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特拉维夫酒吧逃单打油诗一壶
一桌四人在吃饭,
忽椒伊朗发导弹。
四人起身出门外,
名为避灾实逃窜。
已知两方战正酣,
鱿鱼脑袋不一般。
专挑来袭高峰时,
警报一响就逃单。
鱿鱼仔子最凶残,
屠杀合法不隐瞒,
维和部队又死伤,
言论自由却无言。
中方媒体亦低调,
斡旋和平不打闹。
联合国会鱿鱼狂,
命令中方不要叫。
鱿鱼儿子有一双,
欧洲孙子一大帮。
德国虽然是阉党,
冲在最前吠汪汪。
国际社会两阵营,
狼烟四起未曾停。
欧美妄想人上人,
中华人民抱不平。
欧美矛头向中华,
太极宗师最丝滑。
更兼乾坤大挪移,
刀不出鞘箭不发。
传闻铁穹金钟罩,
铁布衫功已废掉。
只许州官放大火,
面对点灯就急躁。
不识好歹批中国,
只因中国力促和。
搬起石头砸己脚,
主在天堂造名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