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还在奥斯陆街头排队买地铁票,今天到北京地铁,我手一伸,闸门啪地开了,手机都没掏。旁边挪威哥们当场飙出一句国粹:这啥黑魔法?
他刚说完,一辆白色出租车自己滑过来,驾驶座没人。我们愣了两秒,车门自己弹开,屏幕说:欢迎乘坐萝卜快跑。那一瞬,我腿软,像误闯电影片场。
半小时后,高铁检票口又给我一记暴击。闸机只认手掌,不认护照。我伸出右手,机器绿灯闪,旁边小姐姐的尖叫声比我还大——她刚录完指纹,现在得重新录掌纹,队伍瞬间歪成S型。
最离谱是晚上回酒店。我点了一杯奶茶,五分钟后窗户嗡嗡响,一架黑无人机悬在六楼,抛下保温袋,转身飞走。袋子上贴着小票:配送费0元,飞行高度120米,风速3米/秒。我住的是民宿,不是军事基地。
第二天西湖边,我借了一副AR眼镜。戴上后,断桥那头突然冒出宫女在跳霓裳羽衣舞,身边的导游活生生被挤成半透明。我摘眼镜,宫女消失,只剩大妈在甩丝巾拍照。现实和虚拟切换得太顺,像有人偷偷切了后台程序。
我把视频发回挪威家族群,表弟回:中国人在生活里开外挂?我回:不,他们把外挂做成了生活本身。
以前我们聊中国,先提长城、故宫、茶叶蛋。现在得改口:手掌就是车票,天空是快递通道,高铁时速450公里,司机是空气。历史没消失,它变成背景板,被5G和北斗钉在原地,而未来像地铁末班车,一分钟一趟,不等人。
夜里11点,我站在外滩,看无人机群在江面拼出两行字:欢迎再来。灯光熄灭,机器回家,只剩黄浦江的水声。我突然明白,他们欢迎的不是游客,是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