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趟印尼才发现:在雅加达打工的中国人,处境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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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万人民币。

一个月。

这是派驻雅加达的中国工程师小王的税后工资,听起来比国内一线城市还高。

但这笔钱,要付掉一万块的房租,才能住进一个有保安、有门禁、水电正常的“安全小区”。

剩下的钱,要在一个打车5公里能堵上两个小时,一碗兰州拉面卖到100块,连空气都混着丁香烟和尾气味的城市里,维持一种体面的、孤单的“外派精英”生活。

我问他,后悔吗?

他掐掉手里的烟,看着窗外永恒拥堵的车流,苦笑了一下:

“后悔谈不上,就是觉得……有点尴尬。”

我站在雅加达南区一栋高级公寓的30楼阳台,脚下是亮着灯的游泳池和网球场,远处是钢筋水泥的城市森林。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站在上海的陆家嘴。

直到楼下清真寺悠长的唤拜声,混合着无数摩托车尖锐的轰鸣声,像一张潮湿的网,劈头盖脸的罩下来。

我才猛然惊醒。

这里不是上海,这里是雅加达。

一个让无数怀揣淘金梦的中国人,来了就懂什么叫“理想丰满,现实骨感”的城市。

一、一万块的房租,只是“安全”的入场券

来雅加达之前,我对这里的想象,是热带、阳光、悠闲,可能还有点落后。

朋友小李在一家中资通讯公司工作,他来机场接我,第一句话不是“一路辛苦了”,而是压低声音说:

“记住,别自己一个人在街上乱走,手机拿稳了。”

他的严肃让我有点发懵。

直到车开进他住的公寓区,我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那是一个被三米高铁丝网和围墙圈起来的独立王国。

门口站着四个穿制服的保安,对每一辆进出的车都敬礼、检查、放行。

小区里有游泳池、健身房、便利店、咖啡馆,甚至还有个小诊所。

小李说:“我们管这种地方叫‘笼子’,一个镀了金的笼子。”

他租的是一套两室一厅,大概80平米,装修普通,家电老旧。

“你猜这玩意儿多少钱一个月?”他指着头顶嘎吱作响的空调问我。

我猜了个五千。

他伸出两根手指:“一万二人民币,押三付一,水电网全自费。”

我惊的差点把手里的水杯掉地上。

一万二,在北京国贸也能租个不错的单间了。

“贵吧?但没办法,不住这种地方,你连觉都睡不安稳。”

他说,公司里刚来的一个同事,为了省钱租在本地人的社区,不到一个月,家里被偷了两次,第二次小偷甚至撬开了卧室的门,把他的护照和笔记本电脑全拿走了。

报警?警察来了,做个笔录,然后就没下文了。

“在这里,安全是要用钱买的。你付的不是房租,是‘安全税’。”

我后来了解到,几乎所有被外派到雅加达的中国人,都集中居住在雅加达南部和中部的几个“富人区”,比如Kuningan、SCBD、Senayan。

这些区域的公寓,起步价就是八千一万。

它们像一个个孤岛,把这些中国人圈养起来。

在岛内,你说中文、用微信支付、吃中餐馆、和中国同事打羽毛球,生活轨迹和国内没什么两样。

可一旦走出这个“笼子”,你就立刻被雅加達汹涌的、混乱的、充满不确定性的现实给吞没。

那种感觉,就像一个深海潜水员,习惯了水下的安静和秩序,突然被扔到了狂风巨浪的海面上。

每一步,都充满不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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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堵车(Macet):雅加达的城市灵魂

“在雅加达,衡量两个人关系好不好的标准,不是看他愿不愿意借钱给你,而是看他愿不愿意开车穿过半个城市去见你。”

