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近,那么美,周末到河北
你说河北啊,离北京这么近,天天听说,却总觉得有点神秘。咱们老家亲戚里,只要有个谁去天津、保定上学,就会有人嘀咕一句:“哎,这地方文化也怪杂的,听说吃的、说话都不太一样。”河北这块地,确实像是地理书里的一页地图摊开,平原、山地、海边,什么都有。说它是首都的护城河,一点也不夸张——谁家大门口能有这么个“门神”,能不重视么?
不过你要真翻翻河北的历史,就会发现,光是省会在哪儿,这事就够啰嗦、够纠结。说起来像是家里换床单,怎么也定不住。有一年,1935年夏天,省会从天津挪到了保定,大家都觉得还新鲜。毕竟天津要成直辖市了,你总不能把省会设在“别人家”的地盘上。可是保定这座老城,风风火火当了三十多年大哥,到头来竟然被撤了职位,这事要细聊,门道还真不少。
故事的高潮,还是那乱糟糟的十年。那段日子,全国跟过山车似的,而河北的省会之争,也搅进了这锅粥里。1966年,一场风暴席卷全国。保定城里,军队在屋檐下,红卫兵在街头,文革的鼓点敲得人心慌慌。刚过完年,1967年一月,河北省军区和当地69军接到上头命令,别再闲着了,得进场干预了。那会儿,“八一总部”——足足有三万人号称红卫兵,是保定城里最闹腾的一伙人。说造反吧,一个比一个嗓门大,谁都不服谁。
2月11号这一天,就像剧里按下快进键,军队拉了27个连,直接端掉了“八一总部”。上千人被抓起来,闹事的头头们进了号子,整个保定顿时安静了不少。但你想啊,哪有那么容易收拾干净?刚压下去,地底下还憋着气呢。
闲话一句——那时候吃上一碗热面都不容易。很多干部白天协商,晚上怕出门,人人心里都捏着一把汗,家里人也没个准数。这种紧张啊,不是一天两天能说清的,就连买菜的老太太都能聊两句“今年不会太平吧”。
时局动荡,兵来将挡。2月又一事,中央发话:69军去山西,换成38军入驻保定。你说这兵马一天到晚“走马灯”似的换,军心哪儿安稳得了?新来的38军跟省军区,一个瞧不上一个,双方互别苗头。支持不同群众组织,暗地里较劲,冲突一天比一天大。支援的红卫兵各有靠山,街头巷尾,明里暗里都能闻到火药味儿。
到了1968年一月下旬,终于有人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郑维山、李雪峰这两位当时的大领导,实在是坐不住了。两人商量一番后,给毛主席和中央递了份报告,说咱河北该立个革命委员会了,那省会啊,也不能再留在保定。理由很务实,简单说就是:石家庄不折腾,工人也结实,文革搞得有条理,比起保定好当“中心”。
你要说石家庄,老实话,这地方在河北原先就是运输、工业为主,铁路交错,工厂林立。很多外地来的年轻人在这儿扎根,一开口,大半是外地话。可偏偏就因为这里闹事不多,组织也结实,被看作是“新河北”的代表。是不是有点像那个成绩平平的同学,忽然被老师点名当班长?谁都觉得意外,可又找不到反驳理由。
报告送上去,中央拍板,决定过年这天省会搬迁。农历正月初一,人家全国各地忙着团圆,河北省委、省军区干部收拾铺盖卷,转头就奔石家庄去了。保定这边还没消化,无数家庭都问:咱们的省会真就走了?不少人舍不得这座窗明几净的小城,觉得省里这波操作,真挺“煞风景”的。
其实不少保定人当年心里是堵得慌的。街边的商铺老板,每天收摊都要多看几眼省委大院,谁知道哪天那栋楼就空了。有人在茶馆里叹气:“石家庄那破地方,能干啥中心?”但也有年轻人背包上火车,觉得这是新机会。命运的分岔口,有人被迫停留,有人被大潮裹走。
你要是走到今天的保定老城,问问一些老人,他们还能记得省会是哪天“搬”走的。那种被“撤职”的落寞,其实一点不比单位里被砍岗容易。可石家庄这边呢?那年头有点像是为了稳定,不得不做出的选择。大家都想问:真就非要石家庄不可吗?是人选了地方,还是地方成了象征?
历史没给答案。石家庄成了河北的脸面,保定成了回忆的一部分。其实这些年,每逢说起省会去哪儿,河北人总是嘴上一笑,眼里藏着故事。或许,那些决定都不是谁想一锤定音的事,更像是时代推开的门。
有些故事往往说不完,也没人能理得头头是道。毕竟啊,省会的迁移,其实牵扯的是每个人心里头那个“家”。你说石家庄能不能当得好这个大哥,也许每个人的答案都不一样——关键是,你还记得那年春节搬家的冷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