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游客去朝鲜玩的队伍一直不少,主要通过旅行社组织,从边境那边坐火车过去。落地之后,有些做法就让当地人看在眼里,心里产生不解。这些不解不是针对谁,而是两国生活方式碰在一起自然冒出来的。游客穿的衣服颜色多,样式随意,包括常见的牛仔裤和长度短一些的裙子,当地人平时穿的颜色简单统一,样式朴素,看到这些就多看几眼。游客在街上走路或者等车的时候,说话声音比较大,本地人习惯公共场合保持安静,所以队伍经过时他们会注意一下。
游客看到路边有小孩,会从包里拿零食直接扔过去。当地人觉得孩子需要得到尊重,这种扔过去的动作让他们觉得不合适。游客去学校看文艺表演,台上小孩跳完舞,游客就走过去抱住小孩要求一起留影,也不提前问一声。当地陪同人员看到后会上前提醒注意场合。游客拿手机到处记录图像,对着建筑和行人直接按快门。接待人员反复讲过要先征得同意,特别是不能对着普通民众或者特定地方随便拍,可还是有些游客直接操作,被拍的人就转头走开。
游客聊天的时候,有时候会提到邻国的情况或者相关媒体内容。当地人听到这些就停顿一下,只能笑笑带过。入境前旅行社都提醒过,不能带带韩文标志的东西,也不能直接说某些词,要用别的说法代替,可还是有人不注意,检查的时候就被扣下。游客住酒店的时候,很多人都从家里带上自己的洗漱用品,放进行李箱里。酒店其实准备了干净的毛巾和牙刷,可游客还是习惯用自己的,当地工作人员看到行李打开后这些东西,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不直接用提供的。
这些事情在游览过程中反复出现。游客下车后马上举手机拍站台,接待人员上前提醒调整。游客在市场边停下,手机镜头转向行人方向,被拍的人低头加快脚步离开。游客在用餐地方大声交谈,服务人员端菜的时候保持安静。游客在纪念场所拿着旗子走,老一辈当地人看到后就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完成军礼动作,站得笔直。游客继续往前走,他们目送队伍离开。
老一辈当地人很多在五十年代初的战争时期经历过那些战斗阶段。他们知道战士们在严寒中把保暖衣物分给当地儿童和民众,战后一起参与清理废墟、搬运材料帮助重建。那些战士离开后,当地家庭把战士用过的搪瓷缸和毛毯收起来,当作日常用品保存下来。这些老一辈在纪念场所维护石阶和碑文,遇到携带旗子的来访队伍就重复敬礼动作,直到队伍走远。
中年一代里有些人因为工作去过邻近城市,亲眼看到那边的建设变化。他们回来后继续参与本地住房分配和教育医疗事务,认可那边取得的进展,同时对自己国内的安排持有肯定。年轻一代从事接待工作的掌握对话技能,在站台迎接队伍,询问游客携带设备的用法,记录对方描述的网络和送餐情况。他们在陪同过程中手持地图指出方向,遇到路口就停下说明。
当地人在地铁站看到游客手持地图寻找路线,就会上前用简单汉语指出对应位置,帮助队伍进入车厢。在乡村地带,农民遇到游客经过,会从自家园子摘取蔬菜递送过去,尽管自家供应也有限。这些帮助动作在游览期间多次发生。很多当地家庭至今保存志愿军留下的日常物品,他们在家中取出擦拭,供后代查看。纪念场所的维护工作持续进行,老一辈定期清扫石碑,整理周边环境。
接待人员在整个行程中陪伴队伍完成参观,引导沿规定路线行进,提醒注意场合要求。游客调整做法后,交流过程就顺畅一些。两国人民在不同发展路径上前进,一个侧重个人表达方式,另一个注重集体秩序纪律。这些路径带来的生活习惯差异,在游客和当地人的接触中体现出来。游客携带行李的队伍在街道行进,当地人站在路旁注视,目光跟随移动。游客在公共区域停留交谈,当地人行进中放慢脚步避让。
历史上的共同经历形成了基础。志愿军参与战斗和战后援助的事件,当地人通过家庭讲述延续记忆。战士们把衣物分给儿童,儿童裹紧继续前行,这些细节在老一辈口中反复提及。战后重建中,战士和当地民众一同搬运砖石搭建住所,修复道路桥梁。离开时留下的物品成为珍贵保存物,家庭成员定期取出展示。
中年一代在公务行程中观察到邻近城市的施工现场,工人操作设备抬高材料,车辆浇筑基础。这些观察让他们在接待时注视游客队列,目光跟随行李包移动。年轻一代在休息时练习对话,模拟询问设备和生活方式的内容。他们陪伴游客走过田埂,观察农民劳作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