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太原之后,山西省又一“黑马城市”要起飞,比大同更有底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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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西城市格局正在发生静水深流式变化,省会太原无疑是毋庸置疑的绝对核心,它的首位度和辐射力不断加大。但是,在谈论山西的未来的时候,目光不能只停留在太原上。一个长期以来被低估、却蕴藏着强大内生动力的城市,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走向发展的快车道,它的力量之大、潜力之大,被很多观察家视为下一个“黑马”。更值得玩味的是,当人们常常把大同作为山西历史文化一面旗子的时候,这座城市所具有的深厚底蕴其实要比大同更加古老、更加绵长,几乎承载着整个华夏文明最深沉的记忆。这座城就是临汾,一个被誉为“华夏第一都”的地方,现在正在把千年的文化积淀,变成走向现代化的力量源泉。

临汾市位于山西省西南部,处在黄河中游,汾河之滨,东靠太岳,西靠吕梁。这座城市历史之厚重令人肃然起敬,它是中国人民重要的发源地之一。据古籍记载,上古时期帝尧就在此地建都,因此临汾被誉为华夏第一都。丁村遗址说明了旧石器时代的活动,陶寺遗址则是夏文化乃至最初的中国的探索场所。从地理单元来讲,临汾盆地土地肥沃、气候温和,自古就是农耕文明的繁盛之地。今天临汾辖下多个区县,总人口在省内排第一,是典型的资源型地区和文化大市并存的城市。其城市发展脉络一直和文明根祖、资源转型两个关键词联系在一起。

临汾的区位优势就是它的承东启西、联系南北的过渡地位。它东接长治、晋城,可通中原城市群,西隔黄河与陕西相望,是晋陕豫黄河金三角区域协同发展重要组成部分。向南经侯禹大桥等重要通道进入关中平原,同西安、成都等接壤。向北走,就到太原通了京津冀。因此,它处于山西通往西南和西北方向的枢纽地位上,又是黄河几字弯地区发展战略的潜在支撑点。在山西省内“一群两区三圈”的城乡区域发展新布局中,临汾既是晋南圈层的中心,又是连接省域东西、沟通南北的重要节点。与大同更注重对接京津冀、辐射晋北蒙西的定位不同,临汾的区位更加具有枢纽性和开放性,可以同时接受来自各个方向的经济辐射。

经济发展上,临汾正处在由“一煤独大”向多元支撑的艰难而又坚定的转型之中。由于丰富煤炭资源而成为重要能源基地。而今,该城市不但保证能源的稳定生产,而且努力创建起现代化产业体系。传统产业升级上主要是对焦化、钢铁等产业实施绿色化、集约化的改造。新兴产业的培育上主要发展高端装备制造、新材料、新能源、现代医药等产业,并已经形成了不少有竞争力的企业和产品。除此之外,临汾又依靠着黄金种植带的优势大力发展现代特色农业,比如水果、中药材、干果等等,品牌农业和农产品加工业也得到了迅速的发展。文化旅游产业是绿色引擎,其带动作用越来越突出。多元产业的发展给这座资源型城市注入了新的发展活力。

交通基础设施不断改善,给临汾“起飞”打下了良好的基础。铁路大西高铁穿境而过,临汾西站是重要高铁站,使临汾至太原、西安的时间大大缩短,进入全国高铁主干网络。南同蒲铁路等普速线路仍然担负着货运和客运的功能。公路四通八达,青兰高速、京昆高速、陵侯高速等国家级、省级高速公路在境内交汇形成以兰州为中心、辐射周边的快速交通网络。航空上,临汾乔李机场开通了国内众多主要城市的航线,形成起了空中通道。另外黄河沿线公路、铁路桥隧的贯通也加强了同陕西之间的联系。一个立体化的现代综合交通体系正在形成,有效的克服了地理上的限制,降低了物流成本,提高了临汾在区域内要素集聚的能力。

