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东宁的木匠,走了老远的路去到河南省开封市的尉氏县,我亲眼看到这里的古迹和热闹场面跟我们东北老家完全不一样,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这个常年跟木头打交道的人心里觉得特别新奇又实在。
我走在尉氏县的街道上,能看到这里既有上千年的老建筑,又有最近刚举办完的大型招聘活动留下的热闹痕迹,我这个从边境小城来的手艺人,站在中原大地上,心里头真的生出了很多不一样的感受。
尉氏县在历史上是有明确记载的古县,这里在很早以前就有人居住生活,还出过很多有名气的历史人物,这些都是有资料可以查证的,不是我随便编造出来的事情,我站在这片土地上,能实实在在感受到厚重的历史气息。
我这次专门去看了尉氏县的兴国寺塔,这座塔是北宋时期就建造好的,到现在已经有一千多年的时间,塔身是用砖块砌成的,有很多层,上面还有雕刻的花纹和佛像,是河南省重点保护的文物,我站在塔底下抬头看,心里觉得特别震撼。
这座兴国寺塔经历了很多年的风吹雨打,还有战乱和自然变化,寺庙早就不存在了,但是这座塔一直稳稳地立在原地,没有倒掉,我作为木匠,懂一点建筑结构,我能看出来古人建造的时候用料和手艺都特别扎实,才能保存这么长久。
我还去了阮籍啸台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是为了纪念魏晋时期的名人阮籍修建的,传说他当年经常站在这里高声长啸,抒发自己心里的想法,这个台子就在县城的城墙边上,样子古朴简单,没有太多华丽的装饰,却能让人想起古时候文人的风骨。
尉氏县还有刘青霞故居,这是清末时期的建筑,属于国家重点保护的文物,里面是四合院的样式,房屋数量很多,布局规整,能看出来当年家族的规模,也能了解到这位历史人物为家乡和社会做过的很多实在事情。
尉氏县的发展跟我们东宁不一样,我们这边靠着山林和边境,他们这里是平原地区,农业和手工业还有本地企业都发展得很稳,我在县城里能看到街道整齐,商铺很多,老百姓的生活状态都很安稳踏实。
尉氏县的文化跟我们东北民俗差别特别大,他们这里有盘鼓,广场舞,豫剧,唢呐等很多民间文艺形式,这些都是当地老百姓代代传下来的东西,我在广场上看到有人表演,听着唱腔和鼓声,觉得跟我们的大秧歌完全是两种味道。
最近这一个月里,尉氏县在人民广场举办了春风行动专场招聘会,有一百多家企业参加,提供了好几千个工作岗位,还开通了线上直播带岗的方式,让很多人在家门口就能找到合适的工作,这是我亲眼看到的真实事情。
我作为外地来的游客,走在尉氏县的马路上,觉得路面平整,车辆行驶有序,没有乱糟糟的感觉,这说明当地的管理很到位,老百姓的出行安全得到了很好的保障。
这里的旅游景点大多是免费对公众开放的,没有额外的收费门槛,不管是本地人还是外地来的人,都可以随便进去参观游览,了解历史和文化,这样的安排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特别友好,也能让更多人了解尉氏县。
我觉得这样免费开放古迹的做法特别好,能让历史文化真正走到老百姓身边,而不是被圈起来让人望而却步,我这个木匠也能安安稳稳地看,安安稳稳地感受,不用有任何顾虑。
尉氏县的历史和现代结合得特别好,老建筑没有被拆掉,新的发展也在稳步推进,传统文化没有丢掉,新的产业和就业机会也在不断增加,这种平衡的状态,让这个县城既有底蕴又有活力。
我走在尉氏县的大街小巷,一边看着千年古塔,一边看着热闹的广场和崭新的店铺,心里头真的觉得很奇妙,这种古老和现代撞在一起的感觉,是我在东宁老家很少能体验到的。我从尉氏县的老街往兴国寺塔那边走,路过一家开了几十年的木匠铺,门口摆着刨子和墨斗,跟我在东宁的铺子摆的东西差不多,只是人家的木料都是本地的平原木头,不像我们那边多是山林硬木。
