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成都都市圈格局中,金堂是个特殊的存在,经济总量不算后面,但在不少人的眼里,这里的存在感没有大邑、蒲江强,都作为远郊的区县。金堂这低调的背后却隐藏有一段跨越70余年的县治争议。
金堂的县治变迁可以说是它发展的核心线索。从宋朝时起,城厢镇便是金堂县治,拥有着900年的沉淀。这里还保存着很多文庙、绣川书院等明清时期的遗存建筑,并且这里还是汉代蜀地三都之一的新都城,能看出这里有着丰富的文化底蕴。
在1950年10月,金堂有个大胆的决定,做出来后让人很吃惊,直接将县治从城厢镇搬到赵镇。这个决定在现在还不少人讨论,那时搬迁考量比较现实,赵镇的位置在区县中相对居中,能够更好统筹维稳工作,而且作为北河、中河以及毗河三江汇流的地方,韩滩渡在水运主导年代,也是重要的交通枢纽。而城厢镇呢,区位比较偏向北边,跟县域的地理中心距离太远,最后被抛弃了。
迁址后,金堂的发展轨迹就彻底变样。1981年,城厢镇同太平区整体划到青白江区,就告别了金堂的县治身份。而赵镇拥有着县域核心优势,但它的争议也没停歇。赵镇并非沱江之源,只是有三条河流在这交汇,后来得了个名字叫沱江。而真正的沱江源头在阿坝州。有些人认为金堂在县域中,真正居于中心位置的是淮口镇。如果在1950年迁到淮口,那按当时的条件,龙泉以西的地盘或许可以保留,金堂也不会在1977年划归成都管辖。不过这些也只是设想,然而木已成舟。
不过金堂这个地方也曾经有过不少亮眼的先例,例如在成都的区县里面,这里最先拥有电视台,在当年的远郊区县中非常难得,那时也是不少老金堂人心中的骄傲。这个独特的地势也让金堂这里有着非常鲜明的特质,北河、中河、毗河三江环绕,让这里拥有着天府水城的美誉。但地势比较低也带来一些隐患,河道狭窄导致洪水围城的情况可能发生。
金堂现在搞淮州新城,想用这个来突破。从GDP上看,2024年达706.3亿,大邑的373.4亿跟蒲江的228.6亿是是远远比不过金堂的。不过可惜金堂的知名度还是不强,产业不够鲜明是最大的缺点。大邑、蒲江都有很大的文旅资源,所以就有比较清晰的区域标签。相信后面随着淮州新城的崛起,金堂这个现状一定能得到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