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峡大坝,横截长江,高峡出平湖,看似波澜不惊的江面下,藏着常人永远无法窥见的深渊。而大坝泄洪洞周边,更是当地渔民、船工口中,提都不敢多提的水下禁区。
这里水流湍急,暗流漩涡密布,江底礁石嶙峋,常年不见天光,是整个三峡水域,最阴冷、最死寂的地方。老一辈人总说,大坝蓄水后,长江里那些活了几十年、上百年的老鱼,都躲进了这不见天日的江底深处,慢慢长成了没人敢认的怪物。
这个故事,是十几年前,参与过大坝水下检修的老潜水员,酒后亲口讲出的真事,听完让人后背发凉,再也不敢直视三峡平静的江面。
那年盛夏,长江流域汛期将至,大坝管理处安排检修水下泄洪闸门,排查设备故障、清理淤积杂物。这项工作凶险至极,泄洪洞附近水流冲击力极强,水下视线浑浊,能见度不足半米,稍有不慎就会被暗流卷走,或是被礁石划伤,可任务紧急,必须有人下水。
队里经验最丰富的老潜水员王师傅,主动接下了这个活儿。他穿好厚重的潜水服,背上氧气瓶,戴好水下探照灯,顺着绳索缓缓沉入漆黑的江底。
越往下沉,江水越冰冷刺骨,哪怕隔着厚厚的潜水服,也能感受到一股渗进骨头缝里的寒意。耳边没有任何声音,只有水流划过潜水头盔的闷响,还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仿佛置身于一座巨大的水下坟墓。
泄洪洞闸门就在眼前,钢筋混凝土结构冰冷坚硬,上面布满了厚厚的青苔,还有水流常年冲刷留下的痕迹。王师傅打开探照灯,光束在浑浊的江水里勉强射出一小片光亮,他慢慢靠近闸门,准备检查设备螺丝。
就在他伸手触碰闸门的瞬间,探照灯的光束,突然照到了一个一动不动的庞然大物,就悬在离他不足三米的地方。
起初,他以为是一块沉在水底的巨大圆木,或是废弃的钢筋废料,可仔细一看,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汗毛根根竖起,吓得连呼吸都忘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杂物,而是一条足足三米多长的巨型怪鱼!
它静静悬浮在黑暗的江水中,身体粗壮得堪比成年男人的腰,通体呈死灰色,鳞片稀疏脱落,皮肤粗糙得像干枯的树皮,黏附着江底的淤泥和青苔,透着一股腐朽的死气。
最让王师傅魂飞魄散的,是这条鱼的头部——它的脑袋又扁又宽,嘴巴紧闭,却能看出里面暗藏的锋利牙齿,而它本该长着眼睛的位置,没有眼珠,只有两个深深凹陷下去的黑洞,眼窝干瘪,没有一丝神采,就像被人硬生生挖掉了双眼,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窟窿,直勾勾地“盯”着他!
这是一条彻底瞎掉的无目巨鱼!
常年蜷缩在泄洪洞下这永无光亮的深渊里,不见天日,久而久之,眼睛彻底退化,完全依靠水流震动、声音波动,来感知周围的一切,在这黑暗的江底,守着属于自己的领地,一待就是几十年。
王师傅僵在原地,连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这头沉睡的怪物。他能清晰地看到,巨鱼鱼鳍宽大,尾鳍有力,浑身肌肉紧绷,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蛮力。
可终究还是晚了。
他轻微的呼吸震动,还是被巨鱼感知到了。
下一秒,原本一动不动的巨鱼,猛地扭动身躯,朝着王师傅疯狂冲撞过来!
它速度快得惊人,在浑浊的水里如同离弦之箭,没有眼睛,却精准地锁定了他的位置。王师傅吓得魂飞魄散,下意识地往后躲闪,巨鱼一头撞在他身旁的金属防护栏上,发出**“咚”的一声沉闷巨响**,震得他头盔嗡嗡作响,整个人都被震得往后退了好几米。
再看那防护栏,手腕粗的金属栏杆,竟然被它一头撞得微微变形,表面留下了深深的撞击痕迹!
巨鱼一击未中,变得更加狂躁,在水里疯狂扭动、冲撞,所过之处,江水彻底浑浊,泥沙翻涌,探照灯的光束彻底被黑暗吞噬。王师傅只能隐约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在浑浊的水里疯狂肆虐,发出无声的暴怒,仿佛要将闯入它领地的一切生物,彻底撕碎。
它在这黑暗的江底活了太多年,习惯了孤独与死寂,任何闯入者,都是它的敌人。
王师傅再也不敢停留,拼命抓住身上的绳索,对着通讯器大喊“拉我上去!快!”。
水面上的队友察觉到不对劲,拼命往上拉绳索,王师傅在水里被暗流冲得东倒西歪,全程不敢回头,只感觉身后那股恐怖的气息一直紧追不舍,冰冷的水流里,全是巨鱼游动带来的巨大波动。
直到被拉出水面,重见天光,王师傅瘫坐在甲板上,浑身湿透,脸色惨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缓了许久,他才颤抖着说出水下的遭遇。
队里的老工人听后,脸色骤变,说这是三峡江底的瞎眼鱼怪,是蓄水后,躲进大坝深处的老鱼成了精。常年不见阳光,眼睛废掉,却在极端的环境里,长得无比巨大,性情也变得异常凶猛,成了泄洪洞的守护者,但凡有人靠近,就会发起致命攻击。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潜水员愿意单独下到泄洪洞一带作业,每次下水都要成群结队,携带防护设备,且绝不久留。
后来也有人说,在泄洪洞附近的江面,看到过巨大的黑影浮出水面,转瞬又沉入江底,没人看清它的全貌,只知道那片冰冷的深渊里,一直住着一头无目巨怪。
它在黑暗里沉睡,在暗流里游荡,守着三峡最深的秘密,也守着属于它的水下地狱,但凡有人闯入它的领地,迎接的,便是来自长江深渊的致命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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