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岛城阳上马街道---温故知新,吊古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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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故知新,吊古怀情

上马街道境域虽无名山大川、山海奇观,也并非钟灵毓秀,乃以鲜有的史话和古朴的民风、优质的万亩粮田彰显于世,且以当年的存在对世人诉说着自身价值,供后人回旋记忆。

明初,为抗倭,域地设立传递战事信号的烟墩(域地叫狼烟台)2个;设置辛屯、葛家屯、邱家屯、海东屯为军屯;张哥庄、程哥庄为军屯聚兵、屯粮之城,这些当年的战事要塞、兵家重地、屯粮城廓,数100年来,尽管经受多次的历史演变,无以数计的狂风暴雨剥蚀,“百孔千疮”于一身,史久年湮,已荡然无存。

当人们站在今唯有幸存的周家庄狼烟台、烟墩遗址上,好像仿佛似见当年狼烟泛起,号令军卒兵勇之情景。举目眺望四周,现虽不见了当年浓浓狼烟、不见了当年军屯的军卒兵勇、不见了屯粮之城的车水马龙,但这些烟墩和残余的城墙墙基告知人们,它当年的存在和扬世浩气,记载着那个时期的气势磅礴。

解放后,50余座大小庙宇(含村中土地庙),被觉醒了的人们拆除。同时不见了当年虔诚谒拜、香烟缭绕的场景。马哥庄步桥已被历史前进的脚步丢抛,大荒的土平房和枇杷门子也被新的钢架材料所替代。

古老的明清建筑群和参天古树,已在域地难以寻觅,只有辛屯村的清代古钟楼、葛家屯的银杏树逃脱了历次劫难,完好的幸存下来,且满戴荣耀列入区、市级文物保护行列。古老的油坊、砖瓦窑就没有这么幸运,较早的破败,回归了大地,变作了沃野,但人们为念想其曾经服务于人间,为人类生存与发展做过贡献,将原址命以地名,记载着油坊地和窑湾地的由来。

温史方知史,知史方惜今朝。胶州湾和桃源河的史话足可吊古怀情;柳腔韵味沁人心脾。古老的胶州湾,若干年前乃为古城,名曰“洪州城”,时有一贾姓始祖由云南迁徙至城后侧,则立下村落,遂取村名“城后庄”。后因地震“洪州城”沉没,海水上扬变古城为海湾(即胶州湾)。久而久之,人们便把城后庄演化为程哥庄。(此事虽无考,但胶、即两地均有同说“淹了洪州、立了胶州”)。

旧时的胶州湾盛产各种大小鱼虾、蟹和各种贝类等海鲜,多的数不胜数。俗话说,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一谚语在境域大为体现,故人们称胶州湾为“聚宝盆”。站在胶州湾北岸的挡浪坝上,放眼眺望海湾,天晴水蓝、水天一色,碧波荡漾,翻飞的银鸥不时的从水中得到收获,溅起浪花片片,待捕的渔船扬起白帆如云,相向穿梭,掀起涌浪万千层,丰收的渔歌飘来满仓鱼跃虾跳,当赶杂海的渔翁、幼童,将捕获的各种蟹类、贝类、装满大小网包,满载而归时,勤劳的人们用收获的喜悦赶走了一天的疲劳,年复一年,日就月将。

今日的胶州湾北岸一线,已旧貌换新颜。举目观之,隆隆的机车铺就宽绰而平坦的柏油大道纵横在胶州湾北端,错落有章;飞转的吊竉筑起座座高楼和厂房,如仙境琼阁。这不是海市蜃楼的虚幻事物,而是在兴建青岛市高新区的现实所在。侧耳听之,机车仍在轰鸣,吊车还在飞转,建设还在继续,美好的前景正在续写。

桃源河是域地一条季节性河流,发源于即墨县境的桃行村而得名。经胶济铁路、赵家堰铁路入城阳区境,流向西南,于河套街道的下疃村西北汇入大沽河入海,全长34.7公里,域地流程12.5公里,流域面积47.2平方公里,域地称之为“母亲河”。桃源河历属于胶即两地边界性河流,因无统一治理,河道防洪能力很低。域内段因属下游,加之地势低洼,又易受海潮顶托,汛期时多有洪灾发生。

回旋往事,历历在目。沿河民众不会忘却,沿河村落都有船只,备洪水暴涨致大坝决堤时救生之用。昔日的桃源河灾难并重,河水“蛮横”不讲理,汛期无定日,逢雨发脾气,上游排水急,海潮不让路,相接回流湧,河床难容下,溢洪决堤坝,伤民淹禾稼,高粱不露头,渔船任意航,这不是顺口溜,也不是打油诗,而是桃源河带给沿河民众的真实写照。

林家段河村村民有不少的老农还清清楚楚记得1911年汛期(农历7—9月),天降大雨,桃源河因受海潮顶托,又借狂风暴雨的助力,使河水“脾气”大发,湧流变作巨浪,象脱缰的野马,越过堤坝,咆哮如雷,向林家段河村奔腾而来,吞噬了房舍,就连村中的关帝庙也没有幸免。这次大水月余方消后,村人才从四面八方携妻带子归来,满含泪水重建家园。

今日的桃源河已脱胎换骨,变得如此温驯,人们弃家苦奔他乡的岁月不再重演。当人们到河岸登坝举目眺望,映于眼帘的乃为绿洲一片,并向人们散发出诸多致富的幽思,它以无穷的引力招至内、外商家前来投资发展,使淡水养殖鱼、虾、蟹等养殖业成为域地致富路上的一大亮点,给沿河一线平添了无限风光。

海东屯村的柳腔有较长的历史,也是即墨县境发祥地之一。提起海东屯柳腔,50岁以上的老人们,总不会忘记海东屯村柳腔的历史渊源。

旧时,海东屯村曾来了一位不知名姓的风水先生,被这傍水依土的村落所青睐,便对村中人说“我走过大江南北,从没见过此等风水宝地,村中以后可出360个翰林”。当他围村详尽查看后,脸色由兴致变为沮丧,说道:“该地后变,将来没有什么翰林可出,只能出360个戏子”,言罢,拂袖而去。此事虽大可不信,但随历史的推进,却被该人言中,海东屯村还真的出了不少柳腔艺人。

周边的乡镇大多村落都经海东屯村(戏母子)播撒剧种方成气候。它那特有的“拉喉腔”曾倾醉过几代父老乡亲,全境21个自然村,村村都有自己的柳腔戏班,每当提及即墨柳腔时,老人们都能情不自禁的长侃不休。80年代后,域地影视、歌舞大为普及,柳腔这一古老地方剧种由此变为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