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宁工人,逛完壤塘多处景点,心中满是真实体验与直观看法

旅游攻略 1 0

我这个常年在东宁工厂里搬砖的工人,这辈子头回跑这么远,跑到四川西边的壤塘县,本以为就是个普通藏区小地方,没想到那地方的景和文化,跟咱东北老家比起来,反差大到能惊掉下巴,尤其是最近刚出的金钱豹踪迹的事,更让这地方显得又神秘又特别。

壤塘这地方,藏语的意思是财神坝子,听着就吉利,它在阿坝州的西边高原上,平均海拔都有三千二百米,跟咱东宁的平原丘陵比起来,那地势高得不是一星半点,空气也薄,咱刚去的时候走两步都喘得不行,跟在厂里扛重货累的喘还不是一个滋味。

咱这次去也没提前做啥功课,走到哪算哪,头一个撞见的景点是中壤塘镇的觉囊文化中心,这地方是国家4A级的景区,由确尔基寺、泽布基寺和藏洼寺三个大寺庙凑成,是全国最大的藏传佛教觉囊派的道场,建于1146年,距今都快九百年了。

确尔基寺里头的宝贝可不少,元明清民国时候的文物有近千种,最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幅七百多年的《香巴拉圣境图》壁画,矿物颜料画的,颜色到现在还鲜亮得很,线条一笔一笔都透着虔诚,跟咱东北农村墙上贴的年画比起来,那厚重感和神秘感差了十万八千里。

咱在寺庙里转悠的时候,听当地的老喇嘛说,这觉囊派的文化在壤塘传了快千年,唐卡、梵音、藏香这些手艺都是代代相传,壤塘还被叫做中国民间艺术之乡,咱看着那些老匠人一笔一画绘唐卡,手指捻着藏香原料慢慢揉,心里头就觉得这地方的文化根扎得特别深。

从觉囊文化中心出来,咱又坐车跑了四十多公里,到了茸木达乡的棒托寺,这寺也是全国重点文物,最出名的就是那石刻大藏经,从明末清初开始刻,六十多个石匠刻了整整九年,大概有五十万片石头,正反两面都刻着经文和佛像,规模大到咱站在跟前都觉得自己特别渺小。

棒托寺周围还有元明清各个时期的佛塔三十九座,跟西藏降扎寺、甘孜色达寺塔群并称为藏区三大塔群,有些塔内壁还有明代和清初的壁画,虽然有些地方褪色了,但能看出当年画工的精细,跟咱东北的佛塔比起来,风格完全不一样,多了好多藏地的独特韵味。

咱逛棒托寺那天,正好赶上当地村民来转塔转经,他们手里摇着转经筒,嘴里念着咱听不懂的经文,脸上都特别平静虔诚,咱也跟着他们慢慢走了两圈,风一吹过,经幡哗啦啦响,那种氛围,在咱东北的寺庙里从来没感受过,特别能让人心里安静下来。

这时候咱就想起前阵子看到的新闻,说3月21号的时候,在壤塘茸木达乡的八大金刚山,首次拍到了疑似金钱豹的踪迹,那地方就在棒托寺附近的山林里,咱当时站在寺边往山上望,看着那些茂密的树林和陡峭的山坡,心里就犯嘀咕,搞不好这豹子就在哪棵树后头藏着呢。

咱作为工人,平时接触的都是机器钢筋,哪见过这阵仗,就觉得这壤塘不光有老祖宗留下的文化宝贝,还有这么珍稀的野生动物,说明这地方的生态保护得是真好,不像咱东宁有些地方,早年开矿建厂,把山都挖得光秃秃的,后来才慢慢治理回来。

说到生态,壤塘的自然景观也够奇特,除了有香火旺盛的寺庙,还有海子山、香拉东吉圣山这些地方,海子山上有一千多个冰蚀形成的高山湖泊,星星点点散在海拔三四千米的高原上,从高处往下看,就像天上掉下来的碎镜子,跟咱东北的镜泊湖比起来,又是另一种壮阔的美。

