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有三个镇,常住人口不到十万,却能把隔壁县按在地上摩擦,GDP、税收、房价全赢。
很多人以为镇就是一条街、两盏灯,其实新站镇一天发出的粮食够全国人民吃三天。
铁路货场二十四小时不熄火,车皮排队能排出五公里。
水运码头同时靠泊四条千吨船,玉米、大豆、水稻像水一样流出去。
镇里物流公司注册名单翻三页翻不到头,光停车场地租就养活半个居委会。
祯祥镇更绝,全镇耕地全种鲜食玉米,一根棒子卖三块,比矿泉水贵。
企业把玉米掰成三段,真空包装,打上二维码,48小时送到上海便利店。
去年全镇产值一点二亿,平均每亩地纯收入三千八,比种水稻多一倍。
镇口新建的四层办公楼,是哈尔滨设计公司做的玻璃幕墙,放在大庆市区也不掉价。
兴隆镇直接把自己升级成商圈,七万八千常住人口,晚上来逛街的人突破十万。
镇中心十字路口,肯德基、屈臣氏、李宁、安踏挨着开,租金一年十万起步,仍一铺难求。
夜市三百个摊位,烤鱿鱼那家用掉三吨铁板,铁板换得比锅铲还勤。
镇财政不靠补贴,靠自己收商税,去年公共预算收入三点六亿,比相邻的两个县加起来还多。
三个镇不靠矿,不靠海,就靠自己把一条道走到黑。
新站镇把交通优势榨到最后一滴,铁路、港口、高速全攥在手心,别人抢不走。
祯祥镇把玉米玩出花,育种、种植、加工、销售全在镇里完成,利润一滴不外流。
兴隆镇把人流当石油,先建市场再建城,人来了,钱就跟着来。
有人吐槽黑龙江人口外流,县城空心化,可这几个镇用账本打脸。
镇区房价五年翻一倍,新站镇电梯房均价四千五,比三十公里外的县城贵一千。
祯祥镇年轻人回流最明显,去年新增户籍一千二,其中八百是九零后。
兴隆镇更夸张,幼儿园从三家开到十一家,仍要半夜排队报名。
道理说出来简单,做起来要十年不拐弯。
先把优势算清楚,再把它做到天花板,别今天种药材,明天搞民宿,后天又追光伏。
新站镇三十年只研究怎么让车皮装得更多,祯祥镇十五年只研究怎么让玉米更甜,兴隆镇二十年只研究怎么让人留下来。
时间把对手熬死,自己就成了标准。
很多人喊资源枯竭,其实资源就在脚边。
一条铁路、一块黑土、一个十字路口,就能翻牌。
最怕看见别人赚钱就换赛道,把起跑线挖成坑。
镇里人不懂风口,只认老理:把一样事干到谁都干不过,就能吃饱。
黑龙江冬天冷,可人心热,热就能化雪,雪水渗进黑土,黑土又长出新庄稼。
你所在的镇、县、市,有没有被低估的绝活?留言区交底,一起算算它到底值几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