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桑尼亚的中国人都在干什么?深入聊了聊,发现大家的日子都不好

旅游资讯 19 0

来坦桑尼亚之前,我对“东非”的想象,基本来自两个极端。

要么是《动物世界》里角马迁徙,狮子在草原上打盹,乞力马扎罗的雪顶在云雾里若隐若现。要么就是国家地理频道里,那些关于贫穷、疾病和部落冲突的沉重记录。

来了之后,尤其是在达累斯萨拉姆扎下根,跟形形色色的中国人聊过天,吃过饭,喝过酒,我发现真实的生活,不在那两个极端里的任何一个。

它更像一杯本地的速溶咖啡,你满怀期待冲泡,喝一口,苦涩、粗糙,甚至有点烟熏火燎的怪味。但喝完之后,那股猛烈的、让你整天睡不着觉的劲头,又异常真实。

这里的大多数中国人,日子谈不上好过。不是那种吃不饱穿不暖的苦,而是一种精神和现实双重拉扯的疲惫。

一、钱,一串让你失去判断力的“零”

坦桑尼亚先令,这里的官方货币。1人民币差不多等于360先令。这个汇率,第一次听见时会让你产生一种即将成为“富翁”的错觉。

我第一次去银行换钱,用几千人民币换回一大摞花花绿绿的钞票。最大面额10000先令,捏在手里沉甸甸,感觉自己像电影里的主角,刚完成一笔神秘交易。

10000先令,听起来很多,其实折合人民币不到30块。这个数字陷阱,是每个初来乍到中国人要过的第一关。

你去本地餐厅吃饭,菜单上一个主食标价15000先令,你心里一惊,转念一算,40多块,好像也还好。你去超市买一瓶在中国常见的酱油,一看价签,12000先令,哦,30多块一小瓶。你开始犹豫。

你手机坏了想买根数据线,路边小店老板开价8000先令,质量看起来堪忧。你默默收回钱包,觉得还能再撑一撑。

这份感觉,我一个做建材贸易的朋友总结最到位:

“在这里,你花钱像流水,但生活品质像蜗牛。”

便宜的东西只存在于非常本土、非常基础的领域。比如本地人吃的乌咖喱Ugali(一种玉米面糕),或者街边小贩卖的烤玉米、炸木薯,几百几千先令就能解决。路边的Chapati(一种薄饼),一张大约500先令,一块多人民币,配一杯浓甜的奶茶chai,是一顿很local的早餐。

但只要你的生活稍微想“体面”一点,需要任何带有工业属性或进口标签的东西,价格立刻让你清醒。本地产的蔬菜、热带水果不贵,芒果、牛油果、香蕉堆成山,几千先令能买一大袋。

但你想吃点苹果、葡萄这种温带水果,对不起,它们是坐飞机来的,价格也是“公务舱”级别。

鸡肉、牛肉,在本地市场买,价格似乎比国内一线城市便宜一些。但那肉质,怎么说呢,非常“有嚼劲”,纤维粗,脂肪少,适合长时间炖煮。你想吃国内那种鲜嫩多汁的“饲料鸡”,得去特定超市买进口的,价格翻倍。

这种消费上的撕裂感,贯穿始终。一方面,你觉得这里物价低廉,遍地是机会。另一方面,你又时时刻刻被昂贵的日用品、糟糕的工业品和离谱的维修费刺痛。

你一边享受着10块钱人民币就能理一次发的快乐,一边承受着2000块都买不到一部满意国产手机的痛苦。

二、生活圈,一座座“中国式孤岛”

在达市,你很容易辨认出中国人聚集的区域。高高的院墙,墙头拉着电网,门口有个小小的岗亭,里面坐着皮肤黝黑的保安(当地人叫Askari)。这种独门独院的“House”,是中国人在这里最常见的生活模式。

我刚来时,去一个开工厂的朋友家吃饭。车开到门口,保安隔着铁门仔细盘问,确认身份后才缓缓开门。车进去,铁门立刻在身后关闭,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院子里别有洞天。几辆车停放整齐,一小片菜地里种着韭菜、小葱和辣椒,晾衣架上晒着熟悉的床单被套。屋里传来哗啦啦的麻将声,混合着厨房里爆炒的香味。

