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把三江口当“拍照背景墙”了,我上周六下午四点踩点,回来只后悔一件事:没把望远镜塞进包。
那群白鹭贴着江面拉低飞,像谁撒了一把碎纸,快门都来不及按。
地铁6号线樟岚站出来别傻走,扫辆小绿,沿江骑十分钟,风把桂花香往脸上拍,比打车值。
停车场看着空,周末傍晚秒变“铁皮拼图”,想自驾五点前得到,不然就停对面工地,再走八百米,权当热身。
芦苇黄得最快的是十月底,太阳一斜,整片荡子像被谁打翻蜂蜜。
想拍人像,站观鸟平台第二层,让芦苇缝当前景,白衣服一秒反光板,脸直接省滤镜。
别穿碎花,一进去就找不着人。
夜场灯光秀我原以为是乡镇KTV级别,结果投影把“严复讲学”打在三层楼高的芦苇墙上,风一吹,长衫跟着晃,旁边小孩哇一声“动画片出来啦”。
我跟着哇,手机录糊了,心里倒挺亮。
市集别挑下午去,摊主刚开张,脸还冷着。
傍晚收摊前一小时,手作大姐开始“清仓”,原价八十的茉莉手环三十五甩,我买了仨,回来送同事,她们以为我一百二入的,面子直接拉满。
带孩子的把石凳当根据地,让他蹲江边扔石子,自己举望远镜偷闲。
我试数鹭,数到十九只被一只夜鹭打断,它站最近那根枯枝,拿屁股对着我,像说“数得清算我输”。
干粮带少,文创区“虾面”二十五,汤头鲜得我把碗刮得响。
隔壁桌大爷自带花生配啤酒,看我眼馋,掰半把给我,“年轻人,配这个才够味”。
我当场学了一招,下次带两罐,换故事比换菜值。
临走记得把芦苇根那圈塑料袋捡了,风一鼓就飘江里,龟鳖可不会自拍,它们只会吞。
我弯腰三十秒,回头看见一个穿校服的小哥学我,俩人一句话没说,那一刻比灯光秀更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