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里的“冰城热”
12月11日,-20℃的哈尔滨,寒冷并未阻挡冰雪之城的活力——在冰雪大世界建设现场,重型机械轰鸣,电锯切割声清脆作响,铲车与吊车往来穿梭,建设者以精湛技术加快推进工程;哈尔滨火车站铁路职工为旅客备好手套、暖宝等御寒物资;各地游客热情不减,全副武装迎接这场冬日盛
继搓澡溜冰后,南方人去东北又一操作,让本地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每到寒冬腊月,大批南方人拖着行李箱戴着毛茸茸的帽子落地东北的土地上,我们就知道,冬天来了,东北下雪了,南方人要去耍一下!
冰城公安倾力守护 拉满冬季景区安心值
随着冬季旅游热潮的到来,哈尔滨市公安局聚焦各景区大客流特点,从治安巡防、交通疏导、便民服务等方面多维发力,以“严防控”筑牢安全根基,以“暖服务”彰显城市温度,让守护的力量在冰雪季里温暖人心。
哈尔滨又搞大动作!千名国际嘉宾齐聚,旅游经济要变天?
零下三十度,手机冻得关机,人却舍不得走——这就是哈尔滨给外地人的第一巴掌,甜的那种。
从长春出差哈尔滨,毫不客气的说,哈尔滨城建就是东北最好的!
玩这城,最好自驾,江南江北一脚油就到,停车位多,地下停车场也多。
哈尔滨:冰雪大世界是很美,但零下三十度排队两小时,这罪谁爱受
以前总听人说哈尔滨是冰雪童话,我不信邪,非要来这儿过冬。结果脚趾冻的失去知觉,手机三秒关机,看着那条望不到头的队伍,我终于承认:
中央大街“185+”民警来了!高颜值与安全感引来游客拍照“打卡”
中央大街“185+”民警来了!高颜值与安全感引来游客拍照“打卡”
中央大街突然供暖?老小区跟着升温,本地人藏啥惊喜?
南方游客在哈尔滨中央大街冻到跺脚,下一秒却直接被暖哭,究竟发生了什么?走进中央大街,商铺里22°C的温暖扑面而来,加热长椅、免费热水、暖宝宝,哈尔滨的"暖冬三件套"让人直呼过瘾。
哈尔滨中央大街供暖
家人们谁懂?零下20多度的哈尔滨中央大街,游客们居然敢散着外套逛,别人裹着羽绒服瑟瑟发抖,这儿的人却能在冰天雪地里把棉袄敞开耍帅,甚至还有人啃着冰棍唠嗑,这反差感直接戳中了我的心巴。
贵阳人,去了哈尔滨跟南京,直言不讳:哈尔滨跟南京气质截然不同
市内有几个站容易绕。哈尔滨西站车次多,去市区打车二十来分钟,合适赶路。哈尔滨站在老城区,离中央大街近,住这边就方便。哈尔滨东站老站点,车少,用不上。哈尔滨北站挨着呼兰,离景区远,没事别选。订票时先看酒店在哪,再看到站,不然一落地就开始折腾。
2026哈尔滨跨年攻略|3天玩透冰雪大世界+避坑指南
“去年在中央大街挤到没看清烟花,今年带着这份攻略二刷哈尔滨——10点半冲冰雪大世界不排队,跨年夜在烟花下倒数,3天人均1200,把玩雪、暖食、仪式感全拿捏!” 2026的第一趟旅行,就该在银装素裹的冰城,赴一场浪漫又尽兴的跨年之约~
去了一次哈尔滨,一直没搞明白一个现象,中央大街为啥那么多人
这条街从1898年就开了口子,当年中东铁路一修,俄国人、波兰人、犹太人都来了,街上盖了几百栋欧式建筑,文艺复兴那一套,巴洛克那一套,都摆在脸上。
中央大街铺地毯 免费暖手 哈尔滨讨好服务 是旅游内卷还是真诚必杀技
网红大雪人、中央大街供暖、地毯式服务……当这些花式操作遇上“南方小土豆”,一场冰雪经济奇迹正在东北黑土地上悄然上演。
我是杭州小土豆连续三年,冬逛哈尔滨了,这六点印象必须说说!
我们一家人都是杭州人,正宗的南方小土豆,这几年我们一家人在冬天就想往哈尔滨跑,对这座城市充满了热情。哈尔滨这座城市是位于我国东北平原北部,黑龙江省西南部,是咱们祖国黑龙江省的省会。
火炉上街、防滑升级 “尔滨”宠客“暖”举措激发文旅“热”消费
这两天黑龙江哈尔滨气温下降,路上的行人纷纷换上厚衣物御寒。为了给到东北旅游的游客更好的体验,哈尔滨景区和服务场所也开始推出一系列暖心举措,中央大街景区今年就升级了防滑、取暖措施。
哈尔滨不止冰雕:这些地方才是老哈尔滨人的「冬日浪漫」
当外地游客一提到哈尔滨,第一反应往往是“冰雕大世界”。但对当地人来说,冬天的城市浪漫更体现在日常的细节上:有人来中央大街追光,有人在松花江边听风,有人在老道外的巷口吃一碗热乎的酱汤面。本篇把三处最能体现“老哈尔滨冬日气质”的城市场景拆成可操作的行程卡,适合想慢
哈尔滨的这个景点火了,溜娃徒步的首选,不要门票却少有人知道
名字很朴实,金河湾湿地公园,不收门票,面积不小,带娃走一圈刚好出汗。
尔滨等你,青春走起!
我想带你在零下二十摄氏度的中央大街,吃一根奶香浓郁的马迭尔冰棍,看热气从嘴里呵出白雾;想和你在封冻的松花江上并肩走着,看夕阳把冰面染成玫瑰金;想在中华巴洛克的百年院落里,为你放一首《下雪的哈尔滨》;还想领你去…
我是广东人,去了龙江哈尔滨,不吹不黑,哈尔滨比网上评价还要好
广东出来的胃,习惯清蒸清炒清甜那一套,到了龙江哈尔滨,第一口下去,心里就明白了,网上说得还保守。
在哈尔滨呆了三个多月,说句不好听的,来了就真不想回去了~
飞机轮子砸在太平机场跑道时,窗外零下二十五度的白雾像给天地盖了床厚棉被。我裹紧羽绒服牙齿打颤:“这怕不是掉进冰箱冷冻层了?”谁料百天后,我们竟在松花江冰面上打出溜滑,跟穿单衣冬泳的老爷子较劲——到底是我们南方人抗冻,还是他们东北人骨头里自带暖气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