那一瞬间,我无比恍惚。如果不是窗外那过于灿烂的阳光和时不时传来的斯瓦希里语,我会以为自己回到了国内某个城乡结合部的朋友家里。

这就是绝大多数坦桑中国人生活的缩影:

把自己包裹在一个坚固、安全、但极度封闭的壳里。

为什么要这样?首要原因是安全。坦桑尼亚整体治安不算好,抢劫、偷盗时有发生。

中国人因为“有钱、不爱报警、喜欢带现金”的刻板印象,更容易成为目标。高墙电网和保安,成了生活的“标配”,是用来买心安的保险。

但这种安全感的代价,是隔绝。绝大多数中国人,尤其是第一代来这里打拼的生意人,他们的社交圈非常窄。工作伙伴是中国人,吃饭的馆子是中国老板开的,周末娱乐是跟中国朋友打牌钓鱼,连理发、买菜都尽可能在中国人的圈子里解决。

很多人在这里生活了五年、十年,斯瓦希里语只会说“Jumbo”(你好)、“Asante”(谢谢)、“Pole”(慢慢来/抱歉)这几句。

他们对坦桑尼亚的理解,往往停留在自己的员工、合作的政府部门和每天经过的那几条路上。本地人的喜怒哀乐、文化习俗、社会变迁,对他们来说,就像是电视里的背景音,听到了,但与自己无关。

“不是不想融入,是真的很难。”一个做物流的大哥跟我喝着啤酒说。

“语言不通是第一关。咱们这个年纪,再学一门非洲语言太难了。文化差异是第二关,他们的很多想法,我们理解不了。我们觉得急死人的事,他们觉得‘Hakuna Matata’(没问题,别担心),明天再说。”

这种自我封闭,是一种无奈的生存策略。

它保证了基本的安全和生活便利,但也让他们成了这片土地上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们在这里流汗、赚钱,却始终感觉自己是个过客。

三、做生意,“中国速度”撞上“Pole Pole”的墙

如果你想快速理解什么叫文化冲突,来坦桑尼亚开个公司就行。所有在中国被视为理所当然的“效率”“契约精神”“执行力”,在这里都会被一种叫“Pole Pole”的哲学反复拷问。

“Pole Pole”(读音:波累波累),斯瓦希L里语里“慢慢来”的意思。它不是一句简单的口头禅,而是刻进这个国家骨子里的行为准则和世界观。

我听过无数个版本的“Pole Pole血泪史”。

有个开塑料制品厂的朋友,从中国进口了一批机器。货到港口,他带着本地员工去清关。

第一天,负责盖章的官员不在。员工回报:“Sir, he is not in, we come tomorrow.”

第二天,去了,官员在,但说缺一份文件。员工回报:“Sir, we need one paper, I will prepare it.”

第三天,文件备齐,官员说系统坏了,让他再等等。

……

一个在中国可能只需要一两天的清关流程,在这里硬是拖了两周。

我那朋友急到嘴上起泡,他的本地员工却很淡定,每天安慰他:“Pole pole, sir. This is Tanzania.”

这种“慢”,体现在方方面面。你跟工人约定早上8点上班,他可能9点才晃悠悠出现,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微笑。你批评他,他会真诚看着你,说一句“Pole sana”(非常抱歉),但第二天大概率还会迟到。

你跟客户签了合同,约定了交货日期。临近交期,你去催,他会请你喝杯咖啡,跟你聊聊天气和足球,就是不谈工作。仿佛合同上的日期只是一个美好的祝愿,不必当真。

更让人头疼的,是无处不在的“Chai”(茶)。在坦桑尼亚,“Can I have a cup of tea?”(能请我喝杯茶吗?)这句话,意思远比字面丰富。

它是一种索要小费或好处的委婉表达。你去政府部门办事,递交材料,办事员会意味深长看着你,暗示“口渴了”。你的货车在路上被交警拦下,他绕着车检查一圈,然后笑着跟你说今天天气很热,需要喝点“soda”(苏打水)。

