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阳热情而缓慢地向西位移,我们自驾游的几辆小车从厥湾村的油桃花海盘旋而下,到了硖石街道,六川河畔,一路又盘旋而上,沿途春的气息异常浓烈,美景如画。我们却无心欣赏这些,只想着快点到达目的地——卒落村,揭开它幽深而梦幻的面纱。
著名作家梁衡先生说过,游山还是不出名的好,出名的山历史掌故名声太大,倒常常使游人忘记了山水本身的美。我们选择去卒落村,正是基于这一点。它位于渭滨区高家镇西北边缘,距市区三十多千米,是全区最偏远的行政村之一。东临金台区硖石镇姜王村,南依渭水,西接高家镇四家坪村,北与金台区硖石镇的刘家底村接壤。其地沟壑纵横,在大秦岭的褶皱深处。要不是近年修筑的通村水泥路与导航的指引,恐怕是难以找到藏在深闺中的美丽山姑。它未被过渡开发,少受人文干预且富有自然本味的景点,更像一块未被雕琢的璞玉,满眼的野趣横生。‘
汽车在盘山路上喘着粗气,拐弯抹角地攀爬着,从这个山头窜到那个梁峁,其弯道曲度与数量能和黄河一比。沿途不时闪现出零星的村民屋舍,以及绿油油的麦田、金黄的油菜方阵。汽车在七拐八绕中将我们的眼界不断地拔高,当攀上五百多米高度时,突然间一块“卒落村”的木牌赫然在目。目的地到了,车在黄土斜坡上一字排开停放。
“卒落村”为什么叫这么一个名字?带着这个问题,我们开始了探索之行。放眼望去,满是自然景观,原生态地形地貌。村委只抓大保护,未搞大开发。只潦潦几笔,添加了护栏与铁索,在解放军某部援建下修筑了一座“幸福桥”,晃晃悠悠地通向彼岸。我们踏上土阶或砂石台,拾阶而上,登上鹰背山,顶部光秃秃的,不足十平米的地方,三面悬崖,有护栏与铁链守护。“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站在这里瞭望天空,清澈碧蓝,有朵朵白云点缀,如此纯净的天空难得一见。南望此处的秦岭是山连着山,峰叠着峰,谷间便有穿洞而行的火车飞驰,是筑路大军逢山开路,遇水架桥的杰作,饱蘸着血汗书写了陇海峡道不再难的历史。谷底一片大水域,为宝鸡峡水库的延伸水域,分布在沟里坳里的水面,有的看得见,一片浓碧的春色,有的躲在山后,跟我们玩着躲猫猫的游戏。就是这泓水,让山有了灵气与生机,树木有了活力与韵味。山上的白杨已爆芽,柏树坡停僮葱翠,林间的茵陈绿油油的,一丛丛惹人眼馋。因为水小村庄才富有生机,生命才丰富多彩,人们追逐水的脚步,走向了繁荣与文明,卒落村的发展才有声有色。
宝鸡峡水库更让关中平原上的十四县区解决灌溉饮水问题,受益匪浅,真是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就是长缨在手的宝鸡人民缚住的苍龙。鸟儿有了栖息的天堂,在距离水面三十多米的砾岩石峭壁,天然形成的凹崖洞穴,成为燕子的安乐窝,春夏便有成双成对的燕子,来此繁衍生息。崖间还有许多不规则的洞穴连环,有的还有古老木架,起因成迷,光影奇幻,被人们释义为神仙居住的地方,充分彰显了山不在高,有仙则名的神奇。西斜的太阳将诸多山脉映照得五彩斑斓,隐秘的丹霞秘境,红色的岩层和马鞍山形、峭壁的洞穴、库区的绿水,山坡的松柏,构成了极其吸睛的原生态景观,更像一处意境绝佳的童话世界。背光处的沟凹,已显朦胧,雾气缭绕给远山披上了薄纱,瞬间有了魔幻之感。可游人依然看得津津有味,玩得兴高采烈,丝毫没有回返的意念。
在与景区一位卖水的老叟交谈中,他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卒落村的来历。有几种不同的声音,一说相传汉王刘邦采纳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计谋,在陈仓与项羽部章邯交战,章邯兵败,部分士卒逃亡至今日卒落村所在的峡谷中,休养生息,定居繁衍,故得名“卒落村”;另有传说称,三国魏国西征军队曾在此驻扎,兵卒在此落脚,故得名“卒落村”,这里真是个易守难攻的兵家必争之地。不管哪种传说,都与驻扎军队有关,因而这个名字恰如其分,又具有传奇韵味。
卒落村堪称宝鸡的世外桃源,宝鸡版的小桂林等美誉,不细心地踏遍卒落村的角角落落,就妄到此一行。这里真是个值得一去的旅游胜地。
眉县爱心志愿者团队
撰稿:黎 明
审核:梁宗仁
拍摄:黎 明
2026年3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