这是我在雅加达听到的一个段子,但每一个在雅加达生活过的人都知道,这根本不是段子,是血淋淋的现实。

雅加达的堵车,印尼语叫“Macet”,这个词的发音里都透着一种无奈和绝望。

它不是北京早晚高峰那种潮汐式的拥堵,而是一种全天候、无死角、毛细血管级别的瘫痪。

我曾经尝试过一次,在下午三点,一个非高峰时段,用打车软件从南区的Gandaria City商场到中区的Grand Indonesia商场。

地图显示,距离7公里。

结果你猜我用了多久?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车子在路上基本靠蠕动,司机是个很开朗的印尼小伙,他一边跟着收音机里的当dut音乐摇头晃脑,一边用蹩脚的英语跟我聊天。

“Mister, first time Jakarta?” (先生,第一次来雅加达?)

我说是的。

他笑了:“Welcome to Macet city.” (欢迎来到堵城。)

他说他每天开12个小时车,有一半的时间是在完全静止的状态下度过的。

“不着急吗?”我问。

“着急有什么用?雅加达就是这样,上帝来了也得堵车。”

对于在这里工作的中国人来说,堵车不仅仅是浪费时间,更是一种精神上的酷刑。

小王的公司在雅加达西区,他住在南区。

直线距离15公里,他每天早上5点半必须起床,6点准时出门,顺利的话,8点半能到公司。

晚上6点下班,回到家通常是9点以后。

一天24小时,他有将近5个小时是在路上颠簸、等待、烦躁中度过的。

“你感觉自己的生命,就在这铁皮盒子里被一点点的磨掉了。”他说。

“你不能看书,因为车晃的你眼花;你不能处理工作,因为信号时好时坏;你只能刷短视频,或者对着窗外无数的摩托车尾气发呆。”

我查了一下数据,雅加Garda在各种全球拥堵城市排行榜上,常年稳居前十。

这座城市有超过3000万人口,但公共交通系统却极度落后。

满大街跑的,是数百万辆摩托车。

它们像一群没有方向的沙丁鱼,见缝插针,肆意穿行,把本就拥挤的道路堵的更加水泄不通。

在这里,时间没有价值。

在这里,耐心是一种被动技能。

你唯一的选择,就是接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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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双重物价:你是“Bule”,你是会走路的钱包

在印尼,外国人,尤其是白人和东亚人,有一个统一的称呼——“Bule”。

这个词本身是中性的,就是指“老外”。

但慢慢的,它衍生出了另一层含义:有钱人,或者说,“好宰的肥羊”。

所以,在雅加达生活,你会清晰的感觉到存在一个平行世界:一个给本地人看的价目表,一个给“Bule”看的价目表。

这种体验,从你踏出机场的那一刻就开始了。

本地人打车可能只需要5万印尼盾,司机看到你这张外国脸,张口就要20万。

你去菜市场买水果,本地人买一公斤山竹是2万盾,老板看到你,会笑着说“Five万,good price for you”。

小李说他刚来的时候,去路边摊修鞋,本地人补个鞋底是1万盾,轮到他,老板比划了半天,收了他5万盾,还送他一个“你占了大便宜”的眼神。

“你还没法跟他吵,语言不通,而且为了几块钱,不值当的。”

后来,他们学精了。

买东西、叫服务,都让印尼本地的同事或者司机去。

价格瞬间回归正常。

这种被当成“会走路的钱包”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它不是钱多钱少的问题,而是一种持续的、不被信任的隔阂感。

你永远是外人。

你永远被区别对待。

更尴尬的是,很多中国人背负着“有钱”的标签,实际上的可支配收入却很拮据。

就像小王,月薪两万,听着光鲜。

但扣掉一万二的房租,再扣掉吃饭、交通、偶尔的娱乐,每个月能存下的钱,可能还不如在国内二线城市多。

他们拿着比国内高的薪水,却过着一种性价比极低的生活。

一瓶青岛啤酒,在便利店卖20多块人民币。

一顿像样点的火锅,人均三百起步。

想家了,去吃一碗兰州拉面,菜单翻开,一碗清汤面折合人民币接近100块。

老板也是中国人,他会跟你诉苦:“没办法啊哥们儿,房租贵,食材都是进口的,牛肉比国内贵一倍,不卖这个价,我得亏死。”

