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阳县人,刚从彭水县回来,实在忍不住想说:对彭水县的5点印象

旅游攻略 2 0

隔壁县把高铁修到家门口那天,我蹲在酉阳车站门口嗦粉,手机弹出42%游客增长,筷子差点掉地上。

坐40分钟高铁过去,一出站就闻到木姜子味,酸得脑门清醒,像有人把酉阳夜市那股子油炸味直接换掉。苗家阿婆摆的小摊拿竹叶包着糯米饭,两块五一个,我买了三个,边吃边跟她学了几句苗话,舌头打结,她笑得比九黎城的银饰还亮。

郁山古镇的盐井还在冒水,我伸手蘸一点,咸得发苦,脑子里突然闪过历史书:巴人靠这口井换了几千年饭碗。现在井边拍照要排队,小伙们穿汉服,姑娘们戴头饰,咔咔声比当年背盐的号子还密。

晚上住进临江民宿,老板是返乡的90后,把自家吊脚楼刷成水泥灰,说这样拍照显高级。他推窗给我看江面,灯光打在摩围山脚,像有人拿荧光笔描了道边。我问他房价,他说平时三百八,节假日翻三倍,我默默把订房软件删了。

第二天六点去九黎城,门口摄影大哥已经架好机位,他说再等十分钟,太阳角度刚好把城墙切成两半,一半金一半灰,像苗绣的配色。我蹭拍了一张,发到朋友圈,酉阳的朋友秒回:这滤镜开太大?我回:没滤镜,是彭水把太阳调成了自家色温。

回酉阳的大巴上,我算了笔账:800万人流,52亿收入,平均一人650块,够买我手里这袋苗家腊肉来回跑三趟。司机插话:明年乌江节,县里准备搞漂流大赛,冠军奖一头土猪,重三百斤。整车人笑疯,说这比奖金实在。

车过界牌,酉阳的山头雾起来,我回头望,彭水的山更青,像刚被高铁擦过。忽然明白:我们争来争去的“谁更出圈”,不过是把同一条乌江的水,换成各自饭碗里的汤。谁先咸谁后淡,江底那口老盐井根本懒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