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上海人,刚游沧州,忍不住想讲讲,沧州给我的5点实在印象

旅游攻略 21 0

我这退休在家没事干的上海老头,坐高铁去沧州之前,满以为北方城市都糙得很,没什么精细玩意儿。

结果刚进大运河博物馆,就被里头的漕运模型惊着了,那船的窗户、桅杆上的绳子都做得清清楚楚,比咱们上海豫园里的小摆件还讲究,这反差真不是一般大。

博物馆里不光有模型,还有老漕运的船票、账本,甚至连当年船工穿的布鞋都摆着,鞋底磨得发亮,能看出是真穿过的,咱们上海的博物馆大多摆着精致的瓷器、玉器,这么接地气的老物件不多见。

我跟着一群游客慢慢逛,听旁边导游说,这大运河在古代就是南北运输的大动脉,沧州是重要的码头,当年船来船往的,比咱们上海开埠初期的黄浦江还热闹。

博物馆里还有个互动屏,能点着看不同年代的运河地图,我试着点了下清代的,能清楚看到沧州在哪,连着北京和杭州,比看静态地图明白多了,咱们上海科技馆也有这种互动设备,没想到沧州的博物馆也这么跟得上趟。

从大运河博物馆出来,我打了个车去看沧州铁狮子,司机师傅说这铁狮子是隋朝造的,有一千四百多年了,比咱们上海最老的建筑还早一千年,上海最老的也就唐宋时候的龙华塔,这铁狮子可是隋代的硬货。

到了地方,远远就看见一尊大铁狮子蹲在台子上,比我想象中还大,爪子比我的胳膊还粗,就是身上锈得厉害,听说以前受过损坏,后来修过,现在用架子撑着,怕它塌了。

我围着铁狮子转了一圈,看见它背上还刻着字,就是太模糊了,根本认不出来,旁边有块牌子写着字的内容,说是记载造狮子的原因,我看了半天才弄明白,是为了镇水用的,

咱们上海没这么大的铁家伙,豫园里的铜狮比它小多了,而且是明清时候的,论年头和个头,这沧州铁狮子真是硬核文物。

铁狮子旁边还有个小展馆,摆着以前修狮子时换下来的铁零件,黑乎乎的一大块,我试着用手摸了下,冰凉还沉,心想古人真是厉害,没机器怎么造出这么大的铁狮子,比咱们现在浇铸个铁疙瘩难多了。

第二天我专门去了吴桥杂技大世界,早就听说吴桥是杂技之乡,去了才知道,这儿的杂技不是在大剧院里演,而是在街头巷尾,有人在路边就摆个摊子,拿个碗就能顶,跟咱们上海马戏城的专业表演不一样。

上海马戏城是灯光、舞台都讲究,这儿是光着膀子、踩着布鞋就演,更有烟火气。我看见一个小伙子在玩抖空竹,空竹在他手里转得飞快,还能抛起来接住,比咱们上海公园里老头玩的空竹花样多。

旁边围了一圈人鼓掌,我也跟着拍了拍手。还有个老太太表演顶碗,把碗摞在头上,还能弯腰、转身,碗不掉下来,我看着都替她紧张,生怕碗摔了,结果人家稳稳当当的,后来才知道她练了几十年了。

吴桥杂技大世界里还有个杂技博物馆,摆着以前杂技艺人用的道具,比如走钢丝的绳子、耍把戏的小铜锣,我看了才知道,以前杂技艺人走南闯北不容易,靠的就是一身硬功夫。

咱们上海人大多看的是现代化的杂技,没见过这么传统的,这吴桥杂技真是接地气天花板。中午在大世界里吃了碗杂酱面,面很筋道,酱是咸口的,跟咱们上海的阳春面不一样,阳春面是清汤加葱花,这杂酱面是浓油赤酱,配着杂技看,吃得挺香。

在沧州的最后一天,我专门找了家老字号吃当地特色,点了一盘沧州狮子头、一碗羊肠汤,狮子头上来我吓了一跳,比上海的狮子头大一圈,上海的狮子头也就乒乓球大小,这儿的跟拳头差不多,咬一口里头有肉有菜,味道偏咸。

不像上海的狮子头带点甜味,配着米饭吃正好。羊肠汤是熬好的羊肠加汤,撒点胡椒和香菜,喝着热乎乎的,冬天喝肯定舒服,咱们上海人很少这么吃羊肠,大多是红烧或者卤,这羊肠汤喝着新鲜,就是有点膻味,能接受的人觉得香,接受不了的可能不爱吃。

吃完饭我去买了点金丝小枣当特产,这枣是沧州的名产,比咱们上海卖的枣甜,还核小,老板说这枣能直接吃,也能煮粥,我买了两斤,想带回去给上海的老伙计尝尝。

在沧州待了四天,我觉得这儿跟上海太不一样了,上海是快节奏,走路都得赶,沧州是慢腾腾的,老头在路边下棋能下一下午,咱们上海老头下棋大多在公园,还得赶在公园关门前进来。

我觉得去沧州玩,最好冬天去,能喝热乎的羊肠汤,夏天去太热,晒得慌;去吴桥杂技大世界要早去,上午的表演多,下午有的艺人就收摊了。

景点之间有点远,最好打车,别坐公交,公交太慢,咱们退休的人虽然不赶时间,但坐着公交晃悠也累。沧州的景点虽然没上海多,但都有自己的特色。

不像上海的景点大多是现代化的,这儿的老物件、老手艺多,能看出不一样的历史味儿,就是要是能多几个卖冷饮的摊子就好了,有时候走半天找不到买水的地方,有点不方便,总的来说,这趟沧州之行挺值,没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