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见恨晚”,是我在2012年举办的一个摄影展名字。
大师,是指沈从文大师,他在1934年穿行在辰河沅水等湘西大地,之后便创作出巨著《边城》、《湘行散记》等。
从1994年张家界背包旅行起,我在湘西一带行走前后有三十多年了。这三十年,恰恰是中国经济、旅游业高速发展、变化巨大的时期。2025年,我还是再次深入湘黔边界考察,想把自己认识和理解的这一带“珍珠”串起来,让大家相见。
遥想远古,这里还是海底世界呢,此行,我们会在贵州东部的红石林去见识那些只能靠想象的沧海桑田变化。
时光的长河里,当我们的目光穿过一千年的时光隧道,这里是一个又一个的隐秘王国,今天的我们正是要从这些贵州“边地”穿越,最终抵达文学大师沈从文的湘西及“边城”。
这一路,将从古国没落中看到闪耀的文化遗存,在崇山峻岭和溪流湖河中感受世界自然遗产的荣光,在文学长河中感受一直流淌着的动人故事。
大师走过的边地与边城,快一百年了,任何地方都在不断沉淀、变化、新生之中,我们无须嘘唏,不过,当庆幸自己身处美好的国度。我们不需要像大师当年那样沿着弯弯曲曲的水道乘船,更不用颠肺流离,换成无时不刻去享受当下。
此行,由黔南到黔东,从黔东到湘西,路途虽不长,在八百公里上,这一路隐藏着无限神奇、壮阔、美丽。所有这些美好,希望能带给大家“湘见恨晚”的感觉,最终汇成一本自己的书——《湘行书简》。
按行程顺序,我们将会抵达这些地方,以下是主要目的地的基本介绍。
一、西南桥梁之冠葛镜桥
在黔南州福泉市不大的麻哈江面上,有一座明代1618年建造的石桥。也许,放到整个中国来说,这座四百多年的石桥不算非常突出,但却非无名。中国现代桥梁之父茅以升主编的《中国古桥技术史》称葛镜桥为“西南桥梁之冠”。其借礁筑墩、绝壁起拱、变截面砌拱的造桥技术,呈现出的非对称艺术价值,被后人惊赞。
联想到当今贵州桥梁近3万座,世界前100座高桥中,有近一半在“世界桥梁博物馆”贵州,葛镜桥,连结古今,从此岸到彼岸,我们的黔东特别之旅也从此开始。
二、世界自然遗产:施秉的云台山
中国有不少云台山,施秉的云台山可以说是很出名,也很低调。从知名度来说,这里是世界自然遗产,是南方喀斯特代表之一。但这里游客极少,门票是难得的平民价,既然是中国的、世界的,游客又少,我们还是安排上。
因山巅如台,加之云雾缭绕,故名云台山,2014年在卡塔尔多哈召开的第38届世界遗产委员会会议审议并通过了以贵州施秉云台山等为代表的中国南方喀斯特第二期申请,云台山成为贵州省第三个世界自然遗产。
云台山的云很特别,这里的云,除了意为白云绕山,也可以指的是白云岩(像白云一样的岩石),白云岩与石灰岩,都是喀斯特岩石的代表,大部分喀斯特地貌以石灰岩为多。喀斯特的可溶性岩石有三类:一是碳酸盐类岩石(石灰岩、白云岩、泥灰岩等),二是硫酸盐类岩石(石膏、硬石膏和芒硝),三是卤盐类岩石(钾、钠、镁盐岩石等),施秉云台山喀斯特具有全球唯一性和不可比拟的自然美,从多个方面填补了中国南方喀斯特发育演化中白云岩类型的空白,具有极高的全球意义。
施秉喀斯特在相对不可溶的白云岩基岩上发育了卓越的锥状峰丛峡谷,及锥状峰丛顶部的塔状峰林喀斯特。
2022年,中国邮政发行了《世界自然遗产——中国南方喀斯特》第五枚特种邮票,从此,国家名片中有了贵州云台山。
三、低调得很低调的古城石阡
石阡,属于贵州铜仁市。
石阡的得名有一种说法是:秦始皇统一中国,在今贵州境内设置六个县,石阡所在象郡的夜郎县,秦夜郎县在秦都咸阳与岭南象郡之间,走出了一条条串连长江与珠江、纵横四野的石头小路,所以为“石阡”。
今天的石阡,是中国温泉之乡、中国矿泉水之乡、中国苔茶之乡、中国长寿之乡等,漫步石阡古迹,古韵盎然,若是天气寒冷时,到这泡泡温泉,最享受。
说起石阡,我会联想到云南的剑川县,这两个地方,都是知途十年前踏足之地。剑川处于丽江与大理之间,大家都去两边著名的点,所以到剑川的游客不多。石阡的情况类似,处于镇远与梵净山之间,去石阡旅游的人,并不多。
四、心灵休憩地群山之心
群山之心总共四家店,都是避世系或者说是森系民宿,因为太爱这家客栈主人的选址,以致我们竟然把他们家的店直接作为目的地。
这是梵净山店。
民宿离梵净山有几公里,在民宿许多角落,都能看到梵净山的金顶,只是远观金顶,感觉太小。
民宿在山头上,周围没有任何民宿、村寨。天气好时,这里是看云观霞的好位置。看过民宿店长拍过的云雾、晚餐,真美。
这里吃早餐,应该比较难忘。不是早餐有多好,而是吃一个早餐,得走一小段路,餐厅独立在树林里呢。梵净山店的环境太好了,古树竹林的映衬下,相当幽静,相当避世,这是我想给知友的度假感觉。
里面的山泉水游泳池很出彩,民宿整体面积大,但大部分房间不算大。
