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快看这离谱事儿!北京有个叫林峰的摄影师。36岁离了婚,一个人特自由。总开着辆二手越野车往藏区跑。就想拍点别人没拍过的草原素材。那天邪门了,车在半道突然熄火。天快黑透,草原上的风跟刀子似的刮。冻得他手都握不住方向盘。远远瞅见个亮灯的蒙古包,只能硬着头皮去敲门。
开门的是牧民扎西。看着凶,心特善!没问他来路就往屋里让。酥油茶倒了满满一碗,还热乎着。手抓肉直接摆上矮桌,油香直往鼻子里钻。林峰边吃边感慨,这趟真是遇上好人了。
头两天过得特舒坦。林峰也不偷懒。帮扎西捡牛粪、赶羊群。有空就举着相机拍蓝天、拍牛羊。跟扎西两口子、儿子多吉都处得不错。还认识了扎西的女儿卓玛。卓玛带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眼神总怯生生的,一看就知道日子过得不容易。
草原上的规矩真不是闹着玩的。尤其是跟女人沾边的讲究。简直是碰都碰不得的红线。那天晚上,林峰起夜路过卓玛的铺位。手机开了手电筒照路。突然看见卓玛床头的柱子上,系着一根红绳。红得特扎眼。他没多想,以为是装饰,手刚伸过去。胳膊就被人狠狠拽住!回头一看,扎西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没等他说话,直接把他拖出了蒙古包。
“你是不是疯了?!我们草原上,女人床头的红绳能乱碰?”扎西的声音又急又冲。那股子火气,吓得林峰瞬间懵了。后背上的汗一下子就冒出来了。
扎西缓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这红绳的规矩,是三十年前一场悲剧闹出来的。那时候有个外地来的小伙子。跟草原上一个守寡的女人好上了。结果被女人的家族发现了。硬是把小伙子活活打死。那女人受不了这个打击,也上吊自杀了。从那以后,红绳就成了草原上守寡或离婚女人的记号。既是告诉外人别靠近,也是保护自己。谁碰了、谁多嘴问了,都是要拼命的大事。
卓玛后来也偷偷跟林峰说。她床头的红绳是她娘给系的。意思就是她这辈子不打算再嫁人了。草原上的人看见红绳,就知道该离她远点儿。还有个叫德吉的女人。离婚后被婆家逼着系了红绳。心里憋屈得没处说,最后喝了农药。还好被邻居发现得早,救回来了,不然早就没了。
林峰听完浑身发冷。这哪是什么普通规矩,简直是刻在草原人骨子里的禁忌!赶紧掏出相机,把里面所有拍过红绳的照片。全删得干干净净,一点儿痕迹都没留。没待几天,就收拾东西走了。
三年后,林峰又开车回了那片草原。想看看扎西一家过得怎么样。卓玛还在草原上生活。床头的红绳,还系在原来的柱子上。他忍不住问卓玛:“这辈子就这么过,你真不后悔吗?”卓玛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这是我的命,也是我自己选的路,没什么后悔的。”
咱们出门在外,到了别人的地盘。那些看不懂的规矩,千万别瞎琢磨、别乱碰。尊重人家的习俗,才是最基本的。毕竟每个规矩背后。都藏着当地人的故事和无奈。瞎掺和不仅会冒犯别人,还可能给自己惹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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