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俄罗斯,刘姐像一个大姐一样照顾我,我没忍住,从后面抱紧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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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的时候,也就是北京开奥运会那一年,我到俄罗斯工作。

我在国内的时候,是在一家世界五百强的汽车公司工作,公司为了开拓俄罗斯市场,在莫斯科那边建设了一座汽车组装厂。

俄罗斯那边的技术工人非常稀缺,所以公司派我们中国的员工到那边工作,我就在这批外派的员工之中。

到了莫斯科机场,俄罗斯公司的员工已经在接我们了。

我们上了接我们的大巴士,直接就去了饭店。

那是我第一次吃正经的俄餐,总体印象不好,绝大部分东西都很难吃,但是食材很好,是做的不好吃。

虽然东西不好吃,但是我们喝得很嗨,很多人酒喝到一半就倒下了。

我家是酒城宜宾的,从小我就浸淫在白酒里,所以我很能喝酒,在来到俄罗斯之前,我从来没有喝醉过。

这一次我也是一样,各种洋酒随便喝,坐在我旁边的俄罗斯美女冬妮娅也很能喝,我们频频举杯,一直喝到最后宴会结束,我们都没醉。

在回酒店的大巴上,我可能是一路劳累,再加上喝了很多酒,所以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我一看表,已经上午十点多了。

我从床上爬起来,一看自己的身上,什么都没穿,我就仔细地回想,昨天晚上到底怎么了,是谁给我弄回酒店房间的,是谁给我脱的衣服,我完全没有印象了。

头一阵阵的疼了起来,洋酒这玩意,还真不能多喝,和我们中国的白酒比起来,这东西上头!

我起来后,找不到换洗的衣服,就光着身子躲在被窝里,想着怎么办呢,我的行李全部在接我们的大巴里,怎么去拿回来呢。

正在这时候,我房间的门铃响了,我不知道外面来的是什么人,就用中文大声的喊,外面的人听见我的喊声,回应了,原来是去机场接我的刘姐。

我披着被子走到门口,把门开了一道小缝,对门外的刘姐说,我身上没穿衣服,让她把我的行李箱拿过来。

刘姐说,她知道我没穿衣服,就是给我来送行李箱的。

说完就把我的行李箱从门缝之中,给我推了进来。

我换完衣服,让刘姐进来。

刘姐进来之后,在我的房间左右看看,对我说,头还疼不疼,准备一下,待一会到食堂去吃饭。

我问刘姐,公司还有食堂啊,这不和在国内一样嘛,俄罗斯人也是这样?

刘姐笑了,对我说,这件事说来话长了。

在俄罗斯,大部分公司和单位是不提供食堂的,我们公司为什么提供食堂呢,因为我们是中资公司,我们的公司里面,有几百个来自中国的员工,吃饭就成为了一个大问题。

刚来的时候,公司为了省事,也是给中国来的员工补贴,让大家自己解决吃饭的问题,后来发现不行,大家实在是吃不惯俄罗斯的食物。

于是就有人自己做饭吃,在宿舍里面做饭吃,是不允许的,还有人因为在宿舍做饭吃,引发了火灾。

于是,公司经过讨论,还是决定设立一个食堂,从中国请来厨师,主要是解决中国员工的吃饭问题,后来,有一些俄罗斯员工也来这里吃饭。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就问刘姐,昨天晚上是谁把我弄到房间的,还给我脱了衣服扶到床上?

刘姐又笑了,说是我呀,你们其他人都喝的醉醺醺的,也就是我没喝酒,才能把你们一个个的都弄到房间,安顿好。

我一想到昨天晚上,我一个大小伙子,被刘姐脱得光溜溜的,然后弄到床上,就觉得很不好意思。

我收拾好了,就随着刘姐来到食堂。

在路上,我跟刘姐交谈,才知道刘姐只比我大三岁,因为她本科毕业之后就参加工作了,所以参加工作的时间比我长多了,也算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员工了。

刘姐是最早来到俄罗斯的中国员工,她的工作是财务工作,公司的财务工作除了财务总监,就是她了,她是会计。

刘姐带着我去吃午饭,吃午饭的基本上都是我们中国人,因为人太多了,我就认识了几个在我周围吃饭的中国人。

经过几天的熟悉环境之后,我们大部分人很快的就进入了工作岗位,我的岗位在国内的时候就确定了,是俄罗斯公司的副总工程师。

看样子刘姐早就知道了我的岗位安排,她一直很照顾我,我在莫斯科的办公室是她亲自给布置的,我在莫斯科的公寓是她亲自给我布置的。

我一个大男人,对这样一位热心的姐姐,给我生活上的帮助,自然是很感激的,当然也是和她走的最近的。

只要我是在莫斯科,没有出差的时候,刘姐总工室等着我一起去食堂吃饭,下班之后和我一起回到公寓。

说实在的,我开始的时候,还是很享受这样的照顾,有时候为了感谢刘姐的照顾,也会请她出去吃饭。

慢慢地,在我们中国员工的嘴里,就传出来,刘姐在和我谈恋爱,我是没这样感觉,只是觉得刘杰是一个亲切的大姐姐,像我的姐姐一样,不知道刘姐是不是这样想。

这些风言风语传出来之后,我就注意和刘姐之间的距离,尽量减少和刘姐同进同出的次数。

刘姐作为一个女人,当然比我更加敏感了,不过她不受这些风言风语的影响,依旧在生活上帮助我。

有一天,我出差回到我的公寓,进门之后,看见刘姐正在帮我整理衣橱,看见她的背影,我觉得真的像我的姐姐。

我不由自主的就从后面抱住了刘姐,刘姐一惊,回头一看是我,就扎进了我的怀里。

当天晚上,刘姐没有回自己的公寓,和我住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