个行业技术更新迭代非常快,产能存在周期性过剩的风险,如何提升产业抗风险能力,培育出更多元的增长点,这是宜宾需要思考的问题。城市扩张速度过快,对基础设施、公共服务、生态环境、城市治理等也提出了更高要求,能否把经济增长转化为市民的幸福感,能否留住人才、吸引人才,这也是宜宾能否由“爆发户”转变为“百年老店”的关键。

回看绵阳和攀枝花,它们依旧还是四川不可或缺的力量,绵阳在核技术应用、激光、空气动力这些尖端领域里的研究实力,是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的重要一部分,攀枝花在推动钒钛资源综合利用、发展阳光康养产业等方面也大有可为,它们和宜宾的路径不一样,但目标一致,都是为四川的高质量发展贡献力量,未来的四川,需要的不是“一个成都”,而是像宜宾、绵阳这样的、各具特色、互有优势的增长极,共同支撑起四川这片西部发展高地。

所以当人们再次说起四川的“下一个成都”,不要只盯着过去那些排行榜,宜宾的异军突起,是一个很强烈的信号,它告诉我们,城市竞争本质上就是一场关于未来的竞争,谁更能把握住产业变革的浪潮,谁更能以开放的姿态去拥抱创新要素,谁就有可能在区域发展的版图上重新定义自己的坐标,这座长江首城的复兴故事,也许才刚刚拉开序幕。

你认为宜宾的崛起是昙花一现,还是预示着一种新的城市发展范式?那绵阳、攀枝花又该如何应对这种挑战呢?四川未来会不会出现更多的“宜宾”?欢迎在评论区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