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中旬,外交部发布提醒,指出日本一些政客发表不当言论,建议民众暂勿前往日本。消息公布后,航空公司迅速跟进,东方航空和南方航空均宣布,12月31日前往返日本的航班可免费改签或退票。然而,政策并未能阻挡人潮。直到今天,从北京、上海、广州飞往日本的航班依然保持着较高的上座率,在羽田机场与成田机场,手持中文导游旗的旅行团依旧随处可见。
在熙熙攘攘的游客中,许多人并非对风险毫无感知,而是被现实的经济账困住了脚步。一位来自上海的阿姨坦言,她和老伴为这次旅行花费了两万元预订了机票和酒店。如果现在选择退票,就要被扣掉一半的费用。“我一个月退休金才四千块,这一扣,等于半年都白干了。”她无奈地说道。类似的情况并非个例,一位北京姑娘也表示,退票需要扣除八百元,这相当于她半个月的房租。对她们而言,硬着头皮去,比取消行程的经济损失要小得多。
除了经济因素,一些人的行程则因其特殊性而无法更改。有留学生需要赶在寒假结束后返校上课,行程早已固定。一些因公出差的商务人士同样面临两难。一名公司员工透露,他订的是公司差旅票,当他就改签事宜请示领导时,得到的回复是“改签后果自负”。无奈之下,他只能硬着头皮出发。此外,还有一部分游客对最新情况完全不知情。他们趁着双十一抢购了特价机票,直到抵达日本后才看到相关新闻,一时间愣在原地。一对来自上海的情侣表示,他们已经和当地朋友约好,觉得晚上待在酒店里就很安全,并未觉得有多大问题。
与此同时,日本政客的不友善言论在持续发酵。高市早苗和田母神俊雄等人公开表示拒绝中国游客,这些消息传回国内后,在网络上引发了激烈争论。然而,身处日本的游客感受到的却是更为复杂的现实。在名古屋机场,有店员特意举起写有“欢迎光临”和“注意安全”的中文标牌。在东京中华街,一家餐馆老板更是挂出横幅,明确写着“支持一个中国”。他表示,游客本身没有错,不应该被责怪。
网络上的争论远比现实更为激烈。一部分网友认为,这些游客是“自己找不痛快”,花钱出去玩还要被人看不上,不值得。另一部分人则坚持,旅游是个人自由,不能因为几个官员的言行就否定整个国家。还有人提出,相关政策应该更细致,将留学生、商务人士和普通游客分开对待。
最令人哭笑不得的是,舆论场上一些人的态度转变之快:此前还在抱怨日本服务差、东西贵,风波之后却突然改口,称赞那里“连空气都是甜的”,结果被网友发现后,又赶紧删帖假装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