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忻州这幅宏阔的文旅画卷上,五台山是佛光普照的信仰高地,雁门关是金戈铁马的历史回响,芦芽山是生态馈赠的绿色宝藏。然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些散落的明珠之间,始终缺少一个能将它们有机串联的“中转枢纽”与“集散中心”。
如今,这个缺失的角色,由忻州古城完美担当。自2019年国庆试运营以来,短短数年,忻州古城不仅自身跃居全省旅游景区第一方阵,更以强劲的“心脏”功能,将文旅的活力与热力源源不断地输送至全市的每一个角落。这座古城,正以一城之力,稳稳托举起忻州文旅繁荣的大局。
一、枢纽之变:从“过境地”迈向“集散地”
曾几何时,游客到忻州,往往是“白天上五台,晚上回太原”,或是“看完雁门关,驱车去大同”。忻州市区长期缺乏一个能让游客停下来、住下来、愿意消费的核心吸引物。
忻州古城的复兴,精准回应了这一痛点。忻州市委、市政府在规划之初,便为古城确立了清晰的战略定位——打造“五台山下的自在生活”和“太原后花园、五台山客源中转站”。它不是一座孤立的古城景区,而是忻州文旅格局中的“棋眼”。
这盘棋,落子有声。如今,游客的动线已悄然改变:白天朝拜五台山,感受佛国净土;傍晚驱车一小时抵达忻州古城,品尝地道的荞面河捞、保德碗饦等杂粮美食;入夜后沉浸于《遇见秀容》《唐风晋韵》等实景演绎,或在东大街夜市中感受人间烟火;次日再从容前往雁门关、芦芽山,或到奇村、顿村的温泉中洗去疲惫。
更令人称道的是,无论节假日还是平日,古城物价始终保持如一,从不欺客。这份难得的诚信与温情,让游客“来了还想来”,也让忻州古城在口碑相传中赢得了更广阔的市场。
“白天游古城,晚上泡温泉,品尝杂粮宴”,已成为越来越多外地游客的自选“套餐”。古城就像一个强大的磁场,将散落的高等级旅游资源吸附、整合,再有序分流,真正实现了忻州文旅从“过境地”向“集散地”的历史性跨越。
二、窗口之效:一座古城看遍忻州
忻州东西横跨170公里,下辖1区1市12县,各地文化特色鲜明。如何让游客在有限时间内,尽可能全面地感受忻州的文化魅力?忻州古城的答案是:将全市14个县(市、区)的文化精粹浓缩于古城之中。
古城内精心打造的14个主题院落,正是这一理念的最佳实践。每个县(市、区)都拥有自己的专属空间,轮番上演河曲二人台、北路梆子、代县挠阁、神池道情等特色非遗。游客“走进一城”,便可“遍览一域”,在方寸之间感受忻州全域的文化多样性。
更可贵的是,这种展示并非静态的“博物馆式陈列”,而是活态的传承与创新。保德碗饦、原平锅魁、定襄蒸肉、神池月饼……这些原本藏于县域的地方美食,在古城找到了面向全国游客的舞台。
三、杠杆之力:6000+就业撬动民生共富
文旅产业的终极价值,在于惠及民生。忻州古城自诞生之日起,便锚定“一座可持续发展的民生之城”的目标。如今,这一愿景已转化为实实在在的获得感。
截至目前,忻州古城在运营的店铺700余家,带动就业6000余人,其中还包括300多名古城老住户。他们有的开餐馆、有的卖特产、有的做非遗、有的当店员,在家门口端上了“旅游饭碗”。这6000+个就业岗位背后,是6000+个家庭的生计与希望。
56岁的徐智勇是忻府区豆罗镇的脱贫户,他在古城经营的蒸肉馆生意红火时,一天能卖到一万元。卖剪纸的李大姐感慨:“以前在外地打工,收入不稳定还照顾不了家里,如今在家门口就能赚钱,生活越来越好。”这些鲜活的故事,正是文旅产业最温暖的底色。
四、产业之链:以古城为核,激活全域服务
古城的繁荣,首先带动的是周边服务行业的全面爆发。曾经以煤炭经济为支柱的忻州,服务业基础相对薄弱。而今,围绕“吃住行游购娱”,一条完整的文旅产业链正在加速成型:
北有云中河康养旅游区,南有牧马河生态带,西侧是奇村、顿村两大温泉集群,东有五台山佛国净土,西有芦芽山生态秘境——忻州古城恰好居于这一文旅版图的几何中心,成为游客“东进西游、南来北往”的最佳集散地。
酒店民宿如雨后春笋般涌现,餐饮门店生意兴隆,特色文创、非遗体验、温泉康养等新业态层出不穷。2025年古城累计接待游客约1800万人次,旅游收入同比增长52.54%。带动全市住宿、餐饮、交通等服务业全面升温。
五、转型之路:从“煤城”到“旅都”的历史跨越
忻州的底色,曾是煤炭。作为典型的资源型城市,我们深知:资源总有耗尽的一天,唯有转型,才能赢得未来。
“十四五”开局,忻州以前所未有的决心,将文旅产业确立为战略性支柱产业。而忻州古城,正是这场转型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它以“龙头”之姿,拉动全市文旅从“点上开花”走向“全域繁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