为何要带大家专门来住两晚?只想让大家感觉当下真好。
五、松桃及红石林
松桃全称是松桃苗族自治县,属于铜仁市,地处黔、湘、渝两省一市结合部,有“黔东门户”之称,是中国最早的五个苗族自治县之一。松桃矿产资源丰富,是中国的锰都。
松桃的巴狄雄萨滚(苗族口传经文体系,完整保存了苗族原始宗教信仰和图腾崇拜特征)、松桃苗绣是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今天的松桃是贵州花鼓艺术之乡、中国滚龙艺术之乡、中国民间文化艺术之乡、中国民间绝技文化艺术之乡等。
松桃红石林
宇宙,包括地球本身,是神奇的世界。
站在海拔一千多米的位置,原来是地质上的古海洋,本身就会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脚下的大地,正是由海底沉积的大量混合泥沙的碳酸盐物质,经地壳运动、侵蚀、溶蚀作用,形成了这片地质奇观:红石林,最终演变成宝塔式岩层,或红,或暗红,或绛紫,或灰白相间的颜色,还清晰可见波浪状沉积纹理,那是远古海洋的沧桑曲线呀。当你化身为地质探索者,或许还能发现亿万年前的生物化石呢。
不管你是否爱好地质,看到这片大地,总有惊叹和赞叹吧。
六、世界文化遗产老司城
老司城遗址,在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永顺县,土家族的主要聚居地之一。
我在2012年考察这里时,老司城正在进行考古挖掘呢。
2015年,在德国波恩召开的第三十九届世界遗产大会上,中国申报的土司遗产(湖南永顺土司城遗址、贵州播州海龙屯遗址、湖北唐崖土司城遗址)列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成为中国第48项世界遗产。土司遗址系列遗产,见证了古代中国作为统一多民族国家,对西南山地多民族聚居地区独特的“齐政修教、因俗而治”的管理智慧,这一管理智慧促进了民族地区的持续发展、有助于国家的长期统一,并在维护民族文化多样性传承方面具有突出的意义。
土司遗址作为中国文化多样性的体现,入选世界遗产能够让世界更加了解多彩的中华民族文化。
老司城遗址,是湖广地区土司体系中的最高职级机构——宣慰司的治所遗址,永顺宣慰司土司为彭氏家族,属民以土家族为主。
核心城区面积25万平方米,依山傍水,布局合理,建筑精巧,祖师殿、玉皇阁、文昌阁、土王祠、子孙永享牌坊等古建筑保存完好。
如果说起我行走湘西十多年之后的印象,老司城是除四大名镇外,至今还给我深刻印象的地方,所以,这次黔东湘西特别之旅,必须把老司城带上,尽管多走了一些路。即使你对土司王朝八百年统治的古都遗址不太感冒,附近的连绵群山及旁边清澈的灵溪河还是可以给到我们很美的印记。
七、湘西名镇、沈从文笔下的《边城》:茶峒镇
2012年,考察了湘西四大名镇(浦市、里耶、芙蓉镇、茶峒镇),四镇各有千秋,至今十多年过去,若说最有印象的还是茶峒。今天的茶峒,叫边城镇。中国的地名更改,总是让我悲伤,割裂了历史的地名,有时真像是阉割。
由四川过湖南去,靠东有一条官路,这官路将近湘西边境,到了一个地方名叫茶峒的小山城时,有一小溪,溪边有座白色小塔,塔下住了一户单独的人家。这人家只一个老人,一个女孩子,一只黄狗。——这是文学大师沈从文笔下的《边城》。
茶峒的特别,相当部分在于沈从文大师的《边城》,即使一千年以后,我想还是会有人拿着这本书找翠翠生活的地方及其故事,那是文字搭建的天地,也是人们梦里的纯净世界。也许,沈从文大师相关的湘西作品,就是湘西最好的宣传推广。当年考察时,《边城》的书在街头旅游商品摆摊上陈列,也算中国最有品味的“商品”吧。
茶峒镇,属于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的花垣县,国家历史文化名镇,始建于清嘉庆八年,位于湘黔渝三省市交界处的清水江畔,西与重庆秀山县接壤,南与贵州松桃县接壤,界以一河相隔,是湖南入川进黔的必经通道,真正的一脚踏三省。今天的边城镇,已经是一个景区,也是整个湘西旅游的亮点之一,现实边城正极力呈现书中边城。
第一天:广州/全国各地——贵州都匀东——福泉葛镜桥——施秉的云台山(知途私家点)
第二天:施秉的云台山——石阡古城——群山之心梵净山店
第三天:全天在群山之心梵净山店及周边
第四天:群山之心梵净山店——松桃的红石林——湘西的老司城(知途私家点)
第五天:湘西的老司城私家点——世界文化遗产老司城——知途私家点——边城茶峒
第六天:全天在边城茶峒
第七天:边城茶峒——知途私家点瀑布——吉首东站
7800元/人(含全程用车用餐住宿景点门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