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
本文是作者2025年年中游览山西省太原、晋中、吕梁3市的所见所闻,从古建筑、方言、美食3个篇章介绍府谷人“熟悉又陌生”的邻居山西。由于方言风俗人文与府谷多有相通之处,本文从府谷本地历史、方言、文化的视角出发,比较相似与不同。进而利用所见所闻与此前的学习成果,尝试通过回答府谷县志中的一些疑问,来追寻已经埋没于历史中的本地过往残影。由于原文字数达1.7万字,故拆分为3部分推送。引言及后记、参考文献放在方言篇中,古建筑与美食篇只介绍相应主题。
府谷县城,距山西仅一河之隔,方言、风俗、人文,多与对岸有相似之处。《府谷乡土志》(王为垣,1924)(括号内人名为引用著作编著者,数字为出版年份,下同)中更是明确记载:
本县无旗户,并无其他种人,其土著汉户多由山右迁来。(后略)
相应地,府谷虽位处秦省,但方言也与山西大部地区趋同。学术界将其与“官话”分立,称之为“晋语”,并根据府谷、神木及山西忻州大部分地区共通的“(声调)入声不分阴阳、阴平与上声合流”的特点,将这一大片广泛区域划分为晋语-五台片(李荣,1987)。
《中国语言地图集》(第二版)对晋语的分区
对汉语方言、历史文化抱有兴趣的我,少小离家,常年在外,多年来对家乡历史文化不求甚解、知之甚少。直至2023年3月在某个机缘巧合之下,开启了直至今日仍乐此不疲地对晋语方言、家乡地域文化的探索。想要了解某地历史文化,首先要从县志读起,自然而然地打开了乾隆四十四年(1779年)版府谷县志。很快就产生了一些疑问,如下方记载(以下内容引自上述乾隆版县志“土音”条):
学,习音,则、子,纵、总,皆一音。又秦曰曾,
程曰池
之类,音胥歧出。(后略)
即,此时府谷方言字音:学=习、则=子、纵=总、秦=曾、程=池。在当今老派县城口音中,学习、则子(新派亦然)、秦曾确实同音,但为何“程池同音”?二者究竟是怎样的读音?这些曾困扰笔者多时。然而伴随对其他晋语方言探索的深入,发现该类“部分-ng韵尾字丢失韵尾”的现象在对岸山西晋中盆地、吕梁山区的不少地区方言中仍有系统性保留。试以兴县县城老派方言(乔全生主编,2014)举例(字母为汉语拼音近似音、//内为国际音标准确读音,下同):
zhi /tʂʅ/:正月、蒸馍馍、智
chi / tʂʰʅ/: 称给下、秤盘子、池
ti /tʰi/:听见、停停地、提
随着学习探索的深入,一些之前难以理解的内容也迎刃而解。如乾隆版县志“方言”条中有以下记载:
中三十三年六月初至任,讯一酗酒斗事,曰:「夜里饮酒。」心疑有别情,细询夜里何时刻,曰:「晌午时。」乃知俗以昨日为夜里,夜为黑夜。(后略)
近几年来曾从多个角度推测如今府谷县城方言里表“昨日”意思的“夜来”为何”会被记载为“夜里”,但始终无法得到论证。而在今年偶然间获知:山西离石方言中,表示“昨日”的词,除“夜来”外,还有“夜里”的说法,疑问被轻松破解。此前从未想到过“夜里”这个在现今府谷方言中消失的词,能在山西中部的方言里完好保存至今。
开始钻研母语经历2年有余,有了一定积累。但始终“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是时候该踏上山西的土地,亲眼看一看这片离家乡这么近、离自己又那么远的土地,亲耳听一听那古老的声音了。同时,也要亲眼看看“据说十分丰富”山西的古建文物,究竟是什么样子。
这样,就此踏上了前往山西晋中、吕梁地区的行程。
山西中部晋中盆地、西部吕梁山区的方言,学术界依据多种因素划分为并州片与吕梁片。如果只关注声调差别的话会发现二者在山西省外均有调类调型近似的方言。地理上同样呈现东西分布,所以在内蒙古有“东路话”和“西路话”的说法。其中东路话又在鄂尔多斯被笼统概括为“乌盟话”。各自范围如下:
