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泰晤士河边,一个台湾朋友帮我拍照(P2),我们都来开会,但完全没聊学术话题。他说他有很多同学去清华读书。我说台湾也有清华。他说那个是假的让我哭笑不得。
他还说来大陆玩过许多次,最喜欢吃西贝莜面村,可惜台湾没有。我不好意思告诉他,大陆好多人觉得西贝很难吃。
他邀请我有空去台湾玩。我说我也想,但dpp上台后就不允许了,希望以后能开放。
我从码头坐uber boat(一种快艇)去格林威治。一个白女和我一起在码头等船,她说她住在洛杉矶,做化妆品工作,时不时就来伦敦玩。
我问她老板知道吗?她说是偷跑出来的,可以work remote。
我说我也想去洛杉矶,因为很喜欢那首《Saint Monica》。她说比起洛杉矶,自己更喜欢伦敦,但这里的工资不如美国。
她问我觉得ai能完全取代人类吗?我说应该不能,因为ai无法像我们一样感知真实世界的复杂。
船到格林威治码头,这里有大片的草坪。我遇到了一群孟加拉人,他们热情地邀请我一起拍照,我们在草坪上勾肩搭背,好像久别重逢。
他们开玩笑说中国人都很rich。我说我是其中poor的少数。
我说有机会去孟加拉玩。他们皱皱眉说not now,那边正在动乱。
短短的一个小时,我好像和全世界不同文化阶层不期而遇,感受到了不同地方人的喜怒哀乐,这大概就是旅行最大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