高等教育和科研资源都是临汾长远发展的智力基础。临汾有众多的全日制普通本科院校,在山西省内以及全国范围内都对某些学科或专业具有一定的影响力。该些高校所涉学科涵盖师范、医学、工学、农学、法学、文史哲等诸多专业领域,是当地乃至周边地区培养出诸多基础教育教师、医护人员、工程技术人以及管理人员的摇篮。地方政府积极推进校地合作、校企合作,鼓励高校根据当地产业转型需要,在新材料、现代农业、文化旅游、生态环境等各个领域开展应用研究和人才培养。尽管顶尖研究型大学的数量不能和太原相提并论,但是完善的人才培养体系以及一定的科技支撑给临汾的发展提供稳定的供给、一定的科技力量,是许多同级别城市所没有的优势。

临汾的旅游资源是最为直接、最为瑰丽地体现了它的底蕴,其历史文化重量和连续性在山西居于首位。洪洞大槐树是闻名国内外的明代移民遗址,是许许多多华人寻根问祖的集体乡愁。尧庙、尧陵为祭祀中华文明初祖帝尧的主要场所,庄重肃穆。襄汾丁村遗址、陶寺遗址实证中华五千年文明史的两个重要考古现场。壶口瀑布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是黄河最壮观最雄奇的一道景观。除此之外,晋国博物馆、广胜寺、小西天、云丘山等很多高品位的历史与自然景观也值得一看。既然是级别很高的资源,又从史前文明一直追溯到明清时期的移民,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中华文明基因库,具有非常高的旅游价值以及强烈的文化感染力。

因此,将临汾称为继太原之后的“黑马城市”,并且将其底蕴放在大同之前进行考察,可以从历史纵深和发展的动力两个角度来理解。从历史底蕴来说,大同的价值核心在于它作为北魏都城和辽金陪都的繁华,其代表文化就是民族融合和佛教艺术的顶峰,以云冈石窟为标志,时间上主要集中在南北朝到辽金。临汾所代表的是更加久远、更根本的华夏文明起源,是尧舜时代的“中国”初现,是华夏民族的“根”和“源”。陶寺遗址中存在着可能的都城、观象台、礼器等,指向了早期国家的形态。这是一块文明发端之初的“第一缕曙光”,也给临汾文化带来了无法比拟的丰富内涵。就发展动能而言,大同的转型更多依靠的是作为传统重工业基地和旅游名城的存量优化。而临汾的“起飞”态势,是其多种优势在新时代下合力爆发的结果。

它有着良好的农业基础和悠久的商贸传统,在当下保障粮食安全、发展特色农业和现代物流等方面具有优势。它要应对的是能源转型、产业升级的压力与机遇,它的行动也更加急迫,布局更加综合。它处于黄河金三角和西南出省通道的交界地带,在国家推进中部崛起、黄河流域生态保护和高质量发展等战略的过程中,会得到比大同更广大的政策交集和市场腹地。所以临汾的“黑马”潜质是文明底蕴、区位优势、产业转型需求和重大战略机遇在特定历史时期共振所形成的,在起飞路径上可能是一种以内陆腹地为根基、全方位、内生性复兴为特点的“黑马”。

临汾的崛起叙事不能仅仅局限于经济数据的领先,它更多地是属于一场文明根脉的现代激活过程。预示着区域竞争的逻辑会变得越来越深,历史文化资源不再只是静态的遗产,而是可以变成发展认同感、产业附加值、城市品牌的“核心资产”。当太原以省会功能统领全局、大同以文旅名片引领北方的时候,临汾正在探寻着一条从文明祖地走向活力新城的复兴之路。这条道路虽然会有更多的挑战,但是它成功的对于山西以及整个中西部历史文化厚重地区的转型,将会有着重大的示范作用。各位读者,通过对临汾未来的发展趋势进行了解后,对于临汾拥有悠久历史以及其应有的价值与地位的理解应当如何,在当今竞争异常激烈的时代里,它又将起到怎样的一种作用,期待得到大家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