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能称为魔都,说明它的发展速度已异乎寻常。
在此背景下,任何日新月异的变化,对上海来说都算不上稀奇。
因此,本文要说的奇闻并非是发展中的变化,而是前进中不可思议的“倒退”!
从外滩陈毅广场拐进南京路,是我特意选择的路线。
《南京路上好八连》,
《霓虹灯下的哨兵》,
当年脍炙人口路人皆知的两段故事,就发生在这南京路上。
如今,
我要徒步丈量它的每一寸土地,回味一番六十年前的切身感受。
最先遇见的是《和平饭店》。
这个饭店可了不得,原本是西方列强所建经营,据说当年日本鬼子打进上海都不敢进去。
见很多人在拍照留念,我也附庸风雅地拍了一张。
漫步在南京路上,表面是游览,其实是思考,是回味,是感
悟。
六十年前的它,虽说也算灯红酒绿,但肯定没有今天这么多高楼大厦,更不可能有今天的热闹繁华。
但在那个特定的历史阶段,两种思想和意识形态的交锋丝毫不会亚于今天,甚至会更加强烈。否则就不可能出现《南京路上好八连》和《霓虹灯下的哨兵》。
说到这里,有人可能会问,捣腾这些陈芝麻烂谷子作甚,你要说的奇闻呢?
别急,正因为有这些闲话铺垫,才有了随后出现的奇闻。
很快,两个多小时过去。我余兴未尽地离开南京路返回住地,不料却迷路了。
陆续问了几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他们虽然都指出了大致方向。但在上海这种大都市,即便方向没错,走过去也必然会绕路。
正在尴尬时刻,一位同方向行走的路人帮了大忙。
这位素不相识的路人是位女士,四十多岁样子,穿一件米黄色外套,举止优雅,温婉贤淑,一看就是个知性的文化人。
当我把寻路过程以及住地讲清后,她并没有立刻给我指路,而是想了想之后才说:
我当然求之不得,急忙连声道谢。
她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却能说一口流利的普通话,所去之处正好路过我的住地。
正所谓名副其实的有缘人,我们在人行道上边走边聊,很快就没有了陌生感。
由于我们是并排行走,加之人行道上行人很多,突然被一个物件挡住了去路。
女士很自然地绕了过去。我却站住脚,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眼前矗立的物件,竟然是个消失近三十年的邮信筒。
如今电话微信如此发达,不仅在瞬间即可畅通信息,包括图片都可以及时传送,这邮信筒还有人用吗?
我环顾左右,附近并没有邮政局,但它分明就矗在眼前,而且擦拭得干净整洁,丝毫没有陈旧破损废弃不用的样子。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
开筒时间:周一至周日
开筒次数:一日两次。第一次10.32,第二次,14.32
时间详细得精确到分钟。
见我围着信筒转圈,即好奇又疑惑,女士也跟着停下脚步,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我们继续前行,果然见到一个电话亭矗立在人行道旁。
我又开始绕着电话亭转圈,甚至拉开门仔细观瞧。
不错,该有的确实都有,而且同样擦拭得干净整洁,丝毫没有陈旧破损已废弃二十多年的模样。
如今,这种在三四线城市也早被淘汰的通信设备,竟然堂而皇之出现在世界闻名的大都市上海街头。
它的用意何在,价值何在?
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再看女士,依然站在旁边,面带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