我站在这家木匠铺门口瞅了半天,跟老板唠了两句,他说尉氏县的木头活儿主要做家具和农具,靠着周边的农产品需求,生意一直没断过,我听着这话,心里头觉得特别亲切,就跟看见自家铺子的老伙计似的。
我往塔的方向走了没多远,就碰到一群本地的老人在塔下晒太阳聊天,他们手里拎着小马扎,说着本地的方言,我凑过去听了一耳朵,才知道他们天天都来这儿待着,说这片儿清净,还能看着老塔,心里头舒坦。
我瞅着这些老人,突然想起东宁老家的大爷们,也总爱在江边的石头上坐着,唠家常看风景,只是那边是江水和山林,这边是古塔和平原,这俩地方的日子,看着不一样,其实心里的舒坦劲儿都差不多。
我继续往前走,路过刘青霞故居的门口,有个小姑娘在门口做志愿者,给来参观的人讲解故居的历史,我看她讲得认真,就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知道了刘青霞当年捐钱办学办厂的事儿,心里头特别佩服这个女先生。
我觉得尉氏县能把这些历史人物的事儿好好传下去,是件特别实在的好事,不是光把房子圈起来就完事儿,而是让来的人都知道这些人当年做过啥,知道了才会记着,记着才会珍惜。
我在故居里转了一圈,看到院子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干粗得要两个人抱,听志愿者说这树都有上百年了,跟塔的岁数差不太多,我用手摸了摸树皮,糙糙的,就跟摸东宁老林子的树皮子一样。
我从刘青霞故居出来,又去了阮籍啸台,台子就在城墙根儿,台阶有点陡,我爬上去的时候还扶了扶旁边的石栏,站在台上能看见整个尉氏县城的样子,平原铺开的田地和房子,一眼望到头,特别敞亮。
我站在啸台上吹了会儿风,心里头琢磨,古时候的阮籍站在这儿长啸,心里头肯定有不少愁事儿和想法,现在我站在这儿,心里头是新鲜和踏实,这时代变了,可这台子还是能让人安安静静待着。
我往山下走的时候,碰到几个放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嘴里唱着豫剧的小段儿,我听着耳熟,就问他们是不是在学校学的,他们说学校有豫剧社团,大家都喜欢唱,我心里头觉得这文化传得真真切切。
我觉得尉氏县把传统文化教给孩子,比搞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强多了,孩子喜欢,代代传,这文化才不会断,就跟我们东宁的大秧歌一样,得让年轻人愿意学,才能一直热乎下去。
我坐上离开尉氏县的车,回头瞅了一眼兴国寺塔,塔在阳光底下立着,特别稳当,我心里头就想着,以后我还得再来转转,看看这塔,尝尝当地的粉条,再跟木匠铺的老板喝两盅,这趟经历,我得好好跟东宁的老伙计们说说。
我觉得尉氏县是个有历史有温度的地方,不是那些只知道圈钱的旅游地,它的好都在老百姓的日常里,在老塔的砖缝里,在粉条的筋道里,也在大家找工作的眼神里,这些都是真真切切的,不是装出来的。
我坐在车上,手还摸着兜里带的一小块红薯粉条,那是我临走时买的,我想着等回了东宁,就把这粉条给我徒弟尝尝,让他也知道知道中原大地的土特产,也让他知道知道,外面的世界跟咱们老家不一样,可都有过日子的好光景。
我作为东宁的木匠,这次去尉氏县,算是开了眼,也暖了心,我觉得不管是哪个地方,只要老百姓能安稳过日子,能守着自己的文化,能好好发展,就是好地方,尉氏县做到了,这就够了,我回去之后,也得好好干木匠的活儿,把东宁的木头活儿传下去,也把尉氏县的新鲜事儿讲给身边的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