你一边吃,一边心里滴血。

吃的不是面,是乡愁,是真金白银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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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文化休克:“橡胶时间”与“中国速度”的对撞

如果说堵车和物价是物理层面的折磨,那文化差异就是精神层面的凌迟。

印尼有一个非常有名的概念,叫“Jam Karet”,翻译过来就是“橡胶时间”。

意思是,时间像橡胶一样,是可以拉伸的。

约定好的九点开会,九点半人还没到齐是常态。

说好今天能完成的工作,拖到下周也是理所当然。

他们不觉得这是拖延,而是一种顺其自然的生活哲学。

“Santai”,放轻松,是他们挂在嘴边的话。

但这套哲学,一旦撞上“中国速度”,就炸了。

所有来印尼搞项目、开公司的中国人,几乎都被“Jam Karet”逼疯过。

我朋友的公司在雅加达承建一个电厂项目。

项目经理是一个典型的中国工程师,雷厉风行,追求效率,习惯了国内那种“今天的事今天必须干完”的节奏。

他给印尼本地的施工队下达指令:三天之内,必须把这块地基给我平整好。

三天后,他去现场一看,差点气晕过去。

工地上,工人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抽烟、聊天,喝着冰茶,干活的没几个。

地基只动了一小半。

他把施工队长叫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施工队长一脸无辜:“Bapak(先生),别生气嘛,Santai,天气这么热,大家需要休息,明天,明天肯定能干完。”

结果到了第二天,还是没干完。

项目经理彻底崩溃了,在办公室里用中文咆哮:“这帮人是不是没有时间观念!是不是不想干了!”

他的印尼助理在旁边小声的劝:“Bapak, this is Indonesia. (先生,这里是印尼。)”

这句话,是在雅加达的中国人最常听到,也最无奈的一句话。

“这里是印尼。”

它意味着,你必须放下你所熟悉的一切规则和逻辑。

你不能用“996”的要求去衡量他们,你不能用“狼性文化”去激励他们。

你催的越紧,他们就越慢,甚至直接不干了。

你必须学会适应,学会等待,学会把一个星期的工作量,拉长到一个月的计划里。

对于那些在国内“卷”惯了的中国人来说,这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煎熬。

他们就像一台被设定好高速运转的机器,突然被扔进了一个慢动作的世界。

那种动力无处释放的憋屈和挫败感,足以摧毁一个人的所有工作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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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孤独是一座岛,每个人都住在自己的岛上

“你知道在雅加达,最奢侈的是什么吗?”

一个在印尼做了五年电商的朋友问我。

我猜是金钱,是时间。

他摇头:“是朋友,是能说心里话的朋友。”

他说,在雅加达的中国人圈子,很小,也很奇怪。

大家因为同样的肤色和语言,会很自然的聚在一起。

周末一起打球、吃饭、喝酒、玩剧本杀。

看起来热闹非凡。

但这种热闹,像一层漂浮在水面的油花,底下是冰冷和疏离的水。

“大家心里都装着事儿,工作压力、家庭问题、对未来的迷茫,但没人会真的说出来。”

