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甘肃定西,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或许是黄土高坡、沟壑纵横,是那个出了名的“苦瘠甲天下”的贫瘠之地。
但你绝对想不到,就在这片曾被联合国官员断言“不具备人类生存基本条件”的茫茫黄土之下,竟悄悄藏着两个神奇到让世界地理学家都大跌眼镜的“全球唯一”奇景。别眨眼,今天咱们就一头扎进这黄土高原的深处,去挖一挖定西那不为人知的惊天美貌。
咱们从定西的东南角——漳县说起。你沿着蜿蜒的山路盘旋而上,身边的黄土颜色会越来越浅,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清凉的松香,这时候你眼前豁然开朗,撞进怀里的便是被誉为“贵清仙境”的贵清山。千万别被“黄土高原”这四个字给骗了,这里的山色苍翠欲滴,飞瀑流泉撞在岩壁上的声音清脆得像珠子落进玉盘,你恍惚间会以为自己一脚踩进了某个江南山谷。
但贵清山最牛的可不是这“陇上江南”的外表,而是山顶禅林深处那片沉默无声的千古见证——紫果云杉古树群。那可真是一片世所罕见的奇迹之林,足足有两百多亩,树龄动辄以千年计,每一棵都顶天立地,粗壮的树干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过来。它们就这样在海拔两千多米的山巅上,日复一日地迎着猎猎山风,历经霜雪雷电,却依然苍劲挺拔,枝叶繁茂得像一把把撑开的墨绿色巨伞。这片国内面积最大、林相最完整的千年紫果云杉林,全世界你再找不出第二处来,它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守在定西的大山里,像是老天爷特意留下来的一卷活着的史书。
如果说贵清山是一首冷峻苍凉的天地史诗,那定西的第二大奇景就绝对是一部藏着无数神秘密码的荒诞神话。这第二奇,就奇在咱们的母亲河——黄河的最大支流渭河的源头。驱车往北来到渭源县,爬上那座在《山海经》《尚书》里被反复念叨了上千年的鸟鼠山。你要站得远一点看,会发现这山简直是老天爷最得意的雕塑作品,连绵起伏的山脊线看像极了一只伏在地上即将窜出的老鼠,换个角度再看,又像是一只收拢翅膀安详栖息的神鸟。古人管这景象叫“鸟鼠同穴”,《山海经》里白纸黑字写着:“鸟鼠同穴之山,渭水出焉”。
这不仅仅是个地理奇观,更是一个活生生的自然现象,由于这里海拔高、气温低,没有高大的乔木供鸟类做窝,鸟儿便机智地借住在鼠洞里,鼠在内,鸟在外,和平共处互不打扰,一窝两制其乐融融。沿着山间小路走进密林深处,寻到那眼名为“品字泉”的渭河源头,你会看见三股清泉从石缝里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水,那个你在地理课本上背了无数遍、唐诗宋词里写了千百回的渭河,竟然就是从这里蹒跚起步的。如果说紫果云杉是上天对定西的垂青,那鸟鼠山就是大地深处的远古密语,是大自然在定西留下的第二枚独一无二的生命胎记。
但定西的宝藏远不止这两大奇观,走进临洮县马家窑村,这里是驰名中外的马家窑文化的发现地和命名地。一件件五千多年前的橙黄彩陶,上面描画着神秘流畅的漩涡纹、水波纹,被誉为新石器时代彩陶之冠,代表着世界彩陶艺术史上不可逾越的巅峰。这些来自远古的艺术珍品,与敦煌文化并称为甘肃的两座文化富矿,是先民们留给我们最美的无字天书。
如果你姓李,那么定西对你而言还有一份特殊的牵挂。陇西县城的李家龙宫,是天下李氏族人认祖归宗的圣地。那里是研究陇西李氏文化的起点,唐太宗李世民御笔亲书的“李家龙宫”匾额就悬挂在这里,每年都有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李姓后裔前来寻根问祖。
到了定西千万别错过这些舌尖上的惊喜。定西宽粉可是火锅界的隐形王者,纯手工制作的马铃薯宽粉久煮不烂,口感Q弹爽滑,吸满汤汁后在嘴里迸发。还有临洮热凉面,碱面过冷河后浇上滚烫的卤汁,佐以蒜泥辣椒,当地人管这叫“冰火交响曲”。通渭的浆水面酸爽解腻,陇西的腊肉浓香四溢,每一样都带着黄土高原特有的朴实与厚道。
至于出行,春秋两季最是舒适,天高云淡气温宜人。漳县贵清山和渭源鸟鼠山之间都有公路相通,自驾或包车是最方便的选择,沿途还能看到壮观的黄土梯田。当地县城住宿条件实惠干净,记得带件薄外套,山里温差大,早晚会有点凉。
定西就是这样一个地方,它没有张扬的繁华,却有千年云杉的沉默坚守,有山海经里走出来的传奇,有彩陶上流淌的古老记忆。去一趟定西吧,在黄土高原的深处,邂逅那些被时光遗忘却从未消逝的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