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看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里”的外观,并且去爬了一座老旧的小碉楼。
沿着一条不知道名字的道路(可能有名字,只是我没看到)一直走了过去。
经过了一组全民健身器材,左边有一座牌坊,上面是斑驳的石刻字“石塘里”,两旁各有一列字“石镌五福臨寶地,塘聚三陽兆豐年”。
我没有走进去,沿着道路继续往前走。
道路右边有一个荒废了的大池塘,长满杂草,深凹的地面和池中央小小的一片水洼告诉我它曾经应该是很壮观。我想可能是主人全家都外出打拼比较成功,没有人回来打理这个池塘。
左边也是一个池塘,略小一点,但打理得非常好。池水清澈,水面不时泛开的水波应是鱼儿们在池塘里欢快的游曳。
池塘对面是一个运动场,两个蓝球架比常规要距离更远。运动场后先是一排老旧低矮的房子,老房子后面是新建的楼房。
我继续往前走,也就三百米左右就到了三岔路口,路口一颗大榕树,榕树下有香池,香池中有刚烧完的很新的香棍。应该是有人在近几天在这里祭拜过。
从这棵榕树就分了一条路向左。我向左这边路走进去,一座老旧破败的碉楼就在眼前,我走进碉楼,碉楼只有五、六平方大小,地面干净,边上有狭窄的石板楼梯,没有扶手;我踩着石板楼梯上了二楼,二楼还算干净,但有点乱,我透过二楼四面的窗户向外看,窗框住的景色象油画;二楼边上又有一架楼梯,但这个楼梯是木的,且有了腐坏的迹象,我手脚并用地从这个腐败的木楼梯爬上了三楼(我边爬边想,如果我把这个木楼梯爬断了,我要怎么赔?),三楼非常零乱,有灰尘,有乱放的砖石。
透过三楼的窗户看向四方,我想象自己是“里”今天的碉楼值班人,我要时刻注意四方动向,一有异动,我要立刻向“里”内的亲人发出警报信号。
这一刻,我的使命是神圣的!
我手脚并用的后退着爬了下来(因为木楼梯实在是危险,我忐忑着手脚并用后退着爬到二楼之后忘了换姿势)。回到楼下,我的膝盖还在微微发抖,手心里还留着木楼梯腐蚀的碎屑感。
我穿过碉楼走进了这个“里”。
之前从池塘另一面看到的房子就在眼前,第一栋楼比较新,门上有字“石塘里”,门旁有文字介绍这楼建于一九九三年,楼的功能可能是这个“里”的办公处所,但门关着,我找不到人询问。
我在一个小巷前往里看,巷子并不深,应该不到十座房屋。透过巷子能看到后面一片绿色,应该是稻田。
走进小巷,先是老旧低矮的房子,非常破败,房子的外墙都标示了是侨房,并贴了温馨提示“侨房保护,侨房因日久失修,存在一定安全问题,暂将大门封闭,如需开门请与工作人员联系。联系人:xxx电话:xxxxx”。
往里面走有几栋新建不久的房子,门关着,没看到有人在。我想可能是部分出外的华侨或他们的后代回来翻建后又出去打拼了。
我还想往里走,穿过小巷看看后面的田地。但是跑来一只狗,在我后面不停地吠叫,我只得退出来。它看到我退出来了,停止了吠叫,并跑到了我看不到的地方。
感觉到这只狗在暗处盯着我,我停下了继续看其它几个小巷的念头。不过我动了另一个念头——带一支粉笔,在那无人居住的侨房墙上写一行字:“2026年4月8日,我来过。” 当然只是想想,不敢。
就在外面走了走,新房、旧房、蓝球场、池塘,整体非常干净。
我从最早看到的“石塘里”牌坊门走出来。
整个行程没有见到一个人。
“里”不大,300米左右的长度……
2026年4月8日,于开平塘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