每个人都戴着一副“我在这边混的还不错”的面具。

饭桌上,聊的都是谁的公司又拿了融资,谁又换了更大的公寓,谁又去巴厘岛度了个假。

没有人会说,我这个月业绩压力大到失眠。

没有人会说,我快一年没见我女儿了,想她想的心里发慌。

没有人会说,我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因为在这里,示弱是一种禁忌。

大家都是背井离乡出来打拼的,谁不苦呢?说出来,除了显得你矫情,毫无用处。

更深层的孤独,来自于和本地社会的隔绝。

语言是第一道墙。

印尼语听起来简单,但真正要熟练运用,需要花费大量的时间和精力。

而大多数外派的中国人,工作强度极大,根本没有时间去系统的学习一门新语言。

他们的交流范围,仅限于办公室里的印尼同事,说的也都是蹩脚的“工作英语”。

下了班,他们不会像西方老外一样,去泡吧、去融入本地人的圈子。

他们的生活,被精准的切割成两半:公司和公寓。

他们对雅加达的了解,可能还不如一个来旅游的游客。

他们知道哪个商场有最好的中餐厅,但不知道街角那家本地人排长队的沙爹店叫什么名字。

他们知道怎么去机场最快,但不知道怎么坐这里的公交车。

他们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好几年,却像一个幽灵。

他们不属于这里,这里也不属于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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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历史的阴影与现实的风险

在和雅加达的中国人聊天时,有一个话题,大家总是很默契的回避,但那份担忧,却写在每个人的脸上。

那就是安全感,一种更深层次的、源于历史和现实交织的不安。

稍微了解印尼历史的人,都知道上世纪发生过几次针对华人的骚乱。

虽然那已经成为了过去,但历史的伤痕,并没有完全愈合。

它像一根看不见的刺,扎在很多印尼华人的心里,也让这些新来的中国人,多了一份警惕。

他们会下意识的保持低调,避免露富。

开好车的,会把车标抠掉。

住好房的,从不邀请本地人到家里做客。

在公共场合,尽量不说中文。

“不是我们想搞特殊,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本能。”小李说。

除了历史的阴影,现实的治安环境也让人头疼。

飞车党抢劫,是雅加达的一大“特产”。

尤其是在堵车的时候,摩托车上的两个人,会以极快的速度靠近你的车窗,砸碎玻璃,抢走你放在副驾的包和手机。

等大家反应过来,他们早已消失在车流中。

所以,在雅加达开车,车门必须第一时间落锁,贵重物品绝对不能放在明面上。

晚上出门,更是大忌。

我认识的一个女孩,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

有一次晚上九点多,她在公司楼下用软件叫车。

等车的时候,她站在路边看手机。

突然,一辆摩托车从她身后窜出来,后座的人一把抢过她的手机就跑。

她当时就吓傻了,站在原地,眼泪都流不出来。

手机不贵,但里面存着她所有的资料和家人的照片。

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敢晚上一个人在外面待着。

这种时时刻刻需要紧绷神经的状态,非常消耗人。

你在国内习惯了半夜出门撸串的安全感,在这里是不可想象的奢侈品。

你必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你的手机不能随便拿在手上,你的包不能随便挎在肩上。

你对每一个靠近你的陌生人,都下意识的保持距离。

这种不安全感,最终会内化成一种深刻的焦虑。

让你觉得,这个城市虽然给了你一份看似不错的薪水,但它也拿走了你内心最宝贵的东西——平静和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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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离开,还是留下?一个无解的哈姆雷特式难题

“三年,大部分人待到三年,就是个坎儿。”

在雅加达工作了七年的老张,跟我说起“三年魔咒”。

第一年,是新鲜期。

对热带气候、异国文化、高薪职位充满好奇,觉得一切都很有趣。

第二年,是疲惫期。

开始厌倦堵车,开始抱怨物价,开始感受到文化冲突带来的烦躁,开始疯狂想家。

第三年,是抉择期。

合同到期,是续签,还是回国?

留下,意味着要继续忍受这里的一切不便和孤独,但薪水确实比国内高,而且回去之后,可能面临着更“卷”的职场环境和论资排辈的压力。

离开,意味着放弃这里已经积累下的人脉和经验,回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重新开始。

“就像站在一个岔路口,两条路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康庄大道。”老张说。

他见过太多人,在第三年的时候,选择了离开。

有人是因为孩子要上学了,印尼的国际学校学费高昂,公立学校又不敢上。

有人是因为父母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没办法在身边照顾。

有人是因为在这里看不到职业晋升的天花板,觉得只是一个高级的“打工仔”。

也有人,就是单纯的累了,倦了,不想再过这种漂泊的生活了。

“回去的人,大部分也不后悔。他们会怀念雅加达的蓝天和慢生活,但更庆幸自己终于逃离了那种种尴尬和不适。”