这点“茶钱”通常不多,几千或一两万先令,但它代表一种规则的侵蚀。它让一切都变得不确定。办一件事,你不知道是卡在流程上,还是卡在“茶”没给到位。

这种模糊和不可控,对习惯了规则清晰、奖惩分明的中国人来说,是巨大的精神内耗。

在这里做生意的中国人,大概可以分几类:

一类是大型国企、央企的员工,主要搞基建,修路、修桥、盖楼。他们相对封闭,生活在自己的营地里,实行半军事化管理。他们的“慢”,主要体现在跟政府部门的对接和项目审批上。

另一类是自己出来打拼的个体户,开餐厅、超市,搞贸易,办工厂。他们是跟“Pole Pole”文化正面硬刚的主力军。我认识的大多数“日子不好过”的,都属于这类。

他们每天都在催促、等待、妥协和无可奈何之间循环。

还有一个朋友,他尝试用“中国式管理”来改造他的本地工厂:规定上下班打卡,迟到罚款;制定KPI,完成有奖;搞“计件工资”,多劳多得。结果呢?一个月内,员工走了一半。

留下来的,也整天愁眉苦脸,工作效率反而更低了。后来他才想明白,你给的那些“激励”,在他们看来,可能还不如下午能准时回家,跟家人在院子里喝茶聊天重要。你试图用钱去买他们的时间,而他们觉得,时间本身比钱更珍贵。

四、魔幻的日常:一流的援建,三流的基建

生活在达累斯萨拉姆,你会体验到一种强烈的魔幻现实感。

一方面,你能看到中国援建的尼雷尔大桥雄伟壮观,中国公司修建的SGR标轨铁路崭新现代,新闻里天天播放着各种“中坦友谊”的宏大项目。你会觉得,这个国家正在飞速发展,日新月异。

另一方面,你自己的日常生活却被糟糕的基础设施反复折磨。停电是家常便饭。没有任何预兆,房间“啪”一下陷入黑暗。

电脑屏幕黑了,空调停了,冰箱里的食物开始面临严峻考验。几乎所有在这里常住的中国人,家里都会备着发电机或者UPS(不间断电源)。晚上突然停电,院子里立刻响起隆隆的发电机声,此起彼伏,像一首烦躁的交响乐。

停水也时常发生。洗澡洗到一半,满身泡沫,水龙头里的水流越来越细,最后变成“滴答、滴答”。那种绝望,经历过的人都懂。

所以家家户户房顶上都有个黑色的大水罐,用来储水应急。

网络更是随缘。号称“光纤入户”,但网速时快时慢,极其不稳定。视频会议开到一半,你自己的画面卡成了PPT。

发一封带附件的邮件,进度条能让你怀疑人生。在这里,“断网”是不上班最体面的理由,因为老板也感同身受。

交通则是每天上演的“极限挑战”。达市的主干道就那么几条,路况不好,坑坑洼洼。早晚高峰,全城堵成一个巨大的停车场。

短短十公里的路,开一个半小时是常态。堵车的罪魁祸首,除了私家车,还有两种神级的存在:Daladala和Bajaj。Daladala是本地的小巴车,永远超载,车身上画满各种涂鸦,司机开车风格极其奔放,随时停车上下客,见缝插针。

Bajaj是三轮摩托出租车,灵活小巧,在车流里钻来钻去,像一群烦人的蚊子。

你开着车,被它们前后左右包围,喇叭声、发动机轰鸣声、车里传出的劲爆音乐声,构成一部立体的、360度无死角的“烦躁奏鸣曲”。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人哭笑不得。我们在这里修建最现代化的铁路,自己出门却要忍受最原始的拥堵。我们在这里建设发电站,自己家里却要常备蜡烛和发电机。

我们在这里铺设光纤网络,自己却要跑到院子里找信号。

一个在这里待了快二十年的老华侨说:

