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汕头人,去了河南老君山,不吹不黑,老君山比网上评价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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汕头出身,嘴巴惯了鲜味,汤汤水水离不开,去了河南老君山,心里打鼓,山看多了,怕空,站到山脚,风一吹,心就安了。

山门这块,李靖父子镇山的造像在那儿立着,哪吒脚下的风火轮,石上刻得清清楚楚,旁边小店卖热豆腐脑,四块一碗,先暖肚再走路。

路线别乱挑,金顶要留到下午,早上雾多,云海没开,东峰栈道先走一圈,木栈贴在悬崖边上,手心全是汗,拐角的风一顶,帽子压紧再看景。

老君山的名头,追到东汉就有,道家把太上老君的故事放在这片山里,半山腰的灵观殿,传说唐代就有香火,殿后那棵铁坚柏,树皮像鱼鳞,摸一下,手背一股树脂味。

索道有两条,老君山索道从景区大门直上中天门,单趟80,往返130,节假日排队两小时起步,站在队尾容易心浮,早到半小时少排一半,另一条万仙山索道连着山脊线,人少一点,风更硬,怕高选老君山这边。

自驾车停在南坡游客中心,室内一天20,露天15,住景区外更合算,老集镇这片,客栈淡季标间120起,旺季往上翻两三倍,定房看实拍,把窗帘拉开那一刻的视角要看准,所谓“山景房”,有的对着电线杆和后墙,心情一下就蔫了。

金顶的金不是镀满山,是几座殿的金色屋面,日照一来,反光像锅盖边缘那一圈亮,殿里墙上龛位讲老君化胡成佛的流传,门口坐着刻章的师傅,姓申,说年轻时挑石头上山,一步一个喘,冬天胡子上全是霜。

走山脊线,前面是十里画屏,名字有点像卖票口号,站到风口一看,确实像画一样排开,山体一层一层往远处推,云从谷里冒,像锅里蒸汽,等五分钟再看,形状就换了。

栈道拐出一个“S”弯,那就是老君洞的岔口,洞不大,石壁潮,滴水打在木板上,一点一点,游客把硬币嵌在缝里,亮闪闪一条缝,洞外小摊烤馍夹烤肠,10块一个,热气往脸上扑,手一捂,风也就不钻衣服了。

金顶看日落,位置在道德天门那块台阶上,左边一点能看到三面山坳,太阳压到山线时,影子往东边跑,加件冲锋衣,不抗风的羽绒在这儿没用,耳朵根会疼。

人多怎么办,换时段,午后两点开始上山,日落后顺着灯线走回索道,20分钟到站,最好备头灯,手机灯不抗冷,电掉得快。

下山肚子空,老集镇上有家羊肉汤,店名就叫老地方,晚上9点还开,清汤不膻,18一大碗,现切的白吉馍夹肉,外壳有点脆,蘸汤咬一口,身上那股山风就散了。

口味这块,汕头人吃牛肉丸讲究“弹”,河南的胡辣汤讲究“糊”,老君山脚下也能喝到,辣度不吓人,胡椒香顶鼻,油馍一掰,泡进去,汤面起一层小泡,吸一口,喉咙热到胃,脚步就有劲。

拍照有讲究,金殿正脸人多,往右边台阶下去半层,回头拍,屋檐和山线能错开,云海来时,把人物站位压到右下角,留七成天,照片有气口。

道家典故别错过,山上“道德经石刻廊”,刻的是老子五千言,磨得发亮那几段就是大家爱摸的句子,“致虚极,守静笃”那块在转角,风口,站不住太久,读一句走两步,再回头看一眼。

清晨钟声在山坳里来回撞,住山上才听得见,山上住宿价格高,金顶宾馆类两三百起不含早,节假日飙到上千,房间小,热水限时,取暖靠空调,半夜风灌窗缝,耳塞一定要带,睡前把湿衣服挂在浴室,早上半干,穿上不冰心口。

老爷顶那一线是看日出的地儿,夏天4点起,冬天6点起,路边的石头有薄冰,登山杖真有用,脚底穿抓地好的鞋,别穿平底板鞋,走到栏杆旁边,别跨,风把人往外推一点点,心里发虚时,退半步也算到过。

老君山的古名叫景室山,汉武帝巡狩传说走到洛阳附近,派人来祭过,明清时这里建了冲虚观,牌匾现在还挂着,字边上裂纹像干河床,抬头一看,木梁上有老烟熏的黑印,那是老香火留下的痕。

公交能到门口,洛阳站坐大巴到栾川,车程3小时左右,票价50上下,栾川汽车站打车到景区20分钟,早晚高峰加十来分钟,雪天更慢,县里司机开得稳,遇到结冰路段会主动提醒,安全带系好,别心大。

网红吊桥的位置在追梦谷,不在主峰线,水量小的季节拍出来一般,追求惊险,去马鬃岭那条窄脊,风更猛,人更少,胆子不够别逞强,照片好看不是第一位,能回家吃夜宵才是王道。

纪念品看一眼就好,金顶下的小铜像几十块,背回去落灰,真想带点东西,买本小本子,盖章,老子像旁边有章台,一个章一个故事,翻起来有回忆。

避坑几个,路边拉客喊半价的车不要上,景区内索道价统一,买票走官方通道,雨披在山下小超市买8块,山上15起步,鞋套可以不买,路面多木栈,抓地够用,保暖贴在肚脐和腰,风口站久不容易凉透。

和汕头对比,海边的风湿热,贴在皮肤上,老君山的风干冷,打在面颊像刀子,早餐在家是粿汁、蚝烙,到了这边就是烧饼、胡辣汤,白天脚步慢慢挪,晚上躲进小馆子,茶水续上,围着炉子烤手,聊天能一直聊到打烊。

留给体力一般的玩法,一天半足够,第一天下午上山走东天门和画屏线,日落压金顶,晚上住山下睡实,第二天清早再上,中午前下撤,错开人潮,脚也不怨。

留给喜欢折腾的玩法,早起坐第一班索道,走环线把西峰和马鬃岭连起来,拍完云海再回金顶等光柱,体力扛得住,绕到文殊院那边的石阶,苔藓滑,手扶栏,别看手机走路,摔一下一季都记得。

天晴与下雪,是两座山,雪铺在瓦上,殿檐下挂一排细冰挂,风吹会轻轻响,像瓷片碰在一起,云遮住山,声音更清,脚步轻一点,能听到。

回程的车上,袋子里装了两只热乎的肉夹馍,纸袋透着油印,脑子里还在盘那条山脊的线,下一次,想把云海换成星河,夜里躺在房顶平台,盖件军大衣,等北斗走过金顶檐角,耳边再响一遍那口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