当然,也有人选择留下。

他们中的一些,在这里找到了事业的突破口,开了公司,做了老板。

另一些,在这里组建了家庭,娶了本地的太太,生了混血的宝宝,慢慢的扎下了根。

但即便是他们,也很少有人会说“我爱雅加达”。

他们会说“我习惯了雅加达”。

“习惯”,是一个很微妙的词。

它不代表热爱,只代表接受。

接受了这里的堵车,接受了这里的低效,接受了这里的混乱,也接受了自己作为一个“外人”的身份。

他们学会了在“笼子”和现实之间,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点。

他们用高薪换来的,不是更优质的生活,而是一种在异国他乡生存下去的资格。

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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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雅加达没有眼泪,只有汗水

飞机从苏加诺-哈达国际机场起飞时,我从舷窗往下看。

这座巨大的城市,像一张摊开的、杂乱无章的饼。

高楼大厦和铁皮屋顶的贫民窟,紧紧的挨在一起,形成一种触目惊心的对比。

宽阔的高速路和泥泞的小巷,交织在一起,像人体里纠缠的动脉和毛细血管。

我想起小王那句苦笑的“有点尴尬”。

现在我明白了,那种尴尬,是在一个极度割裂的城市里,自身处境的割裂。

他们是淘金者,却发现金子埋在沼泽里,每挖一下,自己都会陷得更深。

他们是建设者,却发现自己永远无法真正融入亲手建起的世界。

他们是精英,却过着一种时刻需要为安全和便利支付高昂溢价的生活。

他们拿着高薪,却感受不到与之匹配的幸福感和归属感。

雅加达是一面镜子。

它照出了全球化浪潮下,每一个海外打工者光鲜背后的挣扎和妥协。

它也告诉我们,一个城市对人的吸引力,最终不仅仅是薪水的高低,更是它能否提供一种有尊严的、体面的、安定的生活。

从这个角度看,雅加达,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而那些选择在这里奋斗的中国人,他们流下的每一滴汗水,都混杂着梦想、无奈、坚持和迷茫。

他们不是过客,也不是归人。

他们是一群悬在半空的人。

雅加达出行Tips:

交通: 放弃自己开车的想法。手机下载Grab和Gojek,这是印尼版的滴滴和美团,可以叫车、叫摩托、点外卖,非常方便。出行永远要为堵车预留至少1.5倍的时间。

住宿: 如果是短期旅游,建议住在中区或南区的星级酒店。如果是长期工作,尽量选择安保完善、有门禁的公寓小区(Apartemen)。

现金与支付: 准备一些印尼盾现金,很多小店和路边摊只收现金。大商场和连锁店基本可以刷Visa/Mastercard,部分支持支付宝(Alipay)和微信支付(WeChat Pay)的店铺,通常会有蓝色或绿色的标识。

饮水与饮食: 绝对不要喝自来水!刷牙漱口也建议用瓶装水。尽量选择看起来干净、人流量大的餐厅就餐,路边摊的卫生状况参差不齐,肠胃敏感者慎重。

安全: 手机、钱包等贵重物品时刻不离身,不要放在裤子后袋。走路时尽量不要长时间看手机。晚上避免单独出门,尤其是去偏僻的街道。

通讯: 可以在机场或便利店购买本地电话卡,Telkomsel是最大的运营商,信号相对最好。

语言: 学会几句简单的印尼语会非常有帮助。Terima kasih(谢谢)、Sama-sama(不客气)、Berapa(多少钱?)、Permisi(打扰一下/借过)。

健康: 雅加达空气污染严重,可以准备一些口罩。天气炎热潮湿,注意防蚊虫叮咬,可以携带一些防蚊液和常用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