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纳斯

在芬兰参加一次小龙虾派对,我才明白芬兰人夏天有多“疯狂”,和冬天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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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第一次在芬兰感到“社死”,不是因为我不懂芬兰语,而是因为我在桑拿房里试图遮遮掩掩。那是一个周二的晚上,在公寓楼下的公共桑拿时段。我裹着一条严严实实的大浴巾走了进去,里面坐着三个正在举着啤酒罐的芬兰大爷。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这三个平时在楼道里见面连招呼都不打、为了避免和我在同一个电梯里甚至会假装系鞋带的大爷,此刻正赤条条地坦诚相见,而裹得像个粽子一样的我,反而成了那个最奇怪的异类。我当时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用手里的木勺把自己敲晕。这种尴尬,大概就是我这一年来生活的缩影。来芬兰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