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车走过永州大道吗?
一脚油门踩下去,双向八车道,中间绿化带宽得像公园,路灯齐刷刷立着,路面黑得发亮。从冷水滩润之路到零陵日升路,15.7公里,开起来那叫一个——爽!
真的,不是吹牛。这条路放在一线城市都不掉价。两边是整齐的景观树,绿化率43%,开车走在上面,窗外的风呼呼的,心里那点憋屈全给吹散了。
好多永州人喜欢在永州大道上拍抖音。开着车,放着歌,镜头一扫,评论区就炸了:“这是永州?这么大气?”“我的天,比我们省会的主干道还宽!”看着外地人惊叹,你说自豪不自豪?
可偏偏有些永州人,走在这么敞亮的大道上,心里头还堵着一根刺。
这根刺,扎了几十年了。
一、谁才是“真永州”?这仗打了三十年
零陵人说起自己的底气,腰杆挺得笔直:柳宗元笔下的《永州八记》,写的是零陵;千年府城,根基在零陵;潇湘文化发源地,还是零陵。在零陵人眼里,冷水滩就是个“暴发户”——不就占了市政府搬过去的便宜吗?没历史、没底蕴,拿什么代表永州?
冷水滩人一听这话就笑了:现实说了算!现在谁手里有高铁站?谁有三甲医院?谁有大型商场?年轻人往哪儿跑?外地人来永州,第一站到的是哪儿?守着老黄历过日子,能当饭吃吗?
一个守着文化正统,念旧又执着;一个握着发展实权,务实又新潮。一个嫌对方没文化,一个嫌对方没发展。这场“老派与新贵”的对决,从1996年市委市政府搬到冷水滩开始,吵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可这心结,愣是没解开。
有人说,永州有段高速叫“永零高速”,从永州到零陵——你看看,永州是永州,零陵是零陵,两码事。
有人说得更难听:零陵被“制裁”了几十年,早该脱离苦海了。
也有人看不下去了:都是一个市,两个区,人家桂林多少个区?几个火车站?人家争不争?我们倒好,天天窝里斗,让外地人看笑话。
二、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其实你想过没有——这场架吵了几十年,谁也没说服谁,谁也没输给谁。反倒是在较劲中,两个片区都走出了自己的路。
冷水滩有冷水滩的活法:行政中心在这儿,高铁站在这儿,产业扎堆在这儿。年轻人来永州打拼,第一站落脚冷水滩。务实、新潮、敢干,这是冷水滩的劲儿。
零陵有零陵的活法:两千多年历史在这儿,柳宗元在这儿写下千古名篇,永州的文化根脉扎在这儿。如果你要感受永州的魂,你得去零陵。厚重、沉稳、有底蕴,这是零陵的味儿。
一个主攻“现在”,一个守着“过去”;一个有流量,一个有分量。
这不挺好吗?
就像永州大道,一头连着零陵的古韵,一头连着冷水滩的新风。它不是分割线,是缝合线。没有零陵,永州就没有根;没有冷水滩,永州就没有劲。缺了谁,都是瘸着腿走路。
三、树挪死,人挪活
有人老纠结:市政府为什么要搬?
你想想,树挪死,人挪活。1996年的搬迁,是盘活经济的一盘棋。如果不搬,永州可能就是一座守着老城区的“活化石”;搬了,才有了今天冷水滩的崛起,才有了两区齐头并进的格局。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是谁取代谁,是大家一起往前走。
零陵人要放下“被冷落”的心结——冷水滩发展得好,是整个永州的脸面;冷水滩人也要收起“正统在我”的傲慢——没有零陵的文化底蕴,永州就是个没灵魂的城市。
四、把永州大道,走成一条街
我有一个梦想——
有一天,永州人开车走在永州大道上,不再纠结“这边是零陵那边是冷水滩”,而是说:这是咱们永州的主干道。
零陵和冷水滩,就是这条大道上的两个门牌号。你在南边住,我在北边住,但咱们走的是同一条路,去的是同一个家。
到那时候,永州大道就不再是连接两座城的“路”,而是贯穿一座城的“街”。从街头到街尾,15.7公里,串起的是永州的过去和未来,是永州的文化和活力。
五、永州不仅要当冠军,还要当“冠军”
今年的湘超联赛,永州队拿了冠军。全城沸腾,抖音刷屏。那一刻,零陵人和冷水滩人都在喊同一句话:永州,牛逼!
你看,当我们要赢的时候,从来不分彼此。
永州要当的,不只是足球冠军。
我们要当经济发展的冠军——零陵的文旅、冷水滩的产业,双手互搏,不如双手互推;
我们要当思想解放的冠军——放下三十年恩怨,往前看,别回头;
我们要当创新崛起的冠军——让年轻人愿意来,留得住,干得成事。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永州人心里,要有一条“永州大道”——这条路,叫融城,叫合力,叫向前冲。
六、要想富,先修路;要想强,先通心
路修好了,心也得通。
永州大道,修的不只是路,是永州人的格局。开车在上面,你看到的应该是:前面是未来,后面是历史,脚下是现在。
别让江苏十三太保看我们的笑话。他们拼的是“谁更强”,我们争的是“谁更亲”。人家一个省能拧成一股绳,我们一个市的两条腿,还能各走各的?
从今天起,走在永州大道上,你心里要装下整个永州。
零陵的根,冷水滩的劲,都是永州的魂。
把心结打开,把眼光放大,永州大道,就能真正成为永州人的康庄大道。
到那一天,我们拍的每一条抖音,都会写上这样一句话:
“这里是永州——零陵的古韵,冷水滩的潮,都在一条大道上跑。”
开车上路吧。
永州大道这么宽,装得下所有永州人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