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谈论清明节,往往只知“扫墓踏青”的当代习俗,却鲜少追问:这一承载着慎终追远与迎春纳福双重内涵的节日,究竟从何而来?又在何处保留着最原始、最本真的文化基因?
据介休市绵山镇兴地村回銮寺宋咸平五年(1002)碑载:“当山有晋文公忠臣介子推庙见于山,上有敕葬岭墓矣。生唯忠孝,殁显威灵,每节清明,大地禁火,信之者福沾雨露,犯之者祸惹雷霆。乡官钦衣,官员仰重,每年春秋□时祈赛。”碑文中提到,此段描述引自《左传》,说明至少在战国中期,绵山一带便形成了清明节习俗。
绵山是介子推隐居焚身之地,张壁古堡作为绵山脚下的军堡聚落,自然成为介子推传说与人文精神的最早承载地之一。当年那场山火,或许本是自然偶然,却因人文精神的介入,成为重耳与介子推故事的联结。正如端午之于屈原,寒食节也因介子推“割股奉君、抱柳焚身”的忠义,从单纯的自然习俗,升华为承载政治教化与道德情怀的文化符号。这份人文情怀,自然转化为最质朴的“慎终追远”。
张壁作为军堡的特殊属性,让清明习俗在这里形成了“军民共传”的独特形态:清明禁火既是守护山林的生存智慧,也是军堡防火的重要制度;祭扫追远既是民间孝道,也是军伍将士缅怀英烈的仪式;射柳、踏青既是士民之乐,也是军堡演武、迎春的传统。这种军民融合的传承,让张壁古堡成为绵山清明文化传承中极具辨识度的载体。如今,这些习俗仍在古堡鲜活延续:
• 射柳演武:礼射院中,我们复刻古代军堡射柳仪式,以柳枝为靶,弯弓搭箭,既是对守堡将士尚武精神的致敬,也成为清明时节的趣味竞技。
• 纸鸢寄情:无论是大人还是孩子,在古堡空地放飞纸鸢,纸鸢上绘着绵山、柳树与介子推的故事,将思念与祈愿送往天际,延续着“放纸鸢断恶运”的古老寓意。
• 寒食市集:古堡街巷里,子推燕、蛇盘兔花馍、枣泥膏等寒食小吃沿街摆放,非遗匠人现场演示寒食制作技艺,让游客在品尝冷食的同时,触摸清明文化的烟火温度。
张壁古堡的清明文化,从未脱离乡土的根基。正如民俗专家所言:“民俗最本真的传承,在山在野,在村在乡。”它不只在庙堂的典籍里,更在村民的口耳相传中,在祭扫的仪式里,在寒食的烟火间。这份本真,也成为当代文旅创新的核心底气。
如今,张壁古堡以“清明文化本源地”为核心,打造“溯源清明”主题文旅体验。游客可参与清明相关活动,感受古代清明节禁火的严肃、寒食的美味、射柳的豪迈、放纸鸢的轻松,还可跟随研学导师探寻“清明禁火”的自然智慧,在星空下对照古天文历法,理解清明与节气的关联。还可参与非遗寒食制作、射柳竞技等活动,在互动中触摸清明文化的本源模样。
从绵山脚下的古老军堡,到清明文化的活态博物馆,张壁古堡用千年坚守,证明了民俗传承的力量。它让清明文化,始终保持着最原始、最本真的模样,也让这份源于自然、凝于人文的文化基因,在当代焕发新生。这个清明节,不妨走进张壁古堡,探寻清明的本源,在乡俗烟火中,遇见最本真的清明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