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8.7万人次，2025年前九个月，中国护照依旧把日本机场挤得满满当当，官方提醒话音没落，登机口就排起长队，这画面比任何外交辞令都响亮。

日本首相11月7日刚把台海写进安全讲话，中国外交部、文旅部第二天就挂出“谨慎前往”四个大字，航空公司秒砍机位，旅行社把海报撤下，看似要给东京一点颜色，结果统计表一翻，游客量只比2019年掉了不到一个百分点，消费额却先腰斩，人均购物从二十一万日元跌到十三万，钱包缩水的速度比航班减班快三倍，东京银座店员看得最清楚：大巴团少了，拖着空箱子的自由行年轻人多了，他们不进高岛屋，挤的是松本清，拿的是五折券，结账用支付宝，退税柜台队伍依旧绕三圈，金额却只剩一张机票钱。

日本观光厅11月20日紧急端出“体验提升计划”，第一批动作就是拖五百个带中文标识的垃圾桶去浅草寺和心斋桥，富士山明年四月每天只放四千人进山，网上预约系统挂在官网最显眼位置，看似保护生态，实际是把超载风险提前锁进数字围栏，顺带把中国游客最烦的“找不到垃圾桶”痛点一次性打包解决，算盘声打得比寺庙钟声还响。

消费端更直接，松本清、三越伊势丹把退税柜台改成“限时退税+额外折扣”双通道，药妆再降五个点，电子优惠券直接塞进支付宝首页，扫码就能领，使用期限只到当月底，逼得游客进店先问“券在哪领”，买完顺手再拍张照发国内社交平台，等于给日本零售免费二次传播，东京商家把流量玩成了闭环。

航空业也在算账，ANA宣布12月恢复成都—大阪，一周三班，比2024年同期少三成，座位数却换成更小的窄体机，燃油附加费涨了一轮，单程含税仍跌破三千元人民币，航司内部文件写得直白：先把座位填满，再谈利润，先让中国人习惯“日本随时可飞”，再慢慢把价格抬回去，节奏比日本政府的外交表态还稳。

日本野村研究所给出最露骨的数字：如果中国游客真的一夜蒸发，日本GDP直接掉0.36%，相当于两万亿日元，全国百货店销售额要再跌6%，机场免税店要关一成柜台，冲绳那霸机场国际线一半空着，那霸市税务局第一个坐不住，因为当地消费税三成靠中国护照贡献，数字一公开，连一向谨慎的《日本经济新闻》都承认：政治口号喊得再响，也抵不过收银机里的硬币声。

中国游客这边也不是无脑冲，OTA后台数据拆得细：九月订日本酒店的订单里，三千元以下房价占比飙到七成，超过五千元的不到一成，年轻人把预算卡得死，宁愿住大阪郊区地铁终点站，也要把省下的钱拿去环球影城买快速票，购物清单从奢侈品换成感冒药、退热贴、儿童牙膏，单价低，件数多，行李箱依旧塞得鼓，海关扫描机一眼就能认出这是“理性版爆买”，日本海关官员私下统计，人均申报金额降了，开箱率也跟着降，通关速度反而更快。

日本政府看得明白，体验型消费取代扫货型消费，就把资源往小众目的地引，观光厅补贴地方城市开中文讲解的江户老街夜游，把能剧演出配上同声传译耳机，一张票卖九千日元，比迪士尼门票还贵，却每天售罄，京都民宿老板把老房子改成“茶道+和服+老照片”三件套，一晚卖四万日元，提前两周被抢空，地方城市终于尝到比团体大巴更高毛利的生意，于是主动在官网挂简体字广告，比中央政府的口号跑得快。

政治层面，日本外务省12月将召开“观光外交圆桌”，议题表上第一条就是“如何降低对中国客源的依存度”，可会议地点选在大阪，主办方给与会者订的酒店偏偏是中国人最爱刷卡的万豪，会场外的药妆店门口贴着“银联95折”红纸，外交官走过路过都看得见，场面比任何白皮书都真实，想脱钩，身体先诚实。

数据不会演戏，748.7万人次背后，是十四亿人的收入预期、汇率差价、签证便利、社交炫耀、个人兴趣一起算出的结果，日本用垃圾桶、折扣券、预约制把体验缝补好，中国年轻人用低价机票、郊区酒店、精准购物清单把预算卡死，两边都在算小账，却算出了大局的稳定，政治喊话像风，吹不过登机口那道玻璃门。

明年四月，富士山限流第一天，预约名额会在三分钟内被抢光，ANA的成都线还会再涨两百块燃油费，松本清的折扣券会换成新包装，唯一不变的是，只要人民币对日元还保持1:20，只要日本机场还能用支付宝，这748万后面的数字就不会断崖，政治再吵，也抵不过一个人想出门走走的念头。

你说，真到那一天，官方提醒升级成“暂勿前往”，你会把机票退了，还是照样把护照塞进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