咱去海子山的时候,正好赶上冰雪刚化完,草甸子才冒出点绿芽,风刮在脸上还有点冷,但看着那些清凌凌的湖水,远处连绵的雪山,天上飘着的大朵白云,就觉得这地方干净得不像话,没有工厂的黑烟,没有汽车的尾气,连空气都是甜丝丝的。

咱在壤塘待的这些天,走了好几个景点,越走越觉得这地方跟咱东宁反差太大,咱东宁是靠工业、靠边境贸易,到处都是厂房、商铺、公路,人来人往热热闹闹,壤塘却是靠信仰、靠自然、靠老文化,日子过得慢悠悠的,连时间都像是被拉长了。

咱作为一个从东北工厂里走出来的工人,一开始真不习惯这慢节奏,总觉得没事干心里发慌,后来待久了才慢慢品出点滋味,这里的人不慌不忙地过日子,用心守护着老祖宗的东西,守护着这片山水,这种活法跟咱每天按点上班下班的日子,完全是两个世界。

而且咱发现壤塘最近发展的路子也挺有意思,一边守着传统的文化和生态,一边又悄悄搞新产业,就像3月份的时候,他们往蒲西乡的冷水鱼养殖池里放了三万尾虹鳟鱼苗,利用山里的清泉养冷水鱼,想靠这个增加收入,这也是他们找的新出路。

咱在当地跟养鱼塘的技术员聊了几句,他说这地方的水温4月到10月都在8到15度,特别适合虹鳟鱼长,而且水质干净,养出来的鱼品质好,咱听着就觉得挺靠谱,不像咱东宁早年有些厂子,光想着赚钱,把河水都污染了,后来花了好多力气才治理好。

这时候咱心里就忍不住对比,咱东宁和壤塘,一个在东北,一个在西南,一个是工业起家,一个是文化生态立县,发展的路子完全不一样,但都在找适合自己的活法,都想把日子过好,只是走的路差别太大,这种反差真的特别有意思。

咱逛到日斯满巴碉房的时候,这种反差感更强烈了,这碉房在宗科乡,离县城九十多公里,是元代建的,有九层,二十五米多高,号称藏族民居之王,集安多、嘉绒、康巴三个地方的建筑特色,是国家级文保单位。

这碉房全是石头和木头垒起来的,墙特别厚,窗户小小的,一层层往上收,看着又结实又威严,跟咱东北农村的砖瓦房、茅草房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咱东北的房子讲究宽敞亮堂,这碉房讲究坚固保暖,适应的环境不一样,盖出来的房子就天差地别。

咱站在碉房底下往上看,摸着那些粗糙的石墙,就想起咱在厂里砌地基、搭钢架的时候,虽然用的材料不一样,干的都是盖房子的活,但人家这碉房能存近八百年,咱现在盖的房子能不能撑这么久还不好说,心里就挺佩服当年那些藏族工匠的手艺。

要知道咱东宁的老房子,大多是清末民国时候盖的,土木结构的多,能存上百年就不错了,而且样式都差不多,哪有这碉房这么有特色,这么有历史感,这也让咱明白,不同地方的人,靠着自己的智慧,适应不同的环境,就造出了不一样的家。

逛完这些景点,咱再回头想壤塘拍到金钱豹的事,就觉得这不是个偶然,这地方人对自然对文化都抱着敬畏的心,不随便破坏山林,不瞎折腾环境,所以才能给野生动物留出生存的地方,这种理念,咱东北有些地方真该好好学学。

咱作为一个普通工人,没什么大文化,说不出啥高深的道理,但咱亲眼看到的、亲身感受到的,就是壤塘这地方,既有千年不变的古老文化,又有新鲜的生态惊喜,跟咱东宁的生活和景致反差拉满,去一趟真的长了不少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