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庆太湖这个小众禅寺,大雾看不清比晴天美十倍,本地人都不知道

旅游攻略 1 0

上一次到西风洞和西风禅寺游玩,景色还是不错的,山水相依,巨石震撼,文史厚重,但要是说最出彩的地方应当是西风洞,我个人认为宣传有点岔劈了,毕竟全国寺庙千千万,有个完全体山洞的倒不是太多游客多数是冲着独特体验去的。

99%的人都不知道:安徽居然藏着一个“太湖”!但此太湖非彼太湖,因为湖上有个洞

本以为从此不会再去这边了,没想到隔了一天又去花亭湖了,毫不犹豫的直接上山,往西风禅寺而去,原本的晴好天气,进入山道后,便开启了浓雾模式。

原本以为会失望而归,没想到却有超棒的体验感。

车在山道缓慢行驶,那浓得化不开,汽车像是在牛奶里面穿行,上山的路在雾里若隐若现,到了停车场,只看得见脚下三五步的青石板,观景台前一片白茫茫,一个信号塔倔强的支棱在那里,原本的湖光山色变得虚无缥缈起来。

阳光从雾中艰难的探了出来,却被山上的大树撕开无数道口子,支离破碎的照射下来,有人叫它“丁达尔效应”,我倒是觉得竟然在这禅寺之中,还是叫它“佛光”为妙。

这次没有去西风洞,而是沿着上次没有走的道路上山,急切的想知道山上观湖亭的景色是什么样的。两旁的竹林隐在雾中,只听得到风吹竹叶的沙沙声,却看不见竹梢——那些平日里直指天空的翠竹,此刻都藏进了迷蒙里。唐人诗云:“山色有无中”,大约便是这般光景了。

在一处位置我停下来,本能的觉得这里是一出好地方。

一个小沙弥石像对着竹林,双手呈喇叭状,仿佛在说什么,顺着朝向看去,可不得了哦!竹林缝隙透着无数亮光,和传说中的佛光一模一样,而同行的驴友,正好被这佛光包围,人也变得高大庄严起来,光斑投射到西风禅寺的黄墙红瓦上,竹影在墙面忽隐忽现,真有些佛光普照的意味。个人建议这里要新设立一个景点,可以叫做“童子问佛”。

到了山顶,雾开始缓慢移动。大片的云雾从山谷里涌上来,缠着石阶,绕着松枝,西风禅寺就在这雾海里浮沉,真像是海上的仙山琼阁。有不知名的鸟儿立在枝头,啾啾地叫着,那声音和着殿堂里传出的诵经声,在山谷间回荡,分不清哪是鸟鸣,哪是梵唱。

再次来到观湖亭,就觉得名字不贴切了,此时哪里还有湖,只有一片云海,由于云海位于观湖亭的南边,叫做“南海观潮”反而更加贴切。

此时的小莲花峰在雾中别是一番模样。

晴日里的那朵“石莲”,棱角分明,但配合周边景物和远处的花亭湖,也只是感叹造物奇特而已;此刻远处的花亭湖已经是一片云海,近处树木像是蒙了一层面纱,云雾缭绕间,那莲花仿佛真的在缓缓绽放,这和黄山莲花峰一模一样。难怪古人说:“云来山更佳,云去山如画。”这莲花峰因云雾而变幻,因变幻而生动,比晴日里的静默,更多了几分灵气。

由于我在这里看的太久,别的游客也发现了这里,纷纷打卡,更有人打开抖音说自己现在是在莲花峰。

清人鲁之裕有《游西风洞》诗:“曲磴盘空行,人语烟中乱。扪萝历险巇,怪石蹲其半。突然洞壑开,天光一线粲。”这“天光一线粲”五字,此刻读来分外真切。那一线天光穿过雾霭,照在石壁上,明灭不定,确是最粲然的光景。

午时雾散,西风禅寺恢复了上次的样子,清晰了却失去了灵动和缥缈,因为过年期间没有斋饭,只能下山到码头碰碰运气,顺便坐一下船,近处体验一下花亭湖,远观一下凤凰山。

船离了岸,湖水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金光。站在船头看凤凰山,那西风禅寺又变了个模样——晴日里是庄严的殿宇,此刻却成了山间的一片红叶,静静地贴在那里。想起第一次在山上俯瞰时,这湖浩渺如海;如今在湖心仰望,那山又巍峨如天。视角不同,感受竟天差地别。

船行至湖心,水愈见清澈。按照《太湖县志》记载,这一片水下面,应该沉着寺前河老街。探身细看,只见碧波荡漾,哪里寻得见半点古街的影子?

据记载,当年修建花凉亭水库,淹没区涉及4个区,移民46329人,拆除房屋49662间,淹没耕地43713亩。祖祖辈辈居住在山里的人家,有的迁到了畈区,有的搬到更高的山上。

赵朴初先生的祖居也在那水下。老先生阔别故乡六十四年归来,面对沉在水底的状元府旧居,写下“不教往事惹思量,任故宅水深千尺,抑又何伤”。这份豁达,怕也是从这一方山水里修来的。

远远望见龙山,与凤凰山隔水相望。古籍上说,龙山是“一邑主龙”,山脉发自西北,蜿蜒数折。当年二祖慧可沿长河而上,见龙山之石崖下深潭如巨龙饮水,曾让信徒于此造寺,便是后来的观音阁。

待到下午,船返码头,意外的发现我们这两次上山的方式有点不对,真正的山门原来在下船的地方,难怪我在游览的时候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原来没有发现天王殿和大雄宝殿。

回望凤凰山,小莲花峰静静地立在暮色里。想起今日所历——晨起雾里看山,午时船行水上,同一处山水,竟有两般模样。晴也好,雾也好,它都在那里,不增不减,不垢不净。

那才是真正的“别一壶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