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10个小时还没出国,俄罗斯为什么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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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最奇怪的一趟航班,从俄罗斯雅库茨克飞往莫斯科,全程六个小时,起飞时间是早上10点,降落时间也是—早上10点。

这不是穿越,也不是bug。而是因为,雅库茨克和莫斯科相差6个时区,飞行6小时,时差正好抵消,所以时间看起来像是静止了。

这个国家,真的是太大了,足足横跨了整整11个时区。

打开世界地图,你永远会先看到它。从波罗的海到白令海,从黑海到北冰洋——它像一头横卧在欧亚大陆的巨兽,伸展到地球的九分之一。

从加里宁格勒到符拉迪沃斯托克,坐火车要七天七夜,坐飞机也要飞8个小时。

但千年前,它不过是东欧森林里的一群松散部落,那这头“地理巨兽”,是怎样一步步长成今天的模样?

千年前的罗斯人,其实只是东欧平原上的一群斯拉夫部落,生活在一个以基辅为中心的区域,英文名称即为 Kievan Rus。

他们没有山,没有海,没有天然屏障在这片大草原上,风能一路吹到地平线,敌人也能。

13世纪,蒙古铁骑席卷东欧平原。城市被焚、民众被屠,罗斯公国被迫纳贡整整两百年。那片没有山、没有海的平原,让他们第一次意识到:

“我们不是被征服,而是被地理背叛。”从此,俄罗斯人的地理观念被改写。
他们明白,唯一的安全,就是不断把边界推远——多吞下一片土地。

这,就是俄罗斯扩张的起点。据说他们的历史不是战争史,是一场“对恐惧的逃跑史”。

15世纪,莫斯科公国崛起。他们打退蒙古人,吞并邻国,每征服一块土地,就意味着多一道缓冲。

乌拉尔山成了第一个“安全屏障”,但山那边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于是,他们继续东进——穿过针叶林,渡过鄂毕河、叶尼塞河、勒拿河,一路打到太平洋。

到17世纪,哥萨克远征军甚至跨过白令海峡,插上了双头鹰的旗帜。当时的莫斯科已经意识到:“我们不是在征服土地,而是在寻找冬天的尽头。”

别的帝国靠海洋扩张,俄罗斯靠陆地呼吸。

西有波兰和瑞典,南有奥斯曼与波斯,东有满洲与中国。每当出海口被堵,他们就向另一边挤。

这一时期最具代表性的,就是彼得一世(1672年6月9日—1725年2月8日),全名彼得·阿列克谢耶维奇·罗曼诺夫。

他是俄罗斯帝国罗曼诺夫王朝的沙皇(1682—1725年)及皇帝(1721—1725年),
在位期间力行欧式改革,使俄罗斯近代化,并定都圣彼得堡,彼得被尊称为“彼得大帝”。

也正是在彼得大帝的时代,俄罗斯开始意识到:“想成为欧洲强国,必须拥抱海洋。”于是,他把首都从莫斯科迁到波罗的海沿岸的新城——圣彼得堡,这座“向海而生”的城市,成了俄罗斯地理命运的象征。

18世纪,为了看一眼波罗的海,彼得大帝打了21年仗。从那一刻起,俄罗斯开始了漫长的“找出海口”之路。

每一次扩张,都是一次地理的“透气运动”;每一场战争,都是一场与地理诅咒的搏斗。

17世纪中叶,俄罗斯已经沿叶尼塞河推进到外东北。最初,他们只是打猎、修堡垒;后来,拿出笔,在地图上划线。1689年,《尼布楚条约》——清政府在武力威胁下,被迫承认外东北大片土地划给俄方。

1858年《瑷珲条约》、1860年《北京条约》,沙俄趁第二次鸦片战争之乱,夺走了黑龙江以北、乌苏里江以东共15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

那片土地,包括今天的海参崴、库页岛、外兴安岭——原本都是中国的。

地图上那一抹通向日本海的蓝色出海口,成了俄罗斯梦寐以求的“东方之窗”;而对于中国来说,那是一道无法愈合的地理伤口!

满清鞑虏误我华夏啊!

今天的俄罗斯由85个联邦主体组成,其中22个是共和国,几乎就是22个小国家的集合,看似辽阔无垠,从波罗的海一直延伸到太平洋,从北极圈一直延展到高加索。

但这张地图越大,内部就越像一块被缝合的拼布:不同的民族、语言、宗教与地理气候,几乎没有统一性。

又叫雅库特,这个名字可能有些陌生,但它是俄罗斯联邦面积最大的行政区,也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一级行政区划单位,面积高达310万平方公里,比一个印度还要大,也是全球最冷的大城市所在地,年平均气温-8°C,冬天能到零下50度。

但在这片冰封之地的地下,埋着巨量的财富:

全球约四分之一的钻石都出自这里。

这里的人种主要是雅库特人,男女老幼都看起来也一点不像毛子,男女都很清秀,和我们中国人倒是极为相似。

在俄罗斯最南端,靠近阿塞拜疆与格鲁吉亚,炎热、干燥、崎岖。这里的居民讲13种官方语言,83%信奉伊斯兰教,文化与信仰都与俄罗斯主流社会南辕北辙。

在达吉斯坦,人们更认同自己是高加索人、穆斯林,而不是“俄罗斯人”

车臣共和国

在达吉斯坦的西边,有一片同样复杂的土地——车臣。这里的民族历史充满血与火:两次车臣战争让格罗兹尼(Grozny)从废墟中重建。

今天,车臣由强人拉姆赞·卡德罗夫(Ramzan Kadyrov)统治,表面上忠于克里姆林宫,实则拥有高度自治与独立的武装力量。

在莫斯科的地图上,车臣是联邦的一部分;但在民族记忆里,它更像是一座随时可能燃起的火山。

图瓦共和国

在西伯利亚南部、蒙古北部交界处,有一个名字陌生却常出现在新闻照片中的地方——普京曾在此骑马、光着上身合影。

这里是图瓦共和国(Tuva),居民长相、语言、信仰都与蒙古极为接近。他们说图瓦语(Tuvan language),信仰萨满与佛教,拥有独特的“喉音唱法(Throat Singing, Khoomei)”。
从地理到文化,图瓦都更像是“俄罗斯的外缘”,而非“俄罗斯的核心”。

从雅库特到图瓦,从钻石矿到佛塔,这些看似被红色边界线统一的土地,其实拥有各自的历史、信仰与语言。
俄罗斯的辽阔,是一种地理事实;但它的统一,从未是文化融合的结果——而是一次次扩张、征服与压制的遗产。

可辽阔并不总是幸福。疆域越大,治理成本越高,多民族、多语言、多信仰的国家,需要强大的中央集权来维系。

俄罗斯始终在这片土地上重复同一个动作:“收紧,再扩张,再收紧。”帝国的边界像弹簧,松一寸,心就慌一寸。

所以他们永远在找敌人,永远在说“被包围”,永远在地图上画更大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