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交部、文旅部、教育部在11月14日到16日三天里接连发声，提醒老百姓最近别去日本，语气一句比一句重。文件里写得明明白白：当地针对中国人的案子多了，安全绳松了。

可提醒刚挂上网，浦东机场值机柜台就排起长队，羽田机场落地通道里依旧满是普通话，京都清水寺门口穿和服拍照的大姐们换了一套又一套，富士山下的自拍杆伸得比芦苇还高，好像通知是发在另一个世界。

问他们为啥还走，回答像商量好似的，翻来覆去就四条。头一条最冲：“官方写的是‘建议’，又不是‘禁止’，去不去我自己拍板。”第二条是算账派：“机票酒店大半年前就锁了，退起来扣钱又折腾，日元还跌，去了等于打折。”第三条被小年轻挂嘴边：“我就买几个手办，巡礼动漫圣地，政治的事别拽着旅游一起下水。”第四条更直白：“我打算以后长住日本，短期提醒不影响长期计划，权当提前踩点。”

四条理由听着都挺有逻辑，其实就一句话：个人方便第一，提醒靠边站。有人把政府的话当参考，有人当背景音，也有人干脆当耳旁风。机场大屏滚动的红色提示，在他们眼里不过是另一则广告，滑过去就完了。

今年前九个月，七百四十九万中国大陆游客在日本花了七万亿日元，占外国游客总花销的四分之一。这笔钱先变成商家的利润，再变成政府的税，最后有一部分被写进日本的防卫预算，用来买飞机和导弹。也就是说，每买一瓶药妆、吃一顿拉面，都间接给对方的军费添了几块砖。

日本几家右翼电视台专门在机场拍中国游客排队，镜头剪出来配上“关系再冷也挡不住中国人”的字样，在节目里反复播。他们拿这些画面告诉本国观众：就算在台海话题上放狠话，中国游客照样来，经济不会受伤，踩红线没成本。观众看得多了，议员说话就更冲，下一轮预算更容易通过。

有人觉得“我花自己的钱，与别人无关”，可国家之间的账从来不是单人记账本。政府发提醒不是给你参考，而是划出生存和尊严的底线。把提醒当耳旁风，看似只是图个方便，实际上是把个人小账算在了国家大账的亏空里。

看完这趟“逆流”赴日的热闹，我最大的感受是：个人方便和国家安全就像天平的两端，哪边重哪边轻，全看把砝码放在哪儿。钱是自己的，可脚下的土地、背后的国门是大家的；今天图退改签省事，明天就可能给别人的炮膛添子弹。

自由不是“我想干啥就干啥”，而是“我知道干啥会伤到大家就不去干”。别把提醒当耳边风，它其实是护栏，不是绳子。

换作是你，面对官方警告和已付的机票，你会退还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