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3个“有县无城”的县,县城“寄人篱下”,1个县人口超7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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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国县级以上行政区划中,有一个鲜为人知的奇特现象,有的县,地图上明明画着一大片疆域,县政府却不在自己的土地上办公,而是常年“寄居”在别人家里,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这三个县,它们为何沦落至此?相似的起点,又为何走向了截然不同的终点,我们一起来分析他们背后的根源吧。

沧县位于河北省东南部,总面积1533平方公里,2023年总人口72.8万人。它的版图如同一只手,将沧州市区紧紧“攥”在手心,县域环绕市区,县政府却设在市区之内。

这一格局源于改革开放初期的“切块设市”模式。1983年,我国推行“市管县”体制改革,沧州镇因工业基础较好被升格为地级市。

按照当时“市县分置”的思路,经济核心区原沧县县城被整体划入新成立的沧州市区,而沧县作为农业母县建制保留。

然而,县城已被切走,新的县城选址迟迟未能落地,县政府只能暂驻原县城旧址,即后来的沧州市新华区。

这一“暂驻”便是四十年。类似情况在当时并不鲜见,如邢台县也曾长期寄驻邢台市区,但2020年撤销并入市区。

沧县经济实力较强,2025年GDP已经达301.5亿元。

产业呈现“3+3+4”格局:服装服饰、红枣食品加工、药包材为三大特色产业;机械制造、管件铸造、电子设备为三大传统产业。

沧东经济开发区已形成产城融合态势,明珠国际服装生态新城、华润光火储氢等百亿级项目加速推进。

值得注意的是,沧县并未执着于建设独立县城,而是选择融入沧州市区发展,成为典型的“市县同城”模式。

抚顺县位于辽宁省东部,总面积1754平方公里,但常住人口仅8.3万人(七普数据)。

县政府寄驻顺城区新城路中段,与抚顺市政府同处一城。

抚顺县的情况更为曲折,1961年,辽宁省恢复此前被撤销的抚顺县建制,但原县城早已在1950年代并入抚顺市,成为市区的一部分。

恢复建制的抚顺县失去了属于自己的政治中心,只能“借住”在抚顺市内。

2011年,抚顺县终于启动新县城建设计划,选址石文镇,试图结束半世纪“寄居”史。

然而,选址地生态敏感、财政投入不足、人口持续外流等多重因素叠加,搬迁工作一拖再拖,至今未能实现。

这一困境折射出东北资源枯竭型地区的普遍治理难题,县域经济萎缩,无力承担新城建设。

抚顺县,2025年GDP仅约35.2亿元。县域主体功能已转向生态保护——地处大伙房水库水源涵养区,工业发展受限。

地貌“七山一水半分田”,森林茂密,河流纵横。全县常住人口不足9万,与沧县的“主动融入”不同,抚顺县陷入了“搬不动、融不进”的夹缝状态。

和田县位于新疆西南部,总面积4.1万平方公里,2020年户籍人口35.69万人。其情况最为复杂,也最具戏剧性。

1984年,为促进南疆中心城市发展,新疆从和田县析置出县级和田市。

与沧县类似,原县城被划入新成立的和田市,和田县建制保留,被迫寄驻和田市区。此后,和田地区、和田市、和田县三级行政中心全部挤在和田市区内,形成了全国罕见的“三级同名、三府同城”奇观。

不同的是,和田县地处边疆民族地区,县域面积广大但适宜建设的土地稀缺,南部昆仑山高寒、北部塔克拉玛干沙漠,长期不具备另建新城的客观条件。

转折发生在2023年11月——和田县人民政府驻地正式从和田市迁至百和镇,结束了40年“有县无城”的历史。

这座新城是在塔克拉玛干沙漠南缘从零建设的,规划面积36.44平方公里,定位“南疆绿洲生态园林城市”。

2024年,全县建成区绿地率从12%提升至17%。经济上,和田县2022年GDP约56.25亿元,虽总量不高但增速可观。

发展聚焦五大板块:绿色矿业、新城经济、乡村振兴、文旅产业、劳动密集型产业。沙漠水产养殖实现突破,鲈鱼、南美白对虾实现规模化养殖。新疆和田学院、新疆工业学院两所本科院校相继建成,结束了和田没有本科高校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