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金融时报》记者斯坦利・斯图尔特曾说,阿根廷的阿塔卡马高原像“裸露的地球骨架”。
这个形容初看有点抽象,直到我翻完他的旅行记录,才算摸清了这片土地的脾气。
它和智利的阿塔卡马沙漠连在一起,雨水比沙漠稍多,但游客少得可怜。
斯坦利的旅程从萨尔塔市开始,这座城市以高乔文化和高海拔葡萄酒出名,算是进入高原前的“补给站”。
他和向导开着四驱车往里走,目的地是托拉格兰德。
这个小地方海拔3500多米,只有150个居民。
土坯房矮矮的,顺着宽阔的街道排开,风一吹尘土卷起来,恍惚间还以为闯进了老西部电影的片场。
本来想把沿途景色写得玄乎点,后来发现,再华丽的词都不如实景有说服力。
大盐湖上,火烈鸟群被盐水托着,轻盈地踱步。
红色的身影和白茫茫的盐滩撞在一起,画面冲击力特别强。
阿里萨罗盐滩更有意思,黑色的阿里塔锥形火山立在盐原上,远看就像悬浮着的熔岩金字塔。
埃尔佩尼翁镇外,风把浮石吹成了各种怪样子,有的块头比房子还大。
这些景观凑在一起,让这片高原显得很“分裂”。
说它荒凉吧,盐滩的色彩比调色盘还丰富,红玉髓的红、镁灰的白、孔雀石的绿混在一处。
说它热闹吧,除了偶尔撞见的火烈鸟,连个人影都难碰到。
这种安静不是死寂,是能听到风穿过喷气孔声音的那种静谧,在城市里根本体会不到。
从托拉格兰德再往深处走,安托法亚和埃尔佩尼翁的客栈成了重要的落脚点。
这些客栈看着普通,却能在高海拔地区提供热乎的食物和干净的床铺。
很显然,能在这里经营客栈的人,都摸透了高原的脾气。
他们不会过度装修,简单的陈设刚好适配多变的气候,这种务实劲儿挺让人佩服。
斯坦利的旅程终点,是海拔6700多米的卢亚卢亚科雪峰。
这座雪山终年积雪,1999年,考古学家在峰顶发现了三具儿童木乃伊。
这些孩子是印加祭祀的牺牲品,如今被安放在萨尔塔博物馆里。
本来想只说这个考古发现多震撼,后来发现当地人的看法更耐人寻味。
他们觉得这些孩子没有真的死去,只是在天上看着这片土地。
这种说法没法用科学去较真,但恰恰是这种信仰,让高原的历史变得鲜活。
我查过资料,安第斯高原在印加帝国时期是神圣之地,高山被视为神灵的居所。
孩子们被选中参与祭祀,在当时被看作一种荣耀。
这些木乃伊被低温完好保存下来,它们的存在,比任何文字都更直观地展示着古文明的样子。
萨尔塔博物馆的玻璃窗隔绝了外界的热浪,木乃伊静静地躺在里面,而几百公里外的高原上,风还在雕刻浮石,火烈鸟依旧在盐湖踱步。
如此看来,五百年前的祭祀事件,在这片土地的时间线里,真的只是短暂一瞬。
这片高原见过的故事,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多。
高原上的萨尔塔市,藏着另一种生命力。
卡尔查基谷产出的高海拔葡萄酒很有名,这里的葡萄藤长在1500米以上的地方。
强烈的光照和大温差,让葡萄积累了足够的糖分。
当地的高乔人,也就是南美牛仔,会用传统方法烤肉,配上自酿的葡萄酒。
他们的生活节奏很慢,和高原的静谧完美契合。
托拉格兰德的土坯房也藏着生存智慧,墙壁做得很厚,能抵御寒风和烈日。
这种建筑方式和北美一些原住民村落很像,都是当地人在长期生活中摸索出的经验。
150人的小聚落,靠着畜牧业和零星的旅游业维持运转,彼此间的联系很紧密。
在这样的高海拔地区,抱团取暖不是选择,而是必需。
阿塔卡马高原的魅力很特别,它的美不是精心包装的景区那样,而是带着原始野性的。
这里的自然景观、人文风情和历史印记,凑成了独一份的体验。
游客少反而成了优势,过度开发的痕迹在这里很难找到。
现在再想起斯坦利“地球骨架”的形容,我总算明白了其中意思。
这片土地没有被过多修饰,它把最本真的样子展现在人们面前。
有机会的话,去这样的地方走走挺好,能让人暂时脱离日常的琐碎。
你有没有在哪片土地上,感受过这种直击心灵的震撼?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