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了,兰州下一个吞掉谁,这根本不是一道选择题
这是一场早就定好主角的牌局,永登、榆中、皋兰,只是坐在了不同的位置上,拿着不同的剧本
牌局的开场很简单,兰州主城这间屋子,太挤了,一个大个子睡在单人床上,翻个身都难,两山夹着一条河,土地是真正的寸土寸金,人口密度顶到了西北地区的天花板,再不往外走,就要喘不过气了
于是牌桌摆开了,三位玩家被推了上来
有人说,看数据啊,这题还需要做吗
榆中,GDP两百多亿,人口接近五十万,体量是其他两位的总和还要多,妥妥的“优等生”,兰州大学都往那边搬,还顶着“生态创新城”、“城市副中心”一堆闪亮的名头
永登呢,一百六十亿GDP,二十七万人口,守着通往新疆的西北大门,旁边还有个兰州新区这个“国家级”的亲戚,看起来也还不错
皋兰最不起眼,几十亿的GDP,十万人口,像个凑数的
所以答案是榆中,对吗
如果城市发展是一场简单的数学考试,那确实是这样,但这是一场战略推演,只看数据,会输得很惨
我们得掀开牌桌,看看牌局的规则是谁定的
规则叫,“强省会”,叫“兰定一体化”
兰州作为省会,必须做强,这是任务,它不是为了自己扩张,而是要带动整个区域,尤其是东边的定西,兰州和定西要连成一片,形成一个经济带
现在,你再看地图
榆中在哪里,它不偏不倚,正好卡在兰州主城和定西的中间,它是唯一的,也是最短的那座桥
这就是宿命
榆中的胜利,不是因为它本身有多优秀,而是因为它的地理位置,完全契合了省级战略的最高指令,它被选中,是因为它必须被选中,它是那个天选的工具,是整个战略棋盘上,那颗必须落在“天元”位置的棋子
其他一切,什么“副中心”的定位,什么高校的迁入,都只是这个“宿命”确定之后,追加给它的资源和光环,是先有了结果,再去补全原因
这不是榆中在三个县里脱颖而出,而是棋局从一开始,就只为榆中一个人设计
那么,永登和皋兰就是陪跑的失败者吗
恰恰相反,这才是这场牌局最精妙的地方,它们不是来跟榆中争宠的,它们有各自的任务,甚至比榆中那个光鲜亮丽的主角任务,更残酷,也更具战略意义
我们先看永登
它的坐标,不是兰州主城区,而是兰州新区
兰州新区是什么,是兰州这间挤不下的屋子旁边,硬生生造出来的另一栋别墅,是兰州的“第二战场”,是另一个增长引擎,它的目标是百万级人口的大城市
一个高速运转的新城,需要什么,需要土地,需要产业的延伸区,需要一个庞大的后勤基地来“喂饱”它不断膨胀的胃口
永登,就是这个“喂饱”新区的指定打工人
它的价值,不在于能给兰州主城贡献什么,而在于它能不能服务好兰州新区这个亲爹,它的未来,是和新区捆绑在一起的,新区吃肉,它就能喝汤,甚至还能啃骨头
主城向东看,新区向西拓,永登就站在西拓的第一站,它的任务是策应,是配合,是给新区的发展提供战略纵深
它和榆中,根本不在一个赛道上,一个向东,一个向西,一个是主攻的矛,一个是策应的盾
最后看皋兰
那个最弱小,最没有存在感的皋兰,其实手里攥着一张终极王牌
这张牌叫“留白”
一个被两山夹死,土地资源极度稀缺的城市,最宝贵的是什么,不是高楼,不是工厂,而是还没被开发的大片土地
皋兰今天的“弱”,恰恰是它为兰州保留了最珍贵的战略储备,当榆中和新区的土地都开发殆尽的时候,当兰州需要为未来三十年,甚至五十年的发展寻找空间的时候,皋兰就是那个最后的希望
它是兰州的战略备份盘
现在不动它,是因为时机未到,它的价值在未来,在那些我们今天还无法预测的变量里,它就像棋盘上一个看似无用的“闲子”,但在残局阶段,可能就是决定胜负的那一口“气”
现在你看懂了吧
这根本不是“三选一”的扩张游戏,这是一盘布局精密的“一主两翼,远期储备”的大棋
榆中,是主攻方向,是兰州这支大军捅向东方的锋利矛头,它的任务是突破,是连接,是打通兰定经济带的任督二脉
永登和兰州新区,是稳固的西翼,是策应力量,它们的任务是巩固,是发展第二个核心,确保兰州不会一条腿走路,摔跟头
皋兰,是藏在身后的战略预备队,是最后的底牌,它的任务是等待,是在最关键的时候,为兰州提供未来的可能性
所以别再问谁会赢了,它们都不是为了自己而战,它们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发展,都被写在了兰州这座城市更大的宏大叙事里,服务于那个万亿GDP的终极目标
所谓的选择,只是我们站在棋盘之外,对这场阳谋的浅薄解读罢了
棋盘之内,只有分工
没有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