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博山区复山变福山传奇

旅游攻略 1 0

在山东省博山城东南40公里处,有一南峙鲁山,北依南坪层峦耸翠的山一福山,境内四面环山,地势南低北高。南部依黑山,西接大北山,西南与大北山毗连。群山纵贯,山岭多而峻峭,象一道天然屏障与山头镇、八陡镇、夏家庄镇各村为界。境内中部葛条山小土丘东南西北方向横卧,形成了两条河沟,自然地形成两条季节性河流:一条流穿福山村的下河滩;一条横穿茂岭村。两条河流在大黑山后村南汇集注入八陡河。这山的原名叫复山,它又为什么改名福山呢?这就要从刘德培起义说起。

福山村

十九世纪中叶,由于帝国主义入侵和清政府的横征暴敛,民族矛盾与阶级矛盾日益加剧。当时属青州(今益都)管辖的淄川县城爆发了刘德培领导的,以“抗渣”为导火线的农民武装起义。从清咸丰十年(1860),直到清同治二年(1863)三月,起义前后历时四年,席卷青州,放及安徽、江苏等省,所向披靡,威胁清廷,在中国人民反帝反清的斗争史上,写下了光辉的一页。

福山大集

清咸丰十一年(1861)九月九日,一年一度的复山庙会盛况空前。刘德培借机率众在庙会上宣传反清抗漕的治主张,“不给狗官纳粮”,号召农民联合一致进行抗漕。严惩了公然在庙会上为虎作伥的乡吏恶棍,当场将顽固分子枭首示众,并率众打开杨家庄、韩庄、池等几家大户的粮仓济贫扶困,这便是在复山一带妇孺皆知的刘德培领导的“九九”抗粮运动。后来,由于起义军不断壮大,原根据地开家坳难以容纳,便迁至复山坐镇复山,抗粮拒款安民。

刘德培占据复山后,并没有以地势险峻而高枕无忧,而是抓紧时机,操练兵勇,冲杀声彻夜不息。起义军的大旗高高插在与南坪山对峙的“三山”山顶。几十里举目可见,面对群山,耳听松涛起伏,眼望旌旗飘飘,刘德培常常夜不成寐,披衣而起,欣然命笔,写下不少气吞山河的壮丽诗篇。相传复山庙大殿的门槛,玉皇阁的山墙上都留有刘德培题咏的字迹。其中玉皇阁内题有这样一首:

帜旗动处又促兵,鼓角轰鸣正五更。

卧昕满营人马喊,一钩残月挂荒城。

刘德培的字迹潇洒、苍劲、出手不凡。这首诗生动地描绘了当时起义军士气高昂、星夜习兵操武的真实场景,也反映了刘德培躇满志、决心同清廷斗争到底的豪迈气概。刘德培领导的起义军,有着严明的军纪,对人民群众做到“不拿、不打、不奸”,而对于那些敲诈勒索百姓、为非作歹的乡绅富佬,轻则没收其财产,重则给予严惩,毫不留情。一次,博山县令樊文达派了四个差役到复山一带催粮,刘德培便派人通知复山里正(乡长):“把这四个差役杀掉三个,放一个回去给狗官报信,就说复山的百姓不给清朝纳粮!”有乡人密告四个差役,四人闻讯吓得魂不附体,连夜逃回县城。由于刘德培起义军的保护,才使复山一带百姓生活得到了相对的安定。当地群众流传着这样的歌谣:“刘德培坐复山,抗粮拒款黎民安,恶霸凶神失了威,军纪严明美名传。

刘德培自幼聪颖好学,十多岁便在贡生林佶主讲的般阳书院读书,曾在县试列前茅,稍长便攻读孙武兵法,这些都为他后来投笔从戎奠定了基础,起义军坐镇复山后,刘德培深知要使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必须有一个干练多谋的指挥机构。他相继启用了司冠平为军师,翟雷、纪魁、杨训等人为大将,但他仍感人才不足,便不辞艰辛,四处求贤。在复山一带曾流传着刘德培三请吴政父子的故事。