“我们是来给坦桑尼亚做‘心脏搭桥’手术的医生,但是我们自己,却连个感冒都看不好。”

这句话,我琢磨了很久。

五、“Mzungu”还是“Ndugu”?复杂的当地目光

在斯瓦希里语里,“Mzungu”(读音:姆宗古)最初指的是“白人”,现在泛指一切外国人。走在街上,你会听到小孩子指着你喊“Mzungu!”,这通常没有恶意,只是一种好奇。

但作为中国人,我们在这里得到的目光,比一句简单的“Mzungu”复杂许多。

在政府官员和合作伙伴眼里,我们代表着资金、技术和“中国速度”。他们既依赖我们,又提防我们。他们希望我们带来好处,又担心我们抢了他们的饭碗。

在普通老百姓眼里,这种情感更加交织。一方面,他们中的很多人,或者他们的亲戚朋友,就在中国工地上班、在中国工厂里工作。中国人给他们带来了实实在在的收入。

他们会用不标准的中文跟你说“你好”“谢谢”,会好奇打听中国的一切。你去买东西,他如果认出你是中国人,有时会热情给你个“兄弟价”。

另一方面,关于中国人的负面传闻也从未停止。

“中国人抢生意,他们什么都賣,我们没法活了。”

“中国老板太苛刻,不让我们休息,像机器一样。”

“中国人很小气,不愿意给小费。”

我有一次去本地市场,想买一个木雕。老板看我是中国面孔,开了一个天价。

我用刚学的斯瓦希里语砍价,他很惊讶,笑着说:“我的兄弟(Ndugu),你会说我们的语言!”

气氛立刻缓和。他给我看了他手机里存的中国电影片段,我们聊了很久,最后他用一个非常公道的价格把木雕卖给了我,还额外送了我一个小钥匙链。

他最后说:“很多中国人来这里,不说话,只指着东西问‘How much?’,然后就走了。你愿意跟我聊天,我们就是兄弟。”

“Ndugu”,意思是兄弟或姐妹。这是你在坦桑尼亚能听到的最温暖的称呼。

从“Mzungu”到“Ndugu”,中间隔着的,可能是一句斯瓦希里语,一个微笑,一次耐心的聊天,或者,仅仅是放下“我来这里是赚钱的”那种戒备和疏离。

但对很多终日奔波、为生计和订单焦虑的中国人来说,他们没有那么多时间、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完成从“Mzungu”到“Ndugu”的跨越。

他们中的大多数,终其一生,都停留在“Mzungu”这个身份上。

一个有钱的、匆忙的、难以理解的“Mzungu”。

六、苦涩咖啡里的那一点甜

聊了这么多“不好过”,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留在这里?难道大家都有受虐倾向吗?

当然不是。生活就像那杯坦桑尼亚速溶咖啡,虽然苦,但苦里也带着一点点奇特的、讓人上瘾的回甘。

首先,机会确实存在。

这个国家底子薄,百废待兴。在中国已经杀成红海的很多行业,在这里可能还是一片蓝海。

只要你肯吃苦, chịu đựng được “Pole Pole”,找到门路,确实比在国内“内卷”更容易赚到钱。

“在这里,我辛苦一年,可能等于在国内干三年。”一个搞汽配贸易的小伙子说,“虽然心累,但看着银行账户的数字,觉得还能再忍忍。”

其次,这里有一种“松弛感”,是国内无法体会的。虽然工作上被“Pole Pole”折磨,但生活里,你也会不知不觉被它感染。这里没有那么强的攀比心。

你开个二手日本车,没人觉得你混得不好。你穿个T恤大裤衩去参加聚会,也没人觉得你不讲究。大家评价一个人的标准,更看重他是否“靠谱”“讲义气”,而不是他拥有多少物质的东西。

周末的时候,你可以约上三五好友,开车去几十公里外的海滩。那里的海水蓝得像假的,沙滩白得耀眼。你可以在海边的茅草棚下,吃着刚捞上来的烤鱼,喝着冰鎮的 Kilimanjaro 啤酒,看当地小孩在海里嬉戏打闹。

