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里的春天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仓庚喈喈,采蘩祁祁”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春日迟迟,卉木萋萋。”
当《诗经》的风掠过千年尘烟,吹醒威海的山海阡陌,才知我们今日沉醉的春光,早被古人写进诗行,在这片千里山海之间,年年如约盛放。
威海的春,是“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烂漫。
贝草夼的杏花漫谷如云,海上公园的桃花缀满枝头,文峰植物园的樱花则似雪,密密匝匝,压弯了枝条。
春风拂过,落英缤纷,如诗里走出来的盛景。
穿汉服的年轻女孩结伴在近百年的樱花古树下拍照,笑靥比花还艳,不由让人想起那句“之子于归,宜其室家”。
千年前,古人以桃花喻佳人,赞人间美好;如今,我们在花海间漫步,看村落隐于花林,听蜂蝶绕枝轻鸣,依旧能读懂那份对生机与美好的礼赞。
威海的春,是“春日载阳,有鸣仓庚”的灵动。
春风袭来,唤醒沉睡一冬的草木,山花次第绽放。
里口山溪水潺潺,鸟鸣清脆,漫山新绿铺展成画。
威海公园岸边,春水初生,波光粼粼,鸥鸟翩跹,“燕燕于飞,差池其羽”的诗意,在蓝天碧海间具象成景。
阳光暖而不烈,草木润而不燥,每一缕风、每一声啼鸣,都在诉说春回大地的欢喜,唤醒人们心底对自然的亲近。
威海的春,是“仓庚喈喈,采蘩祁祁”的时味。
古人踏春采蕨、撷蔬尝鲜,这份对时令的敬畏,至今流淌在威海人的生活里。
春日田间,荠菜、山苜楂破土而出,是舌尖最质朴的鲜香;渔港码头,春汛初至,虾爬子、海虹蛤肥美鲜嫩,清蒸即得本味。
威海人赶海挖蛤、上山寻菜,恰如“参差荇菜,左右采之”那般,将古人顺应天时的朴素智慧,融进灶台边热气腾腾的烟火气里。
生活不必追求珍馐百味,春天最动人的滋味,恰恰藏在这亲手采摘、清蒸白灼的本真之中。
威海的春,是“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的温柔。
海源公园里,游人携手赏春光;金海湾栈桥边,情侣并肩看日落,那份怦然心动的美好,与《诗经》里的情愫隔空呼应。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的牵挂,“赠之以勺药”的浪漫,在威海的春风里愈发动人。
这里的春,不似江南温婉,却有山海作证,把最纯粹的情意,藏进潮起潮落、花开花谢间,温柔了岁月,惊艳了时光。
威海的春,是“载芟载柞,其耕泽泽”的朴实。
《诗经》里的春天,带着泥土的芬芳。“畟畟良耜,俶载南亩”,春日田园,农人躬身挥锄,翻开沉睡一冬的田野,弯腰点种。
而威海人的春耕不止于陆地,还有如诗如画的海上“田园牧歌”。渔民迎着晨光,驾船驶入蔚蓝深处,将希望的种苗连同春风一起撒入万顷碧波中。
陆上忙春耕,海上忙春放,威海人用两种方式践行着同一句古老箴言——春天不问收获,只管耕耘,这是山海赋予的品格,也是刻在骨子里的坚守。
春风依旧,诗意长存。
威海的春天,
一草一木,一花一石,
一潮一汐,
都藏着千古流传的诗情画意。
那些从《诗经》里走出来的风雅,
从未淡去,
只是换了一种方式,
活在杏花春雨的枝头上、
海鸥振翅的弧线里、
渔家灶台的蒸气中、
耕海牧渔的浪花间。
不必远赴他乡寻韵,
漫步在威海的春光里,
看山花烂漫,
听海风轻吟,
尝人间鲜味,
便是与三千年的诗经时光,
温柔相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