大汉军政府旧宅

吴政,复山脚下杨庄人。为人耿直,喜欢习武,谙练用兵之道。他有四个儿子,个个虎背熊腰,枪刀剑戟,无所不通,练得一身好武艺。此时,吴政在李家镇开了一酒店,刘德培慕名到李家镇登门拜访,商谈参加起义军的事。吴政因听信流言,认为刘德培一伙是“流寇”,执意不从。刘苦口婆心,反复阐明大义,进行动员说:“我们组织弟兄,是为使一方百姓安生。如有贼寇来邑骚扰,我们定全力抵挡。”吴政不信,冷笑道:“你们还挡贼,怕是‘当贼”吧!”刘德培求之再三,吴政误以为相逼太甚,竟打了刘三记耳光。刘德培不仅没有动怒,反呵呵大笑道:“昊先生息怒,有话好说,何必如此!”说完弯腰捡起毡帽,拱手施礼而去。吴政自失手打了刘之后,后悔莫及,坐卧不宁。心想:刘德培兵强马壮,定来报复。祸在旦夕,再也无心经营酒店,便逃到距李家镇四里之外的东台女儿家躲藏起来。一月之后,不见有什么动静;便决定回家探个虚实。

行至河口,遇到起义军的巡逻队,被架上复山。四个儿子闻讯,旋即携带兵器,火速冲上山来。,守门兵抵挡不住,他们冲到庙内大殿时,正见刘德培设宴把盏,为父亲接风压惊。四个儿子见此光景,气便消了一半。酒宴后,吴的四个儿子轮流上山看望父亲,起义军将士对他们热情相待,亲如兄弟,他们便渐渐改变了对起义军的看法。后来,四个儿子把吴征接回家后,刘德培又备上厚礼,再次专程登门,进行说服动员。吴政终于被刘德培的诚心所动,毅然答应让四个儿子弃商从戎,参加了起义队伍。后来,在许多军机大事上采纳了吴政的建议,起义队伍出师告捷,吴政的四个儿子成了起义军中的骨干力量,为刘德培后来占据淄川,成立“大汉政府”立下了汗马功劳,清同治二年(1863)在同僧格林沁部血战中,吴政父子血染沙场,壮烈牺牲。

起义军与清军作战

为了镇压刘德培起义军,清政府先后派济南知县吴载勋、青州知县高镇联合围剿;博山知县樊文达、西河地主翟在田也聚集了几千兵勇配合作战。后来青州府又派了青州兵、登州兵、满州兵、蒙古兵,总计约三万人,妄图把刘德培起义军一举而歼之,但都被起义军打得落花流水,清游击将军谢炳被打垮,清廷州官进剿刘德培不利,走马灯似得被革职、撤换。如当时济南知府吴载勋、道台陈显彝等被革职;山东巡抚谭延襄被撤换,后来满蒙八旗劲旅僧格林沁部也吃了许多败仗。

僧格林沁

同治二年(1863)六月二十二日,僧格林沁部以极血腥的手段攻克淄川县城,刘德培率三百兵勇突围,终因兵力悬殊,寡不敌众,在益都大北山手执长剑杀死数敌后,自刎未成被俘,“载于马上,解回大营”处以极刑,并“悬首于北门示众”。起义军将领孙广战死于城东十八里调家庄,纪息,杨训等十二位重要将领和刘德培之子都被俘杀害。杀人魔王僧格林沁余怒未消,将刘德培之子侄亲戚,俱在各营枭首,无论男女老幼,一概屠戳。在城东一带,尸骸满地,东南一门外,尸积如山,真实地记录下了僧格体沁这位“王爷”血腥镇压刘德培义军的罪恶事实。

清军屠杀起义军

起义军大将翟雷之母被杀时呼曰:“宁生强子叫人伯,不生儒子被人欺”,傲骨铮铮,浩然正气,表现了这位起义军将士的母亲宁死不屈的高贵气节。刘德培起义军在复山一带活动了近三年的时间。一个多世纪以来,复山一带人民用种种形式纪念他,人们取刘德培起义“造福百姓意,将复山改名为“福山”有关部门还准备对福山庙遗址进行修茸,供后人参观凭。当地还流传着"刘德培坐福山――万无一失"的歇后语。

博山红庙

现在福山镇(Fushan town)是山东省淄博市博山区下辖的历史建制镇,位于区境东南部,东邻淄川区西河镇,西接山头镇,南、北分别与八陡镇、夏家庄镇交界。总面积8平方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