西路:
鄂尔多斯市大部、巴彦淖尔市与包头市大部、陕西省榆林市大部
东路:
呼和浩特市中/北/东部、乌兰察布市
东西路的概念也可以对应至山西中部,即晋中盆地大部的并州片方言为东路话、吕梁山区大部的吕梁片方言为西路话。东西路之间共享很多基础词汇与音韵特征的同时,各自有一套与对方截然不同、但内部高度一致的声调调型与词汇系统。近代到现代,山西与陕北居民长时间、大范围的移民口外,将各自的家乡方言带到了蒙西地区,形成了东西路方言从蒙西到陕北山西呈南北向条状分布的格局。
山西中部东西向均有大山阻隔交流不便,导致各方言有明显的“存古”特征,相比普通话除了保留更多中古汉语时期(南北朝~隋)的音韵区分外,还存在一些“唐五代西北方音”特有的“鼻音韵尾脱落”特征。引用罗常培(1933)的考证:
但从千字文的藏音来看,唐阳可以混入模,庚清青可以混入齐——有有鼻音收声-n的韵转入没有收声的韵(中略)根据这四个条理我们就可以说:-n收声在《切韵》的开唇元音[ɑ]、[a]、[ɐ]、[æ]、[e]的后面完全消失,而在略圆唇元音[ɔ]、[o]或中性元音[ə]的后面却还照样地保存着,除去少数的例外,是很有规则的。(笔者注:原文-n有上标点,此处指ng/ŋ/韵尾)
部分字“鼻音韵尾脱落”特征在晋语中广泛存在,但山西中部方言比榆林北六县及蒙西各地保留的更加系统和完整,如下表所示:
存古之外,各地在长时间方言的演化中,出现了不少独特的特征。不仅外省和晋北、晋南等地居民难以理解,就算在本地与3、40公里外的临近区县居民交流也有严重障碍,其中更以晋中盆地为甚。如太原城区及东、北、南三个方向的方言之间两两不一致,且均有不小的差别。陕北与蒙西地区则不然,在移民长期的相互交流融合下,出现了方言的趋同演化,纵然相距3、400公里,可能听感迥异,但也能做到基本无障碍交流。而太原与呼市这两个相隔千里的城市,却有许多相似。
太原虽处于晋中盆地,但因近代接纳了大量外省移民,本地城区方言在上世纪便已式微,移民融合交流中结合本地方言特色形成了具有晋语特色的地方普通话。又与近些年很多省会城市一样,日常沟通以普通话为主,更准确地说:是“太原普通话”(以下简称“太普”)。
14年第一次到太原时,能明显感到太普与“呼和浩特普通话”(以下简称“呼普”)相似度极高,甚至许多太原本地人也说:太普和呼普太像了,几乎分辨不出。联想到呼市旧城居民祖上多来自太原及附近地区,相似似乎并不奇怪。但通过近年的知识积累而对语音变化更敏锐之后,25年2次到太原却发觉二者虽然表面相似,细究起来其实有众多差异。在不同环境下,本地地方普通话也走上不同发展道路,通俗来说至少有以下几点不同:
视频中主持人的口音即为正宗呼普:
添加呼普视频(巨呼市)
在这2次旅行中,惊喜又意外地发现了此前没注意到的另一个现象:太原市区除了“太普”,还存在一种“东路调普通话”:音韵接近普通话+带入声调+太原附近地区调值+少量本地词汇+几乎无连续变调,常从中老年男性口中听到。初次以为在太原听到了“乌盟话”(调值类似),在不同场合听到几次之后才发觉这也是一种太原市区方言。旅行刚开始,就对晋中盆地方言环境的多样性与复杂性有了初步认知。以下视频中为太原市区方言:
添加太原市区方言视频(太原雷爷)
在山西中部地区,操持不同方言的人初次遇到经常会提到一句话:“我是某某家(jia),你是哪里家(jia)?”。虽然东西路方言差异巨大、各县又各有特色,但“某某jia”的说法却出奇地一致。与本地朋友在太原打车时,就听清徐县的司机说“你太原家~”,初时听到只能明白句话里的“家“代表”某某地方的人“,但对此种用法十分陌生。接触了一些山西及榆林地区的晋语方言后才意识到,原来这就是府谷方言中日常统称某地的人、而少用于自称的“xx家(jie)”,如“神木家(jie)初六过小年了”。
