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河北,无论是老一辈本地人,还是那些对地图没那么敏感的年轻人,多半都会先想起那一条接连着山和海的地界。你说它像是北方的腰带也能讲得通——东接渤海,西靠太行,南北两个“京”点缀其中,地方可是够大的。小时候我家里人总是爱说,咱河北就是中原文明的后花园,连老祖宗都在这片地儿上选址开业、扎根发展。其实如果真往历史里翻呀,还真不少耳熟能详的往事、人物跟河北扯得上关系。什么赵国铁骑、燕国谋士,都在这一方水土里折腾过。现在看吧,风景依然在,但变化是一天一个样儿,有时候聊起城市发展,那感觉就像是看着自己家孩子一点点长高、长壮。
其实石家庄这地方,不光是名字听着新鲜——有种说法,说老一代“鹿城”的名字是因为附近有鹿、地得名于物。我是觉得,这种别名就带着点乡土气息。历史里,这里可不是默默无闻的小地方,说起来战国那阵子,燕赵两强鏖战,石家庄周围那些静悄悄的村镇一度成了刀剑碰撞的前线。后来变天,“辛亥革命”抓住了命运的辫子,新设石家庄道。再到二十世纪,那城市是一年变样三次,工厂、楼房像下饺子似的往上窜。你可能没注意,石家庄现在主城区人口光是五百五,就快赶上好些省会了。
不过吧,你要说石家庄的今天能打能拼,核心还是那些扎实的家底。比如以前大家说老石家庄,大多数人想的是药厂的味道和火车站的熙攘——不过真实的城市变迁,没那么模式化。像上世纪九十年代,石家庄的服装业跟机械制造业一起迈开了步,很多人家里,就是靠这些行业发家致富。再比如有段时间,石家庄的医药产业一口气弄出好几个全国知名品牌,带动了整个城市的气势。这里能有现在的样子,搞得定经济,也承得起城市扩展的风风雨雨,就连高新技术园区那点新鲜事,现在也逐渐成了大家饭后聊天的谈资。
石家庄常被人称“冀头雁”,不是瞎叫的。河北有个老习惯,什么好事儿,先往省会试试,有了眉目再推广。像前几年高铁站搬新家,大家伙不光是盼着通勤方便,更多是琢磨,这是不是城市升级的信号。交通、环保、市政设施,各种建设连着一茬一茬的开展。有些老人还逗趣,说现在走自己小区都容易迷路,“小时候没几层楼,现在连楼都认不全”。其实,不光是空间在变,城市气质也在往“大气、开放”上靠,这点谁看了都服气。
保定这名字你要说起来,亲戚朋友间常开玩笑:“北京西边有个开门的”,这就是讲保定的门户地位。其实当地老人聊得更多的是“水清山秀,地脉长远”,据说这里的建城史绵延两千多年,这年头还保有老街古巷的烟火气。近些年,不少外地人去保定工作,说是被那里快速发展的年轻氛围吸引——你说没什么大事吧,但一栋栋新厂房跟办公楼拔地而起,整个城市看着就是有奔头。像雄安新区落户后,保定那边的产业一改老样子,搞得像是要重塑华北制造业门面。
保定往后要做什么?有意思的是,大家都说要拼制造业和服务业,其实大伙最关心的还是能不能把那些历史胡同、小吃一条街保护好。毕竟老一辈问路,先问“火车站到哪儿”,现在的年轻人更关心网红书店和咖啡馆开在不在。说白了,城市的魅力还是人气和烟火气。
聊到廊坊,大家反应跟我差不多——“是不是靠着首都?”其实廊坊这地方,早早就转型玩起了科技创新。前些年有家小工厂,一下子做成了制造业龙头,街坊邻居都说,以后孩子不一定非得出省才能找到好工作。更有意思的是,廊坊转型速度快,连旅游都赶着风口搞起来,每逢假期,小镇风情一条街人挤人,大伙都琢磨着“下次还是选冷门地儿避避锋头”。
展望未来,廊坊有个说法是“要玩集群”,产业成链,城市有主题。像最新规划,常住人口和城区空间都定好了范围,大家倒不急,反而有种“小步慢走,别太燥”的心态——毕竟日子过得舒坦才算好。
说回邯郸,这里有煤,看似普通但很有故事。煤矿人家,老一辈苦里带甜,挖煤讲质量,盖房拼效率。其实邯郸真正厉害的还不止矿产,很多矿工子弟后来搞出了新式机械和新材料,连出口都能挣洋钱。听说邯郸最近重点要发展高端装备制造,真是“有底气又有雄心”。城市规划啥样?现在大家都关心,别再弄出一条条生态破坏带,最好是又能挣钱,又能留下绿水青山,这日常的小心愿比啥都可贵。
其实河北不止石家庄、保定、廊坊、邯郸这几个头牌。你要往东赶几站,沧州那边老一代人还在聊梨园、武术的荣耀;衡水则是教育、酒业两条线并行,承德和张家口说起来就像是“北方的后苑”,风景美了,日子也不差。但你要说,河北每座城市任务不一样,奋斗路也各有各的难处。有人在乎经济规模,有人更讲究城市品质,这一点倒像咱生活里那些家长里短,谁家都有自个的小算盘。
这两年,河北赶上了雄安新区大开发、碳达峰这样的时代风口,不能不说是大运气。城市们你追我赶,目标定得高,但老百姓心里其实还挺朴素。大家琢磨的不只是GDP,更在意是不是能出门看得见蓝天,路上买菜方便,孩子上学有个好地方。石家庄要做“龙头”,领着其他城市一起奔未来,这话说出来容易,干起来得花真劲儿。
说到底,河北这片地儿,始终是靠着一群普普通通的人,一点一滴地奋斗,才有了今天这些欣欣向荣的局面。老城新颜,谁又知道,下一个十年、二十年,会不会又有人感叹,“山河旧,城市新”呢?或许,真正要见证的不是数字,而是每一个普通家庭在大城市里的笑和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