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大带小 系统保护 有效利用
——重庆市推进石窟寺保护利用高质量发展实录
幸 军
石窟寺是中华文化源远流长、开放包容特质的重要见证，是中外文化交流互鉴历史的重要见证，也是中华文明多元一体形成发展历史的重要见证。重庆市的石窟寺开凿起自隋代，历经唐和两宋，延续至明清，跨时千余年，截至 2025 年 10 月，有石窟寺（含摩崖造像）716处，分布于 36 个区县。其中，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6 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33 处、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 157 处。现存石窟寺窟龛近 3900个，造像 8 万余尊，其中“两宋”高峰时期造像高达 5 万余尊。近年来，重庆市深入学习贯彻习近平总书记关于石窟寺保护利用工作的重要指示批示神，认真落实党中央、国务院工作部署，全加强石窟寺保护利用工作。坚持系统性保护创新性思维，探索建立“以大带小、系统保护有效利用”的管理模式，努力走出一条中国方石窟寺保护利用示范之路，取得显著成效。
一、坚持高位推动，着力强化石窟寺保护管理
“这难那难，只要党委政府重视就不难重庆市委、市政府将石窟寺保护摆在重要位置纳入重要议事日程，采取强有力措施，高位进石窟寺的保护管理。
一是全面加强工作引领强化政策规划落地。市委、政府主要领导亲自部署，题调研大足石刻，对石窟寺护工作提出具体要求。市人常委会修订《重庆市大足石保护条例》，将“大足学”科建设等内容纳入条例。市府印发《重庆市加强石窟寺护利用工作方案》，市文化旅游发展委员会印发《重庆“十四五”石窟寺保护利用项规划》，明确工作重点，落实石窟寺保护、研究、利用等 10 个方面 20 项重点工作任务，并全面划定公布以石窟寺为重点的 436 处市级以上文物保护单位的保护范围和建设控制地带，纳入国土空间规划管理。市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市科学技术局等 12 部门联合印发《大足石刻研究院建设世界知名研究院实施方案》，确定建设世界知名研究院的时间表、路线图，提出大足石刻保护、研究及人才建设等 8 项重点任务。二是着力体制机制创新，加强保护机构建设。大足石刻研究院转隶升格为市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直属副厅级事业单位，增编成为市石窟寺保护研究的重要力量。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增加人员编制，专门设立石窟寺考古中心，加强石窟寺考古研究工作。38 个区县和万盛经开区成立文物局，增强石窟寺保护管理力度。探索创新体制机制，充分发挥大足石刻研究院技术管理优势，将潼南万佛岩摩崖造像保护等文物修缮工程委托该院统一实施。三是筑牢全方位保护屏障，全力落实安全责任。市文物部门与基层文物管理部门签订以石窟寺保护为重点的安全责任书，全面落实石窟寺看护员制度，公示安全责任人，决散落乡村的中小石窟保护管理难题。与重庆市人民检察院合作设立全国首个省级检察院文化遗产保护中心，以公益诉讼为主导，以刑事、民事、行政检察为辅助建立完善石窟寺等室外大型不可移动文物依法保护综合履职合机制。
二、坚持“以大带小、大小并举”，重点探索系统保护新路径
全市系统推进重点石窟寺保护、率先开展中小石窟寺保护努力走出一条中国南方石质文物保护利用之路。
一是推进系统保护。探索以考古前期研究为基础，多领域科研机构、多学科专家协同攻关，设计施工一体化招投标或单一来源采购的石窟寺保护模式，并在重点示范项目和中小石窟保护利用项目中有效实施，全市石窟寺系统性保护工作格局基本形成。与市质量监督部门共同制定《不可移动石质文物修复操作规程》（DB50/T843-2017），建立重庆市石质文物修复地方标准。“十四五”期间，累计投入石窟寺保护专项资金 3.56 亿元，实施石窟寺保护重点项目 65 个。其中，投入大足石刻保护专项资金 1.28 亿元，实施宝顶山卧佛小佛湾摩崖造像保护修缮等重点保护工程，取得显著成效。此外，还实施了江津石门大佛寺、南岸弹子石摩崖造像等一批石窟寺保护项目，涵盖文物本体、环境整治、监测系统、保护设施等方面。全市重点石窟寺保存状况良好，重大险情全面排除，安防设施全覆盖。
二是强化科技支撑。大足石刻宝顶山大佛湾水害治理工程，运用“精细化勘察、动态化设计、信息化施工、全过程监测”技术路径，9家科研单位联合攻关实施，10 余位专家悉心指导，创新“帷幕截水+ 立体泄水”石窟水害治理模式，首次提出砂岩质石窟治水灌浆压力的控制性指标，使大佛湾区域长期的渗水问题得到有效改善，为我国南方地区典型石窟寺水害治理提供了可借鉴的经验。
三是深化协作共建。重庆、四川文物部门与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合作建立川渝石窟保护研究中心、川渝石窟保护研究联合实验室、川渝石窟保护利用科技创新基地，将川渝石窟保护合作推上新高度。大足石刻研究院与中国文化遗产研究院签署《石窟寺保护专业技术人才联合培训基地合作协议》，与复旦大学、浙江大学、重庆大学等加强科教融合创新合作，打造科技创新平台，联合申报科研课题，培养高层次人才 ；与意大利文化遗产研究机构共建大足石刻石质文物保护中心，与日本奈良文化财研究所合作共同开展大足石刻峰山寺摩崖造像保护研究。
四是聚焦示范带动。结合乡村振兴战略，加强散落在乡村田野的中小石窟寺保护利用，围绕“保护文物、完善设施、改善环境、服务群众”工作思路，按照“五个一”（完善一处保护设施、建设一套安防系统、整治一片周边环境、阐释一处文化价值、配套一点服务设施）目标，计划分三期实施中小石窟寺保护利用示范项目 69 处。截至 2025 年 10 月，已完成潼南千佛寺、合川龙多山、大足峰山寺、忠县临江岩等 45 处，建设小型乡村遗址公园，助力乡村振兴。
五是达成国际共识。2023 年 8 月，在大足成功举办首届石窟寺保护国际论坛，发布《气候变化背景下石窟寺保护大足宣言》，为世界石窟寺保护提供多维度的路径参考和经验借鉴，持续扩大我国石窟寺国际影响力。
三、坚持以研究阐释为驱动，充分展示活化用新成果
一是坚持揭示本源。完成潼南千佛寺和佛岩遗址、荣昌刘家庙遗址、江津石佛寺遗址合川涞滩二佛寺遗址等系列石窟寺考古发掘提升石窟寺研究深度，拓展石窟寺保护对象将单一的石窟造像拓展到寺庙建筑、墓葬、网等方面，丰富石窟寺保护展示的内涵及空间
二是深化价值研究。大足石刻研究院获创办专业学术期刊《大足石刻研究》，出版大学研究文库系列丛书，编撰出版《大足石刻集》，编撰《大足石刻总录》《巴蜀石窟全集》专项报告，实施《重庆市石窟寺及石刻铭文资抢救性收集与整理研究》等国家社科基金重项目。重庆市文物考古研究院出版《潼南千崖》石窟寺考古报告，编撰南岸大佛寺摩崖像、江津石佛寺遗址等石窟寺考古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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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幸 军（重庆市文化和旅游发展委员会一级巡视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