这个词过了黄河,在榆林市的晋语区,发音也出奇一致:jie与jieh(/tɕiəʔ/)。这种现象不仅见于府谷与神木的诸多地名里,远到清涧与佳县依然保持了这两个读音,如清涧的“高杰村”镇即是“高家村”的误写。主元音由/a/→/ə的/现象术语叫做“元音高化”,在榆林沿河地区相当普遍。本来指代某地人、可自称可他称的“家”字,在府谷方言中不仅出现了与附近共通的语音变化,还发生了含义范围的缩小。像如只出现在红事中的“简家”这个词,“简”本意指“母系侧的亲戚”,很多地方用来指代外祖父母,如“简爷(神木,音同姐爷)、简婆、简儿(汾阳)”,还有府谷方言中表示“翻滚动作”的“不趔”(/pəʔ liə/),在汾阳、文水等地则指:翻滚地“扔”出去。诸如此类,不胜枚举,府谷历史上处于边地,方言在传播过程中发生意思的损耗、近代受到的通用语影响,都会让词汇的意义范围缩小以至于消失。正如“老生生/老生子”这个词用“老”指代年龄最小的儿女,乍一看难以理解,但如果知道“老老”在佳县方言指叔父(有血缘关系,比父亲年龄小)、汾阳及文水方言称叔叔(陌生人)为老老,就能知道用“老”称“小”的人是晋语的习惯,同样也是古汉语的遗存(例子不赘述)
南边的太谷、祁县,县城相距不过23公里,方言听感差异却不小,最明显的就是:太谷“f-”声母显著、祁县则完全没有f-声母,全部读作h-声母。太谷话正如当地一则谐音笑话形容的:
“fu的fu从fu上跌的fu阖里了?(谁的书从树上掉到水里了)
这个音变其实并不罕见,近的如太原的小店、娄烦,远的如陕西关中、河南东部的部分地区都有类似现象。(类似,但不相同)
当然,祁县方言没有f-声母的现象也不是孤例,而是在临近地区相当普遍,参见下图(),导致“汾阳”会听起来像“红阳”。
——补充:柳林沿黄河地区有f声母,无f声母的兴县在图中未画出——
网上有些用来调侃闽南人hf不分的例句:黑化肥会挥发成灰化肥、红凤凰粉凤凰粉红凤凰等等,拿来用这些地方的方言读,也有同样效果。(严格来说,闽南与晋中的“hf不分”表征并不一样)早年偶然听东北朋友说“山西人hf不分”时,我曾想过“这是我知道的山西吗?”现在回头再看,原来我和他看到的不是同一个“山西”。下方视频用同样不分hf的平遥话来展示这一特点。
添加平遥方言视频(云锦成彩铃)
太谷与祁县方言远不止上述差异,晋中盆地各县方言都有自己的独特之处,像这样去寻找和推测每个地方方言音韵中的特殊变化及原因,成为了我探索方言的乐趣和动力之一。
晋中盆地,虽然是平原地区,但各县口音相互差异很大,往往相隔仅几里的村,口音就截然不同。其中,相对最难懂、村与村之间口音相差最大的地方,莫过于文水。如下对比:
由于附近区县方言几乎都要比文水话更好懂,方言同好之前曾戏称:“学好文水话、走遍晋中都不怕”,而这句话在旅行中就得到了印证:从未学过太谷话的我,在听2个太谷人大段交谈时竟然能听懂八成(但这句话并不绝对,面对差异更大的交城话,理解度就没有那么高)
虽然文水话与附近及西边的晋语方言听感差异巨大,但仍有很多词汇是相同的。如表示“一直以来”的“自梗ier”就是文水与府谷共通的词汇。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再次感受到了方言的魅力:能在繁杂的不同中找到相同,又能在大量的相同中找到差异。
除了旅行趣闻,始终有个疑问困扰着我:“同样是晋语,为何平原地区的口音会比山里差异更大?”因证据不足,目前只能推测:第一,晋中盆地居民定居时间比陕北山地地区更久,长期其稳定的演变导致各自发展方向与速度不同。第二,晋中盆地中心的昭馀湖消失后留下众多水网,其中相互交流较多的多个村之间口音相似,而就算只距离几里却不常来往的村子口音则有了不同发展。