那一刻,所有关于停电、堵车、清关的烦恼,都会被海风吹散。

或者你去一趟桑给巴尔岛。在石头城迷宫一样的小巷里穿行,空氣里弥漫着丁香和肉桂的混合香气。当地人坐在自家门口,悠闲聊天,看到你,会露出淳朴的微笑。

夕阳西下的时侯,整个天空被染成瑰丽的橙红色。

你会突然觉得,生活原来可以这么慢,这么简单。

在这里久了,你会学会一种新的“生存智慧”。学会跟自己和解,跟这片土地的节奏和解。你不再妄想用“中国速度”去改变一切,而是学会在“Pole Pole”的缝隙里寻找机会。

你会在停电的夜晚点上蜡烛,跟朋友安静聊聊天,而不是烦躁刷手机。你会在堵车的时候打开车窗,听听外面热闹的斯瓦希里语叫卖声,而不是狂按喇叭。

也许,所谓“不好过”,只是因为我们还固执带着“从前”的尺子,来丈量“现在”的生活。当我们终于扔掉那把尺子,学会品尝这杯苦涩的咖啡,或许才能尝到最后剩下的那一点点甜。那一点甜,是非洲的阳光、印度洋的海风、和当地人那句“Hakuna Matata”里,独有的味道。

坦桑尼亚旅行出行TIPS:

1. 签证与航班:坦桑尼亚对中国公民支持落地签(Visa on Arrival)和电子签(E-visa)。建议提前办理电子签,更方便快捷。国内出发,通常从广州、深圳、香港有经停中东(迪拜、多哈等)或非洲(亚的斯亚贝巴)的航班。

2. 疫苗与健康:入境必须持有《疫苗接种或预防措施国际证书》(俗称“黄皮书”),证明已接种黄热病疫苗。坦桑是疟疾高发区,出发前咨询医生,准备好奎宁、马拉隆等抗疟疾药物。务必只喝瓶装水,食物彻底煮熟,街边小吃谨慎尝试。

防蚊液、蚊帐是必备品。

3. 货币与支付:官方货币为坦桑尼亚先令(TZS)。建议在国内换好美元(USD)带过去,在当地机场或正规兑换点换成先令。大城市的高档酒店、餐厅和 safari 公司接受美元和信用卡支付,但日常消费、小店、市场只收先令现金。

多准备零钱。

4. 通信与网络:机场和市区可以很方便买到本地SIM卡,主流运营商有Vodacom、Airtel、Tigo。Vodacom信号覆盖最好,价格也最贵。根据你的行程购买相应的流量套餐。

酒店Wi-Fi通常不稳定,做好心理准备。充电宝是生命线,因为停电是常态。

5. 安全问题:治安是重要考量。避免夜间单独外出,尤其是在达市等大城市。外出不要佩戴贵重首饰,不露财。

背包尽量背在胸前。如遇警察盘查,冷静配合,如遇索賄,可假装听不懂或寻求大使馆帮助。自驾要特别小心,路况复杂且当地司机驾驶风格彪悍。

6. 文化与礼仪:斯瓦希里语是官方语言,英语在旅游区和商界通用。学几句简单的斯瓦希里语会让你大受欢迎:“Jambo/Mambo”(你好)、“Asante sana”(非常感谢)、“Karibu”(欢迎)、“Pole pole”(慢慢来)。坦桑尼亚有大量穆斯林人口,尤其是在桑给巴尔岛,穿着应保守,女性避免吊带、短裤等暴露衣物。

拍照前,特别是拍人,一定要征得对方同意。

7. Safari(野生动物游猎):这是坦桑旅游的精华。北部环线(塞伦盖蒂、恩戈罗恩戈罗、塔兰吉雷、马尼亚拉湖)是经典线路。一定要选择正规、信誉好的旅行社。

一分价钱一分货,过分便宜的团可能在住宿、车辆、向导上偷工减料,严重影响体验。给予向导和司机小费是惯例,也是对他们专业服务的认可。