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瓦罕山口 玄奘经行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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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米尔高原的风,裹挟着雪山的寒意,拂过“大唐高僧玄奘经行处”的石碑。石碑上那抹鲜亮的红,在苍茫天地间格外醒目。我的红衣红帽,也如一团燃烧的火焰,与经行碑身后连绵的雪山形成强烈的碰撞。

我来到玄奘取经后回国时经过的瓦罕山口,我才真正感觉到大师的毅力与取经的艰辛。大师走瓦罕通道,渡过红其拉甫西北方向的数条冰河。大师翻越冰雪复盖海拔4733米的明铁盖达坂,进入风景如画的帕米尔河谷,沿山谷间的河道经石头城与公主堡后到达塔什库尔干。

大师在塔什库尔干休息数日又沿现在的中巴公路走廊经白沙山、布伦口至喀什。大师在喀什休整数月后,经英吉沙、沙车、叶城到于田返长安。

(我从小喜欢西游记,师徒四人的故事陪我长大,几十年后我终于站在这里)

千年后,现代人在瓦罕山口竖碑留念。我勘探的脚步终于来到这里,我抚摸着冰凉的石碑,仿佛能感受到千年前大师跋涉的足迹。大师穿越荒漠与冰川,只为求取真经;我穿山越谷寻找矿产只为勘探。而此刻,我和大师在石碑前相遇,这抹红色亦在丈量着历史和今天。

瓦罕走廊的风依旧凛冽,吹过玄奘的经行处,也吹过我的衣襟。时间在此刻凝固,古老朝圣者与现代勘探者的身影重叠,见证着跨越千年的精神传承。

石碑上的红字,勘探者的红衣,这两抹红,是生命的热烈。从黑龙江边到瓦罕山口,一路走来,万水千山。

(身价过亿的公司董事长看见我在石碑前的留影后不顾65岁高龄,决然走上帕米尔高原,历经艰险终于站在这块海拔3800米的巨石前)

大师在无路之路的旅途上走了十九年;我走在大师走过的路上,孤独的人,孤独的路,恰似一场永远也走不完的路。

大师麻衣素褐,独步沙舟,以时间为尺,丈量着心路的路程。我沿着大师的足迹,抚摸着西域之西的风景。我托着大师取回的佛光,照亮着我前行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