添加文水方言音频(双胞胎)
旅程的后半段,来到了晋中盆地的西南部的孝义。由于此前行程中每日受东路话耳濡目染,几天下来,一张口就不由自主地说出既没学好、又夹杂了各地不同音韵特征的混搭版东路话。与其他地方人常用普通话应对不同的是,遇到的“孝义家”个个具备方言自信,也不担心我这个外地游客听不明白,纷纷使用本地方言应对与聊天。
此前对孝义方言了解不多,印象中不仅具备并州片方言的部分特点、口音也偏东路。但从文水祁县等真正东路话地区过来,与本地人聊过之后,才发觉只是听感相似实则大相径庭。处于东西路过渡地带的孝义,单字声调的调型与西路话几乎一致,而单字连读组成句子后听感却又接近东路话,通过如下视频可以感知一二。
添加孝义方言视频(大胜昌)
同样具备东西路过渡特征的地方还有隔壁的汾阳,两地来往尤其密切,通常合称“汾孝”。虽然市区之间仅有15公里,但双方在各方面分别演化出了不同的方言。音韵差异的例字如下表所示,词汇方面:“哪里”,孝义叫“ya de(/ia tᴇ/)”、汾阳叫“hah dou/hah der”(/xaʔ tɯ/、/xaʔ tɚ/) ,口音有不小的差异,但两地民众相互交流总是“各说各话”,但也没什么沟通障碍。
通过以上简单对比,可以看出汾孝方言的特殊性,而孝义更加特殊的是:在城区几里开外,紧邻汾阳的北部有不少讲汾阳方言(与汾阳城区有微小差别)的村庄,所以在孝义城区能同时听到这两种音韵特征差异明显的方言,孝义人对汾阳话的理解度也更高一些。
附近地区有句形容“汾平介孝”各地特点的话,其中一句是:“汾阳家软”,这个“软”通常指汾阳人说话口音软,而汾阳家也认为说东路话的邻居们“口音硬”。在网上也经常能看到有外地人称赞汾阳话软,对于这个观点我一直抱有怀疑态度。自认为过去几年也听了不少,但从来没有觉得过汾阳话“软、也没觉得东路话“硬”。但当我在旅程中习惯了东路话、首次踏足汾阳后,在城区听到路人们的谈话,不由得感慨汾阳的男女老少说话真的是有一股绵软的感觉。然后在第二日听到了汾阳东部乡镇的口音,能明显听出相比城区多了一些坚硬有力的感觉。可对比参考下边汾阳话与上述文水、平遥等地方言的视频。
添加汾阳方言视频
与晋中盆地其他县区一样,汾阳方言的音韵也极具自身特色。并且有许多音韵与词汇特征既与吕梁山区的西路话相共通、又与晋中盆地的东路方言一致。同孝义一样难以简单区分归类,而在学术界对晋语各片区划分中,汾阳归吕梁片、孝义归并州片,虽然有一定道理,但似乎还是依据民间实际情况将汾孝单独列出为好。
从汾阳向西进入大山里,动车穿山越岭不多时就到了吕梁市治的离石区。一下车就听到了熟悉的西路口音,离石刚好又在临县、柳林、中阳之间,还经常能听到这些吕梁山上各县的方言。虽然各县差异明显,但依然能在离石“各说各话”而沟通无碍。也让我想试试用府谷话与本地人沟通,口音不刻意偏向普通话,就用老派发音来交流。尝试的结果,虽然不出意外地实现了无障碍沟通,但还是让常年在外习惯了对外用普通话交流的我感到很惊喜。
在普通话已经相当普及的当代,与不同地方的人用普通话沟通,往往是第一选项也是最现实的选择。但很多时候容易忽略方言同样能实现对外交流的目的,比如在共通语未曾像现在这般普及的古代与近代,不同地区人往往能通过各自的家乡话来沟通。近代到太原、汾阳等地求学的府谷先贤们,恐怕使用的也依然是正宗府谷口音。听感差异巨大的晋语各方言,却在词汇语法甚至是音韵等诸多方面具备一致性。所以哪怕相隔甚远,也使晋方言区内部沟通成为可能。
游记的方言篇就此结束,在短短几天的旅行中经历了不少趣事、收获满满。对此前只在书本和网上接触到的山西中部晋语方言首次有了直观、感性的认识,弥补了此前知识储备的空缺、认识到了存在的知识短板、对晋语方言复杂性了解更深入。
后记—收获与展望
