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来的省会,听起来像段子,却是真事。
青海1928年建省,翻遍自家地图,愣是找不到一座像样的大城。
干脆伸手把甘肃的西宁划走,一步到位。
西宁当时也不富,但河谷平地好歹能住人,海拔两千多,喘气比藏北轻松。
铁路没影的年代,驼队从兰州晃到西宁要十来天,再往前就是雪线。
青海干脆把这条“最后一口气”的补给站当大本营。
多民族混居是青海的日常。
藏族在牧区,回族在街面,蒙古族在湖边。
把省会扔进一个谁都不占绝对优势的汉人老城,反而省掉不少“谁说了算”的麻烦。
铁路一通,西宁从边城变枢纽。
柴达木的钾肥、昆仑的铜矿,先在西宁中转,再塞进全国市场。
GDP占全省一大半,听起来夸张,可青海其他地市确实更荒凉。
回头看,西宁的“抢”更像捡漏。
甘肃当年没哭没闹,大概是觉得那地方太远太冷。
如今西宁成了进藏第一站,甘肃人坐火车去拉萨还得在西宁换有氧车厢。
历史有时候就这么潦草:缺啥补啥,顺手牵羊,最后竟成了妙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