赣州人顺着公路一跑,心里就有底了。
兴国像一拳砸桌上,硬,也直。
赣县像一碗热汤,顺,也稳。
先把路说清,自驾最好用。
两县景点分散,车在手里,说走就走。
飞过来就落赣州黄金机场,租车点多,出场上高速就顺。
坐高铁就认赣州西站和赣县北站,进城快,转车也方便。
去兴国更省时的站是兴国西站,出站到县城四十来分钟。
从赣州主城开到赣县半小时左右,开到兴国一个半小时左右。
高速口好找,测速也多,脚下留点余。
行程给一条三天线,轻松不走回头路。
第一天兴国红色一线,下午纪念园,傍晚潋江边散步。
第二天兴国古村和三僚,午后转赣县,晚上吃粉逛老街。
第三天赣县围屋和祠堂,收个脐橙,再绕去赣州古城拍夜景。
兴国的底子在红。
县里一直叫“将军县”,碑就立在广场边。
苏区烈士纪念园里,塔影压着松林,名单一排排,眼睛一过就不敢说累。
长冈乡调查旧址不大,屋檐低,墙上是老照片。
当年就在这儿做调查,合作社怎么干,账本怎么记,都摆在桌上。
讲解员不绕弯,几句话就把脉络捋直了。
潋江河从城边走,水面平,步道长。
夜里有人慢跑,有人端碗粉坐在桥头。
三僚村的名头也响,堪舆老手的祖地。
村口的牌楼一过,祠堂就到了,木梁上刻着罗盘图,墙里嵌着碑。
明清的名字常能遇到,门里还挂着旧匾。
真要看门道,找个在地师傅,二十分钟就能听懂个大概。
兴国山里还有竹海和茶园,风一过,叶子响得齐。
路边能碰到土法熏笋,味道直冲鼻子。
吃的不用客气,灰鹅很有名,盐水的更鲜,红烧的更香。
客家酿豆腐要趁热,一口下去不烫舌头就算输。
粉蒸肉要肥一点,米香盖住肉腥,啃着才带劲。
早餐一碗牛杂粉,辣椒油淋薄一点,胃就醒了。
住在县城就行,连锁齐,停车也好停。
山里民宿看着美,风口大,睡浅的带耳塞。
赣县的牌面在客家底子。
这边离主城近,配套全,玩起来省事。
江口一带的老街好逛,门脸矮,铺子密。
石板路边挂着木牌,茶馆和粉馆挨着开。
围屋散在村头,墙厚门窄,外圈一圈,里圈一圈。
祠堂里香案干净,匾额上的字不嚣张。
西汉时就置县,年头不短,迁来的客家人把腔调留到了今天。
正经想补课,就去赣州主城的城墙边走一圈,车程半小时就到。
城门洞里风凉,八镜台上看贡江,老桥的影子就在水里晃。
通天岩求清静也行,石壁上佛龛还在,树根顺着缝往下垂。
赣县的桌子也不虚,羊杂粉清爽,酸豆角一拌,筷子停不住。
盐酒鸡切厚点,蘸椒盐更顺口。
脐橙是当季就甜,路边摊一堆堆,挑重不挑大,回家不打脸。
住这边就更省心,县城连锁多,想省事就住赣州主城,夜里逛城也方便。
门票这块讲明白,红色景点多半免费,个别要预约,提前扫个码就过了。
围屋多是村里管,门口会收个维护费,先问价再进,省一嘴皮。
三僚请讲解要谈好时长,价格写纸上,结尾不尴尬。
时间点也给死,按这个走不忙不乱。
纪念园上午十点到,人没满,光线稳。
长冈乡下午两点进,屋里阴凉,看展不累。
三僚村四点后进,游客少,祠堂里好拍。
赣县老街五点半吃晚饭,七点灯亮,街口就出片。
赣州古城夜景八点最好,江风上来,人不挤。
高铁站别下错,去兴国就选兴国西,去赣县就选赣县北,想逛大城就下赣州西。
老赣州站在市区里,接普速,车次少一点,打车近。
开车的再叮嘱几句,兴国往三僚的小路弯急,晚上少跑。
赣县往乡里会有砂车,远远躲开,别贴屁股。
夏天防晒先上手,脖子和手背别忘了,雨具装车厢,午后阵雨说来就来。
冬天湿冷,外套抓绒都要带,鞋底要硬,石板不打滑。
吃饭错开点,十一点半上桌,五点半再上桌,厨子不忙,味道更稳。
买特产也不烧脑,脐橙看蒂头新鲜不发黑,蜜枣看颜色不发乌。
灰鹅真空装看日期,别图便宜买大促尾货。
加一份省钱清单,出门不心疼。
工作日房价一眼能看出差距,直降两三成。
红色景点带身份证,登记快,讲解拼团更便宜。
加油在县城里加,返程不用慌。
小众点也放桌上,拍照不挤人。
兴国潋江两岸的古桥头很有味,石狮子鼻子都被摸亮了。
兴国茶园的观景台好找,清晨能碰到云海,太阳一露,叶子就闪。
赣县乡间有古驿道遗段,石槽深,马蹄印还在,走一段脚底心里都踏实。
赣县的古塔隔河就能看,夕阳打在塔身上,颜色像糯米黄。
历史再添两句,顺口又好记。
兴国在中央苏区的年头里,兵源和支前做得扎实,红军从这片山水里走出去,故事写在村口的碑上。
长冈乡的调查,是把老百姓家的米缸翻得明白,才知道合作社怎么能办下去,这就是根上那点事。
三僚的匠人靠罗经吃饭,屋向、水口、山形,一句一句传,字都刻在祠堂的梁上。
赣县这边的客家人,宋元之后往南落脚,围屋守望,祠堂议事,礼数就这么立住了。
缺点也摊开说,免得下车就堵心。
兴国的点分散,车程占一半,别贪多,三四个点就满。
三僚节假日车多,村道窄,耐心排,别逆行。
赣县老街节假日会涨价,菜单要白纸黑字,先问加工费,再点活鱼。
古城夜里风大,围巾要上,拍照别背江风,容易打喷嚏。
最后把味道收一收,方便打包走人。
兴国是山硬风直,碑多话少。
赣县是水软灯暖,巷子长。
一车油,三天工夫,两种口味都能吃满。
脚下踩着石板,手上端着热汤,脑子里就有画面了。
天壤之别不在远近,就在这口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