从2023年初,对母语及山西晋语方言的探索旅程已近3年。在阅读、交流、实践接触中认识不断深刻,对晋语区不同地方地理历史、人文风俗也有了全新感知,不再局限于过往对附近的感性认知,避免了对事物理解的简单化、脸谱化。在这里要感谢各位晋语方言同好者提供的方言现象与交流中带给我的启发。】主理人,没有他长年辛勤的研究与积累和无私的分享,我可能也不会对晋语产生深度探索学习的热情,也不会有这篇游记的诞生。
在此期间,不仅对之前的一些疑问有了答案,同时也对府谷方言的历史面貌与演变有了些许了解。如果没有这段学习探索的经历,至今也无法理解乾隆版府谷县志中方言相关记载所蕴含的语言现象,也避免了陷在故纸堆中闭门造车。期待未来自己通过结合历史资料与方言对比,能还原出百多年前府谷方言的面貌,至少还原一些当今已然消失的历史现象。
26年2月初,这篇游记收尾的前几天,偶然又有了惊喜收获,就用这个发现来给游记收尾。距离府谷不远的岢岚,方言中提到姓氏时,会将“程”姓读作ci(/tsʰɿ/)与“池”同音,刚好印证了开头府谷县志“程曰池”的记载。以前我曾多次猜想“程”字读音的音值及使用场景,但苦于这个字在晋语中的白读并不常见,包括离石等较为存古的方言中也见不到程字的白读,难以推断。没想到远在天边近在眼前,那么可以做一个推论:乾隆年间府谷方言,“程”有cheng(/tʂʰəŋ/)、chi(/tʂʰʅ/)两个读音,一般词汇读前者,地名人名读后者。终于,成为吸引我探索母语的契机的谜题之一,得到了解答。200多年前时任府谷县令的郑居中,想必和我一样,在听到程读池的现象时也感到了惊讶与好奇,才促使他在县志中记录了下来。200多年后,一个后人看到这条记载,萌生了探索府谷方言的想法。
作者简介:
笔名只在此山中,高石崖人,世居府谷,少小离家,本地方言、历史爱好者。
[1]陕西省府谷县史志办公室 整理(2014)《府谷县志两种》,上海古籍出版社
[2]《府谷文库》编纂委员会 主编(2019)《府谷文库・府谷县志 府谷乡土志》,陕西人民出版社
[3]《马镇镇志》编纂委员会 编(2016)《马镇镇志》,陕西人民出版社
[4]乔全生 主编(2014)《兴县方言研究》,北岳文艺出版社
[5]罗常培 著(1933)《唐五代西北方音》,2017年再版,商务印书馆
[6]韩宽厚 著(2013)《府谷方言研究》,陕西人民出版社
[7]张育丰 编纂(2024)《府谷方言词典》,中国国际诗书画印出版社
[8]沈明 著(2022)《晋语语音研究》,商务印书馆
[9]侯精一 主编(1998)《呼和浩特话音档》,上海教育出版社
[10]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研究所,中国社会科学院民族学与人类学研究所 著(2012)《中国语言地图集(第2版):汉语方言卷》,商务印书馆
[11]王正树 主编(2013)《孝义文化丛书・乡言研究》,山西人民出版社
[12]曹颖僧 辑著(1945)《延绥揽胜》,2021年校刊重印,横山文史资料第二十二辑
[13]刘文炳 著(1939)《徐沟县志》,1992年再版,山西人民出版社
[14]殷俊铃 著(2006)《晋商与晋中社会》,人民出版社
[15]王金平,徐强,韩卫成 著(2009)《山西民居》,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
[16]《中华传统食品大全》编辑委员会山西分编委会 编(1993)《中华传统食品大全・山西传统食品》,中国轻工业出版社
[17]冉先德,瞿弦音 主编(1997)《中国名菜三晋风味》,中国大地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